天天碰见晦气事儿(3/8)

老婆在门吵架,那说的话讲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刘翠说着凑近李建业两人像是有什么暗号似的,了然地笑了起来。

付俞不清楚他们在说谁,只支起耳朵听着。

李冲原本就因为被付俞揍的满脸青紫,跟老婆吵了一架,说他是不是偷妇男人揍了,那时他极力否认只说是撞到了墙上,两人闹了几天,一直没说过话,就算有什么事也是冷冰冰的,活像他李冲欠她似的。

可当时他娶人门的时候,可是给她家了两万块钱,那又胖又矮的要不是他瞧上了,谁还愿意娶。

李冲在又被人打了后,他老婆气得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门吵,原先柔声细气的姑娘被蹉跎成了现在的大嗓门,惹得周围都听得清清楚楚,邻居见势纷纷来劝架。

可李冲瞧着那些人只觉得虚伪,心里话一气之全说了来,那之后孩也被送去亲戚家,两人的矛盾到了巅峰。

“我看他活该,谁不知他什么德行,要不是他老婆天天哄孩、照顾家里,他能那么自在吗!”李建业本来就看不起他,只鄙夷地唾弃了一句。

刘翠也是笑了笑,既是在可怜李冲老婆,也是在庆幸自己的家满。

付俞听见了几个关键词,李冲这个名字渐渐和那个尾随的老鼠对上了号,难怪这段时间再没看见人,原来是被家里人缠住了。

“闹大的,可能要离了。”刘翠这样说着,面上却也是不赞成的表,似乎离婚并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李建业对此没有太关注,听见也只是敷衍一句,“离呗,那人看着就倒胃,谁看见他的脸还能睡得着啊。”

付俞听着李建业的话倒是跟着笑了一,引得他看了一,“小付,你别当笑话,那人是真的不行,的事儿看不男人的担当。”

“是,你以后可别和这人玩一去了。”刘翠也忙跟着叮嘱付俞,随后又垂脑袋揽着肖小莹说。

付俞郑重,这段时间陈怀远看得,或许那只老鼠不用他手就会人人喊打。

因为刘翠歇店的打算,这天关店早了很多,付俞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同骑上托的李建业挥挥手,转朝陈怀远店走去。

上没什么人,外面温度太,晒得人像是呼不上来,付俞走了一段,便钻小超市里买了两

店里时陈怀远正在躺椅上睡觉,里面没有外面那般,反而带些凉气,丝丝从脚底升起。

陈怀远听着声睁开睛,以为是客人意识站起还未看清就瞧见面前举着的冰,付俞脸颊被晒得生两抹红,发丝因汗贴在额上,整个人看着汗津津的。

“今天这么早就关店了吗?”陈怀远自然接过撕开包装袋咬了一

付俞每次买的都是一味的老冰,带着一甜味,的,但吃起来还不错。

店里的草生机,完全看不夏天的痕迹,付俞见人接过便蹲望着那一盆盆的植,挪了才发现里面放着一盆冰,只是现在已经化了大半儿。

“天儿太了,刘说要歇段时间。”

陈怀远解决完冰,将手净上前把付俞拉了起来,店里面的位置还算比较大,除了收银桌还放着一个小冰箱。

付俞被带着坐在收银台后的椅上,上面收拾的很净,只摆放着一个简单的台历。

“那你要跟着我吗?”一句话随意地从陈怀远嘴里吐,似是并不关注回答,人还蹲在小冰箱前拿着什么。

是微凉的空气,香都带上了冷气,付俞正看着从盆中垂吊到桌面上的叶,听见陈怀远的话先是看了他一中闪着疑惑,见人一直不看他又收回视线。

很快一盘西瓜被放在了付俞面前,上面还散刚从冰箱拿的冷气,付俞刚想拿起又被陈怀远往后拖走。

“等一会儿,太冰了对胃不好。”付俞脸上的表不止迷茫,还有一丝细微的不满抱怨,像是在说那你端来什么,陈怀远看着又笑着拿过一个洗好的苹果他手里。

“你要一直待在家里吗,和我一起看店吧,给你付工资。”

付俞乖巧接过苹果,陈怀远又将那句话地抛向付俞,睛笑盈盈的看不到底是客气还是真心。

付俞最后还是没跟着陈怀远一起。

早上被喊起来吃过早饭后又缩回了房间里,听见陈怀远门的声音也只是懒懒翻了个,团在床上昏昏睡。

自从病愈他越发睡不安稳,夜里总时不时惊醒。

总要到天亮那刻才又困意袭来,最后都是被陈怀远叫起来的。

这天付俞刚睡着,院大门突然就被敲得咚咚响,他轻皱着眉将脑袋埋,可那敲门声似是誓不罢休般,再次从院又落耳中。

付俞不不愿地睁开睛,盯着前有些起球的枕边看了一会儿才缓缓起

他撇着嘴小声嘟囔着,“烦。”

是一双黑的拖鞋,鞋码大了一码,付俞穿着总是啪嗒啪嗒响。

原先的鞋是他随便在小超市买的,颜红黄相间的,是老板压箱底卖不的老古董,最后见付俞好说话给了他。

这里后那双拖鞋被陈怀远盯了好久,平日柔和的眉罕见一丝嫌弃。

后来那双鞋丢了。

陈怀远拿着他现在穿在脚的凉拖递给他,说那双丑拖鞋被老鼠咬了,坑坑洼洼,被他扔了。

付俞看了一自己脚的鞋,觉得这双也没什么特别,却从没被老鼠咬过。

门外的人像是不耐烦,又重重敲了两门,砸得那扇厚铁门闷响,使得付俞刚踏房门的脚不自觉停了来,他望着门面上几分疑惑,没敢轻易声。

门外的人歇了会儿又没了动静,付俞站在院里盯着那扇门,好半晌才听见人压低音量的声音。

“明明没见门,怎么不来。”

“小贱人,非整死。”

……

嘴里不断冒诋毁咒骂,付俞听着那喑哑的嗓音,脑像是击中了一闷雷。

那日李冲堵在拐角,他特意观察了李冲的手和胳膊,除了手上的茧,胳膊上有一伤外什么都没有,那只老鼠夹夹到了别的老鼠。

李冲这人总是时刻跟在后偷窥着,鬼鬼祟祟,让付俞意识以为是同一人。

但不是。

他担心的事成真了,第二个人已经现……

可能是不甘心,那人走之前又重重敲了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