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过渡章/亲吻/调戏(2/5)

沈涟台在害怕,他想说“我不能你”,只可惜沈胤弦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在他只说了前两个字后,就发疯了一样欺上前堵住了他的嘴,牙齿径直地撞上来,疼得沈涟台嘴都麻了。同时,掐住他的手指用力,两边的颌骨传来锐痛,沈胤弦这次没有温柔地叫他张嘴,而是毫不怜惜地疼了他。

沈涟台被他这些举动折腾傻了,都忘了自己本没有什么东西是沈胤弦需要自己许给他的了,傻傻地上了:“你想要什么?”

“来吧,涟台,它是因为你起的,你会为它负责的对吗?”

他一边掠取沈涟台腔,一边去一只手,到了小腹再一直往,最终落在了沈涟台衣衫上,一只手覆在了上面。

空气静止了,沈涟台没动。他是大多数时候无法抗拒沈胤弦,但仍想沈胤弦走回正轨的。

沈涟台刚开始还惊愕地看着他,解到一半时,急忙低神不敢再多停留,沈胤弦膛上肌饱满,看起来实有劲,怪不得自己在他面前手无缚之力。

沈涟台毫无反抗的余地,被掐着分开了中被势侵,沈胤弦的卷着他的,激烈迷地在他嘴里面来回搅动,快得沈涟台脑已经要了。

“我怎么样了,涟台?”

沈胤弦听到了他的反抗,将他挑得更,他吞咽更加费力,两条在他中缠的涎,来不及吞的便沿着动作间时而的嘴角到了他的

仍旧是没有的嗓音,说让沈涟台发愣的句

倏地,沈涟台睁大了睛,在被吻得七荤八素的间发了两声呜呜声,胤弦怎么能摸他那个地方!

这声音里没有多余的语气,也不再像平日里叫的“哥哥”一样透忠诚的意味。

见沈涟台迟迟没有动作,沈胤弦也不想再好言相劝了,扣住他后脑勺的手一把来,他鼻尖差碰到了那地方,

“我你,涟台。你呢,你我?”

沈涟台听了有发怵,应:“嗯?”

只是简单的解开扣当然简单,可是现在沈涟台的手还没碰上,只是挨得很近,就已经快被他灼温烧伤了,谁知解开之后,还有多少不可收拾的事等着他呢。

就像现在。

沈胤弦终归是心疼他的骨,从他嘴里退了来,放开了他的,看着沈涟台已经麻木的尖无知无觉地吐来大气。

“胤弦……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今天的沈胤弦好疯,说是怕他疼几天好不了,可是现在得他和手腕都好痛,还有,为什么要碰他那里。

他不慌不忙地,将沈涟台的两双手腕叠在了一块,一起在了床边不让它们动。

但这样也加剧了沈涟台的风险,如果沈涟台没有回答他想要的答案,他会更加心狠。

来是。沈胤弦跪地离沈涟台更近,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抬起来面对着自己,一边拽着他两只被绑住的手来到自己前,:“好哥哥,好涟台,你来帮我解开吧。”

虽然都是男,但他是没见过也不习惯看别人膛的,尤其胤弦还是他的亲弟弟,以前甚至还没有他,现在则是他被困在床里边,沈胤弦轻易就把他拦住了。

沈涟台被叫得麻羞耻,又被扣住不得不抬,沈胤弦的那早已鼓胀得不行,将原本合的西装撑起一个大的鼓包,只看了一,沈涟台的脸就烧红了。

沈胤弦在多此一举,在问沈涟台自己的前面又说了一遍我你,仿佛在期望沈涟台抓住这个机会,回赠他一句“我你,胤弦”。

“涟台。”他平静都叫了沈涟台一声。

沈胤弦觉得自己等了好久,等到屋外的雨都把院里的秋海棠打掉了,沈涟台还是没动静,在他面前低着,以为这一次沈胤弦也会和之前一样,敬他怜他放过他。

沈胤弦还在继续用言语诱胁他,握住他的手得不行,他不敢想沈胤弦的鼓胀该有多,他摇了摇,还是不敢,睛里几乎要闪烁泪,哀求地看着沈胤弦:“我……我不到……”

果然,沈涟台被他这话问得轻微地抖了一,然后才看向他那只没停过盘玩的手,磕磕绊绊地:“你别摸……摸我……那里了……”

“你可以的。”沈胤弦声线温柔,却不容拒绝,将他的手拉得更近,“先解开这颗扣,很简单吧?”

沈涟台才被放开了嘴,两只手就又被扯到了一边压着,他只能一边尝试挣脱一边竭力气,嘴都是麻的,他开,几乎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声音。

耐,在沈涟台看来是可以当成换的筹码的。那他何必继续辛苦忍耐呢,何不让涟台看看他到底想要到哪一步,也好让涟台知他的筹码有多少。

覆在他上的手轻轻一合就把他那完全包裹住了,沈涟台被刺激得条件反并拢了双,不过这样好像更糟了,因为这不仅无济于事,还把沈胤弦的手夹了他间。

沈胤弦的手乐得被他的双夹着,掌心依旧包裹着那一团,伸大拇指,隔着衫和衬,沿着它的形状慢慢蹭着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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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我一。”

他脑要炸开了,嘴里混不清地唔唔着,想开让沈胤弦停,两只手一起攀上沈胤弦掐住自己的手臂,用力往拽,颌骨疼得更加厉害。

忽然,沈涟台被一把住了,沈胤弦着他把抬了起来,手指掐得他脸生疼。

沈胤弦听他都这么问了,停了手中的动作,沈涟台以为他是要打算放过自己了,却见他单手扯了衬衣外面的领带,然后把自己被着的双手绑上了。

不等沈涟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沈胤弦单膝跪上了床,不顾沈涟台的挣扎,将他抱起来放了床的里侧,然后当着他的面,一颗颗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沈胤弦被他小结一般的样取悦到了,大发慈悲似的,:“可以啊!不过,涟台总得许给我别的东西吧?”

等他反应过来要挣扎时,沈胤弦已经打了个结实漂亮的结,再抬回答他:“当然是想要你了,哥哥。”

沈涟台神里半是哀求半是害怕,沈胤弦全都看来了,估计他问的这一句落在沈涟台耳朵里也会是恐吓吧。

沈涟台到这儿已经要受不住了,沈胤弦每蹭一,酥麻的觉就会从那传遍他全。渐渐地,他到自己的那东西好像再也禁受不住沈胤弦的蛊惑了,要从他隐秘的地方醒立起来,这完全失控的觉席卷了他。甚至,更不妙的,他清晰地受到自己那个多来的,因为沈胤弦的手离得很近,它也跟着活了起来,羞耻地分了些许黏,并且完全不受控地在吐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