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迟钝(被注满)(1/5)
上翘的rou棒直直cao进青年的身体。
直到gui头亲吻到花心,还有一节jing体被晾在体外,远远超出甬道的尺寸。
雏xue就这样被撑大,让人担心这非人巨物离开后,可怜的小xue是否还能合拢。
岑休燃骨架适中,宽肩窄腰,tun部紧致挺翘,属于Jing致那类,未成熟的雌xue占据了一部分空间,导致他的后xue短窄,比起多数oga和beta幼嫩。
商略的rou棒被四面八方压来的rou壁挤压,初次被探访的花心一刻不停分泌着性ye,chao乎乎的。
他游刃有余地往中心碾去,脆弱的花心被紫红的gui头又磨又撞,落在体外的的roujing也随着舒展开的褶皱,一寸一寸拓进深处。
布满褶皱的内壁被外来物碾开,本来弯曲的rou壁也被rou棒顶直。
下体传来“咕啾”的水声。
yIn荡的黏ye被rou棒搅弄,呈现一种糜烂的听觉感受。
岑休燃的泪水也和xue心一样停不下来,满溢眼眶。
商略吃掉泪水后去舐弄后颈处刚被咬破的伤口。
带着咸味的舌尖接触破开的血rou,细密尖锐的刺痛扎进皮肤深处。
岑休燃承受这份恶劣,感受着男人的呼吸,僵直脖颈,哆嗦着喘气。
尖锐的标记齿围着他的腺体处咬了一圈,每咬一下还会用舌头亲昵地舔舐伤处,仿佛还没渡过口欲期的婴孩。
被男人cao入后,他的腰已经无力弓起,身后人沉沉的重量落在腰肌,酸麻疲惫……几乎只靠着男人托着颈部的手保持着挺立的姿态。
他不想流泪,可眼眶却兜不住生理性的ye体,簌簌地沿着脸颊落下。
他已经被商略诱导进入情热期。
全身的温度升高,连夹着rou棒的甬道都热烫得惊人。
若商略在此时咬开腺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无可挽回的悲剧。
处于情热期的alpha被同性深度标记后几乎无一例外会患上“信息素应激障碍症”,他们将一辈子无法嗅闻信息素,控制信息素的器官失调,随时随地都可能发情,严重的更是会思维混乱失去理智成为一具徒有人形的发情工具。
一些变态的权贵甚至特意豢养这种崩溃的alpha取乐。
这也是世上存在bb恋、oo恋,却没有几个aa恋的原因。
一部分aa恋更是直接开放关系,靠着cao同一个beta或oga完成所谓Jing神上的“成结”。
好在商略没有标记的动作,他的标记齿只绕着腺体周围啃咬,想来是他调情的习惯。
商略上过很多人,却没有真正标记过哪个人……
但那颗锋利的牙齿始终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持剑者会否突然兴起让雪白的齿尖破开皮层,直侵腺体。
这场审判的受戮者只能惴惴地等待侵占者的裁决。
自己的命运被一场耻辱的的情事左右,跟他的人生一样,滑稽得让人发笑。
“哈……啊!”
突然间,肠壁内窜起冷凉的麻意,那根膨大的rou具加大了抽插的幅度,xuerou上某处柔软的秘地被反复垦开。
肠道开始剧烈的抽搐,像翻滚着的浪涛,一波未尽,后一波黑沉的海水又卷着前浪拍打到岸边。
每一次缩紧他都忍不住夹紧xue口,但无济于事,杵着巨物的小口只能徒劳的收缩,丝毫不能阻止酸软传遍全身,但主动收缩的肛口却取悦了身后的男人。
掐在前颈和tunrou的手掌都加大了力道,男人的尾音难得带点喘,些微上扬,夸道:“saoxue好会夹。”
rou棒猛地往外撤出大半,然后快速地填满立刻合拢的肠道,整根阳具塞进短窄的rou壁,花心连同腹腔的脏器一起被捅变了形,一下、两下……脆弱的腔室宛若暴风雨夜的幼芽,被激烈的Cao弄拍打,几乎碾烂。
岑休燃感觉自己后xue坏掉了,痛感之外,一种奇妙的感觉濡shi了整个甬道,他垂软的Yinjing随着每一次夯进吐出一小片Jing水。
嘴唇讷讷地颤抖着,什么话也说不出。
后xue的异物像把钝刀,粗粝的刀面划拉着他的rou壁,也许下一秒,他就能看到自己的腹部连同下体一起被割开。
岑休燃茫然地看着下体,白直的Yinjing好似没有不应期,不受控制地一股又一股射出Jingye。
是不是那根可怕的阳具Cao进了他本应垂软的roujing?
不然为什么那里会麻木地射个不停。
身后人cao干的频率加快,力道依旧大得惊人,没有哪具血rou身躯能够承受这样的侵犯,更何况是初次承欢的嫩rou。
房间里只有Yin囊撞击的拍击声和xuerou缠着鸡巴咕滋咕滋的yIn水声。
阔大的室内,rou棒反复jianyIn着处女xue。
被Cao干的可怜人感受不到平日射Jing时释放的畅快,陌生的感知侵占了他的身体。
怪异的,冷或热的,像地狱里永不停息的火焰烧灼着身体,又像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骨血。
前方的Yinjing像被设定了程序,不停地松开顶端的小口,挤出零星的Jingye,而后方甬道内的粘膜被覆着柔软表皮的硬物填满,是比gui头相贴还要异常的触感。
漏出体外的透明yIn水被榨成了圈圈白色细沫,绕在被撑开的sao红洞口,狎昵得可怕。
rou棒不仅Cao开了甬道,更把两瓣雪白的tunrouCao开,含着鸡巴的tunrou仿佛丧失弹性,成了两团随着Yin囊拍打起伏的白豆腐,乖顺得像马上要被撞烂。
也许不止是后面,自己的大脑也被插得乱七八糟了。
岑休燃眼珠不可抑制地抖动上翻,视线内只留模糊的白色。
他无意识地数着cao弄的次数,但过慢的思维跟不上频率,总是数不清。
他的Jingye已经射尽,重新勃起的yIn具无法射出东西,但随着永不停息的顶撞又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某种刻板的认知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被推翻,前面累积的所有感受好像濒死前的回忆,以极快的速度回溯,他的身体渐渐嚼出了味道。
膝弯处,耳后根,腹股沟,后xue深处,身体每一处转折点都泛着胀麻。
这种非痛非痒、钝拙极致的感受,绵密地交织全身。
……或许过头的欢愉和难耐没什么不同。
大脑接受到这个信号时,所有陌生的感知立刻被归类。
数千次的撞击将rouxue彻底cao开,大量yIn水顺着被撑开的肛口溢出,沾shi侵犯者蜷曲的浅色Yin毛,包裹着rou棒的xuerou不再过分紧涩,柔顺而有节奏地缩绞Yinjing。
岑休燃飘飘忽忽地想,原来被Cao干是这样的感觉。
匀称的腿部肌rou崩紧,脚趾无自觉地蜷起,他的表情早已失去控制,随着撞击颠簸着,眼前的视线带着过过曝的白。
眼眶泛酸,他想,自己是喝醉了。
花心在极短时间内抽搐了百次,似是感知到身下人即将攀上顶峰,非人的rou棒也渐渐胀大,在最后一次冲撞时,浓稠厚重的Jingye射满甬道——
一切重叠的余韵随着灼热体ye的注入在顶点轰然炸开。
雪白的tunrou吞吃着缠着紫红血管的Yinjing。
皮rou相接处全是糟污的白浆,腿根上也粘满风干了的Jing斑,在顶撞下无力地扑簌着。
被深深撞进深处,鼻腔发出微弱的喘音。
或愉悦或痛苦的呻yin压在嗓眼,不愿让他人听见。
岑休燃的思绪泡在沸腾的滚水里,随着Cao干的节奏荡呀荡。
入夜,落地窗外雾蓝笼罩了整座旒光的城市。
胀大的rou根终于抽离,哗啦啦的浓Jing混合着yIn水泄出。
三小时不间断的抽插,被灌了数次Jingye的rou洞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靠外的红肿rou壁随Yinjing的抽出翻卷,哆嗦着蠕动着。
空气循环不停地净化屋内的空气,可腥臊的气味丝毫未减,于交媾的两人结合处逸散。
商略用大拇指按住xue口,往外扯了扯,让蓄在里面的体ye更好流出。
这xue眼紧得差点把他鸡巴夹射Jing,内壁层叠的软rou套上柱体麻痒而细腻,Cao开了的xue心又似一汪温水把性器含吮包裹,又热又会吸,每个阶段各有风味,商略相当满意。
这具身体被他Cao成粉色,青紫色的牙印错落分布在颈侧和肩胛,白嫩的tunrou顶端被撞得带着红印,一幅被玩得凄惨的模样。
他将小臂扣进这人的膝弯,把人整个捞起,双腿被强制分开,腿心处大敞,姿势极其yIn秽,没流干净的后xue继续啪嗒地吐出白浊的混合ye体。
他嗅闻着藏进酒里的青草味,喉结滚动,低语道:“又流了好多水,宝宝真yIn荡。”
可怜的xue眼好不容易才从猛烈的Cao干中逃脱,刚排出一肚子堵到发胀的Jingye,听到这话又忍不住抽缩,尽力夹住流出去的体ye,不想让流出的体ye变成男人口中yIn荡的证明。
臊红染上脖颈,岑休燃声音僵硬:“……你闭嘴。”
漏水的后xue被挺立的Yinjing怼了怼,商略像巨型犬一样蹭着怀中任他摆弄的alpha,“不要,宝宝先闭我再闭。”
“……”岑休燃恼得股rou抽动,又回不出sao话,一时间脑子直疼。
情热期带来的影响已经因为几轮性交消退部分,他思绪清醒不少,后xue也适应了被侵犯的感觉,没有刚开始被插入时断片一样的失序感。
双手不再系在身后,而是被一对小巧的银色手环铐着,沉重的金属内里贴着毛绒绒的软垫,不容易伤到手腕,但腕部留着领带绑缚的淤痕,稍用力就会痛,除此之外,他的手心有数个见血的月牙形伤痕,为了维持最后一线清醒自己掐的。
先前男人把他从地毯日到床边时,就从床头柜里摸出道具给他拷上。
两圈银色手铐被一道5厘米长的铁链连着,链子的中间有个卡扣,上面挂着一条约莫一手掌长的铁链,接头伸至锁在Yin囊下一个正好卡住rou棒根部的黑色皮环上。
Jing致漂亮的银色金属将双手和Yinjing锁在一个范围,手的幅度不能过大,否则会扯动脆弱的下体,而可怜的Yinjing根部又被环圈系紧,Jingye无法顺畅地通往Jing孔,被限制了勃起和射Jing。
商略一边Cao着他的后xue一边给他上了锁,动作利落非常。
在每次被顶得有勃起的趋势时,勒紧的皮圈就会阻隔着快感,将这份意图释放的感受憋在腹部。
每到这时商略就会挤压他鼓胀的Yin阜和小腹,加剧这份难耐。
岑休燃暗嘲,不愧是兰城的无冕炮王,狂躁期都这么会玩。
不过换上手铐后,他也松了口气,比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现在好歹不再有整个身子任人宰割的感觉。
他双手一直假意垂着,就是为了捂住大敞的前xue,防止商略乱顶的roujing一不小心戳了进去。
被上已经足够可悲了,他现在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