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跪地wu化猛(3/3)

陆蘅书翻骑在他前,觉得扇耳光不过瘾,还是用拳砸脸更直观。

极致的暴力,凶狠的惩罚,只有这些才是应该跟姜熙为伍的东西。他讨厌姜熙这副蠢样,都说了要闭嘴,想卖是吧,那就卖个够。

砸到脸上,姜熙痛得直飙泪,陆蘅书力气好大,拳拳狠厉不留面,尤其是揍他的时候。

脸上火烧一样灼痛,他手忙脚的,看上去很稽可笑,握着陆蘅书的手卑微求饶,可怜兮兮的,故意装委屈:“别打了……痛,我会痛的,老公。”

“你自找的。”陆蘅书没停,反而取手铐把这双碍事的手锁住:“贱婊,你来卖你妈知吗,他们知你光着给男人吗?他妈的,叫来,别像哑一样,否则嘴给你扇烂。”

“呜……痛,老公,求你,她不知,求你轻……”

陆蘅书更加兴奋,扯着他的贱脸用力扇打,没一会儿就落满了掌印,他还是觉得扇红了更好看,这贱货的嘴活不好,又不会叫床,不拿来打还能嘛?

姜熙哭得很厉害,可惜陆蘅书才不心疼他,男人脸上笑得愈加漂亮,这回倒是真的开心。

“你哭吧,沾打更疼。”

姜熙霎时收住哭声。

陆蘅书把他拖到床沿,双脚锁住,和手铐连在一起,他就变成了平躺,门大开,四肢向上的耻辱姿势。

私密的地方暴无遗,红害羞地缩了缩,陆蘅书骂他是来卖还立牌坊的货,都来卖求荣了,不说好听的,连他的兴致都没有。

姜熙维持这个姿势,本来大脑就几乎停滞,哪里想得好话讨他喜,想了好一会,也只说:“老公……”

啪!

陆蘅书用力他一带,白上立刻浮起了一痕,往外凸着,是非常漂亮的缀。

“我错了!”姜熙声音,他知陆蘅书不听这个,只能绞尽脑想:“老公货的贱,给老公裹,当飞机杯,求老公赏我呜,让我帮您……老公,求您了……”

啪啪。

连打两,陆蘅书打得不过瘾,抬踹了一脚:“来卖话都不会说,你不想要好日了是吧,婊都不会当,脆当个便吧。”

姜熙糊地呜嗯几声,谢他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陆蘅书冷声命令:“该说什么,张开你连不好的贱嘴,蠢货,说啊。”

“是,啊啊啊不要打!我说,我说……”姜熙说得太慢,又挨了一耳光:“谢谢老公让我当便,让我装老公的桶会好好服务的……老公,我只给老公装啊啊啊——”

陆蘅书了一把鞭去,毫无,他被了太多次,竟然生生住了,没血,但也痛得撕心裂肺。

陆蘅书把鞭往里推推,这才在周围倒了一圈

挨过前面涩的几,倒是越来越舒服了。

陆蘅书了解他,知他的在哪,他本没任何余力招架,手脚挣扎,锁链声叮咣作响,但也不过是提醒他是个囚徒。

“呜,我……我。”姜熙看他取了一中空假,后夹了夹,很不安。

上次陆蘅书也用过,但是给他成怀五个月的肚,去公司坐了三个小时,那三小时是如何痛苦难挨,他永远不会忘记。

陆蘅书太狠,没有限,就是喜折磨人取乐,他这么害怕,陆蘅书反而来兴趣了:“这么喜啊,宝贝,那你明天着我的去上班。”

姜熙绝望地闭上睛,不再反抗:“好,我想带的,老公,别生气。”

陆蘅书拍拍他脸,,把这中空假慢慢

被迫松开迎接侵者,陆蘅书起初只是温柔地,他的哼声也逐渐变得满是甜和愉悦,他被调教太久,已经习惯了痛苦,能把痛苦转化为烈的快

他甚至微微眯着睛。

陆蘅书看准时机,将这不算的假用力,尽,不留一隙。

“不啊啊啊——痛,要被破了,去啊啊轻一嗯……”

猝不及防被彻底贯穿,姜熙双泛白,双剧烈踢踹,大气,濒死的鱼一般,额上甚至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蘅书展颜一笑。

哈,这才是他想看到的。玩人结果让人了,这是什么理。

“别叫。老公是在帮你,哪个厕所会叫?你要是再声,以后就把你绑到卫生间,桶里,你就给我喝活着吧。”

他笑得漂亮,在姜熙里,越艳丽的东西越有毒,姜熙从小就明白这个理。而陆蘅书,无疑是他见过最艳丽也最有毒的东西。

被透明中空的假狠狠撑开的行扩张到了三指细,里红艳的一览无余。

明明是个人,却要像品一样接受检验,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陆蘅书拍拍他的,往他的重重锤了一拳。

这样的击打,让假又陷去几分,连带那,都地埋里,好像要塌去似的。

姜熙本无法忍住哀嚎,但他只刚了一个音节,就被陆蘅书捂住嘴,掐住脖,几乎窒息。

脸憋到胀红,痛也渐渐消了,到了可以忍受的地步,姜熙眨一滴泪,示意自己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陆蘅书满意地放开他,要他好好看着自己的贱是怎么装的。

男人脸致好看,材也畅富有力量,只有风格迥异,几乎称得上可怖。没起就已经很有分量,完全起时,和这用来扩张的也不差多少。

姜熙闭上睛,听见陆蘅书咳一声,受惊似的把睛睁开:“我……”想起自己只是个桶,又屈辱地闭上睛,等待他把自己肮脏的

也是,他已经成这样了,有没有装过男人的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把妈妈的工作保住不就可以了吗?至于其他的,像他这样的人,一个时不时要扮演丈夫桶的,,脏狗,几把的飞机杯,又有什么资格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