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棋子(3/5)

单的墓碑，手指划过“孝祝云戈”那几个字符，“妈，我过得好的，您该放心了吧？”

“妈，祝他考上布朗大学了，我真为他到骄傲。”

“妈，我把盛元上市了，你可能不太懂，总之这是一件不错的事。”

……

祝云戈将一盒码得整整齐齐的素和一束百合放在秦妈的墓前，又打开一瓶绍兴酒倒在分钱。

祝云戈站起，退后一步，朝那方墓碑规规矩矩敬了三个躬。

这个男人工作里看着随意一心只求效率，生活习惯落实到细节，还是个少爷脾气，容忍不了一纰漏。衬衫要熨地一丝不苟，西的度要刚好到鞋面，鱼汤不能看到油星，地板上不能有灰尘，一不合心意就撂筷，这些都是秦妈培养来的，仿佛是那个被他唤作母亲的女人，给他留最重要的遗产。

因为这次财报会反响烈，盛元价应声上涨，第二天早上祝云戈来上班时神采飞扬，以往冰霜似的眸今日波漾。今天没有重要的外会议，他没穿西装，只在黑领针织衫外面了一件驼大衣，整个人看起来俊雅又年轻。

他从行政办公室门经过的时候，行政姑娘们趴在门后叽叽喳喳小声讨论着：

“果然呐，男人四十一枝，祝总越来越帅了。”

“以前只听说过女人越有钱越好看，没想到男人也是～”

“祝总哪里看起来有四十啊啊啊，你看起白到发光的脸，没有发腮，也没有肚腩，比我们家30岁的狗男人看起来年轻多！”

你们聚那儿嘀咕什么呢？于青月从后面工区走来，一把拍在其中一个小姑娘背上，抬望向玻璃门外正在经过的祝云戈。

“哎呀，姑娘们，你们到底还是太年轻，想当年我刚公司的时候，第一见到祝总惊为天人，他那会儿地能掐来。”

“然后呢？月你当年对祝总难没有非分之想？”

“想你妹啊！”于青月蜷起指敲了敲小姑娘的额，“你月当年只想一番事业，没那闲逸致撩boss！”

于青月说的义正严词，实际上当时她只对钟文许有过好。

“青月，冯总这边刚刚有一份合同过来，说是需要祝总手签。”

“放我桌上，我一会儿去总裁办，小姚你跟我一起。”

“好。”

总裁办公室里，祝云戈正把大衣挂上衣架，从柜里拿一罐茶叶准备泡茶，小姚主动接过来，“祝总，这里有几份合同需要您手签。”

祝云戈伸手接小姚手上的合同，拿起签字笔在有“signhere”便利贴的地方签自己的名字，“今天午跟冯谦的会是要聊什么？”

“冯总说跟您聊药研发平台剥离的手续和程，这个会议结束以后，6钟还加了一个小会，钟总找您，什么事他没提，说只占用您30分钟”，小姚回答，声音有些张。

“那让他到时候直接来我办公室聊。”

讲完日程，于青月开：“祝总，这几天盛元的价大涨，媒报正面积极，同事们的绪都很涨，我在想能不能申请一笔预算请公司同事午茶？就说是您的意思。”

“行，你安排吧”，祝云戈翻看着手中的合同，这些人世故于青月总能安排妥当，比他老辣得多。

“然后，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一。”

“说就是了，怎么吞吞吐吐的？”祝云戈有些好笑，如此踟蹰不像平日里于青月的泼辣作风，什么事儿这么难开？

“鹤总现在基本不来公司了，我建议您时间去面工厂巡视一圈。生产的风格确实和公司其他门不太一样，就提醒您一”，生产门得民心者得天，跟理创新门一帮看数据的英有本质的区别。

祝云鹤退休之前留一堆烂摊，除了已经被钟文许盘顺的销售，还有一个最难搞的老门——生产，现在由祝云戈暂代理，目前门负责人简帧向他汇报，简帧是以前祝云鹤的老，跟他了快三十年，甚至有传闻说他俩曾经还好过，不过八卦不重要。领导突然离职，空降个新领导过来，越是位置、久经沙场的人，磨合起来越发困难。

祝云戈用手指蹭了蹭脸颊，在想什么：“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生产门这摊事我一直不知怎么手，从视察切是个方法”，毕竟他对一线工厂了解甚少。

“那祝总，我们先去准备视察方案。”

“嗯，方案准备好叫上简帧，一起去。”

当天中午，于青月联系相熟的茶供应商为盛元提供员工午茶，三前，本来还在盯盘看自己的资产涨幅的盛元员工见到茶间里的午茶，纷纷停手中的事，前往茶间聊天吃东西。一些刚职的新员工，看到这排场，纷纷举着手机拍照发圈，盛赞盛元的福利好。

忙完手上的事，于青月端着一盘小心去了钟文许的办公室，这么多年了，但凡有一儿好东西，她都不忘要跟钟文许分享。

“哟，于总亲自来送午茶？稀客稀客！快请坐”，钟文许帮于青月拉了一把椅，“小郭，上次祝总送的金骏眉泡一壶来。”

“祝总送的金骏眉？那不是我老公从老家带过来的。”

“完了，尴尬了！瞧我这脑，不好使了都，文戈之间跟我提过，我忘了”，钟文许笑着佯装委屈，跟于青月太熟悉了，贫来贫去是二人的日常。

“喂你少贫嘴！我有事儿跟你说，你怎么跟严工分手了？小姑娘好的，年龄合适、职业合适、相貌家世也合适”，于青月往嘴里了一枚小挞，睛滴溜溜地转着，一心想打听什么八卦，“你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

“别装傻，我问你为什么跟严工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