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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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扑哧地气。“王被打倒，世界幸免于难，现在正是要努力歌颂与和平的时候。”希格玛翘着慢条斯理地说“你这么大吼大叫的吓唬人，真是太不和谐了。”因陀罗咯吱咯吱地磨牙，近那位从来便无视他威严的首席科技官。“你瞧，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希格玛变戏法似的从后摸一个致的盒，笑眯眯地说“冰淇淋中的贵族——哲卡皇家系列。”

咣当一声，因陀罗手里的电脑掉到地上。“草莓味。”希格玛问“要不要吃？”“要——”因陀罗地望着希格玛手中的盒，像一只可怜的型狗狗。“哦，对了。”希格玛说。“什么？”因陀罗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味的冰淇淋上。“那个在阿什提贫民区没的黑工，已经找到了。”“是吗。”因陀罗敷衍地应着，突然他起来抓住希格玛“你找到她了？”“是的。”希格玛打了个响指，显示屏上陆续现资料。“她和一个叫伊诺的机械师是搭档，开着一辆经过改造的货柜卡车，在贫民区从事各无执照的人造人维修，她最后一次现是第六十八贫民区的一家小旅店里，帮旅店的老板换了一条，我们的人正二十四小时跟踪她。”“那还等什么？赶把她捉住！这么优秀的机械师居然躲在暗无天日的贫民区里黑工，还掌握了只有你才熟知的第八代系统的细节，要是被黑帮先找到她就糟啦要是她愿意来世界集团就职，我愿意给十倍军饷！”因陀罗吃了冰淇淋，歪着脑袋想了想，补充“至少！”“她的安全问题并不用你cao心。”希格玛说“她边有一个很厉害的大个保镖。”“保镖？大个？”因陀罗瞪着他“个比我还大？”“就掌握的资料来看，比你只大不小。”希格玛笑“他和那个女孩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完全像保镖和雇主，倒是”“倒是什么？”“倒是比较像恋人。”因陀罗差没把勺吞去。沉闷的雷声隆隆作响，卡玛望着灰蒙蒙的天，云层间不时地迸闪电。雨季来了。一个顾客正在跟伊诺聊天。“你知吗，我老婆昨天生了！双胞胎，都是儿！”“哗，那可真是恭喜了。”伊诺一边修复表层组织一边说。如今上层区已经很少有经过正常分娩而降生的婴儿了，贫民区有，但由于环境污染、滥用药等问题，新生儿即使顺利降生夭折的可能也很大——当然伊诺不会对那位顾客说这些扫兴的话。“哭声响亮，都很大！”刚父亲的人喜笑颜开“唔，我跟老婆商量后，决定给哥哥取名叫库，弟弟取名叫那塔！”“好名字呀。”伊诺取护目镜“好了。”“太谢谢啦，这些请收——”“更换零件只收成本费用，老顾客可以免费。”伊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顾客离去后，伊诺走到卡玛边，用手在她前晃了晃。“嗨，回魂了，该收工了。”伊诺说“乌云闪电有什么好看的——”“右边五的位置。”卡玛低声说“有个人一直在看着这边。”伊诺望着黑压压的云。“是黑帮的人？又来请你帮他们老大修脑袋了？”“好像跟前几次来的人不一样。”卡玛轻轻地摇了摇“我好像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那个人着墨镜，黑的风衣衬着他大的形和宽阔的肩膀，前淡金的细飘带随风摇曳，雨溅到黑的靴上，他打着一把样式特别的伞，默默地站在雨中。他的衣着和气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贫民区的人，但也与上层区的居民迥异。他像雕塑一般站在那里，雨幕令他的影有些虚幻，似乎随时都会消失。卡玛已经注意到他很久了，她一直背对着他，利用护目镜的后视功能观察他。伞的影遮挡着他的脸，她看不清他的表。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大的影笼罩住肩并肩“形同亲密”的两人，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把他们拎到手里。“哇！”伊诺大叫。“放我来！你这个大铁疙瘩！”卡玛踢他。阿汉板着脸，拎着他们走向货柜卡车，雨滴在他的夹克上，啪嗒作响。“我明天就自己找活！不会破坏你们的二人世界！”伊诺哇哇大叫。阿汉一言不发地拉开货柜门，把伊诺去。“不公平！这辆卡车平时都是我维护保养的！”伊诺还企图为自己争取权益“我起码也要坐副驾驶座，不要呆在货柜里——”砰的一声，阿汉拉上了门。卡玛见那人朝自己走来，赶乖乖地驾驶舱，她不想像伊诺一样被阿汉丢来丢去。阿汉把她丢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坐了卡车里。但他并没有立即发动车，而是翻条大巾，把卡玛逮到自己怀里，替她被浸的发。“怎么了？”他突然问，低沉的嗓音充斥着驾驶舱。“那个人”卡玛神地望着车窗外。“你看到他了吗？”阿汉了。“他看起来”卡玛轻声说“好像很寂寞呢。”“完的人，都是寂寞的。”阿汉打着了引擎。目睹那辆货柜卡车远去，男人抬望向天空。他边的景瞬息万变，一眨的功夫，他已经从泥泞的贫民区，来到了这个城市的最，世界大厦的端。维修工程并没有因为雨而暂停，星星的工程灯在雨中变得朦胧，他能听到脚轰隆轰隆的机械声和扩音里传的人声。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去贫民区，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在那里待那么久。那个女孩的发又来了，短短薄薄的一层，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摸。那个沉默的人依然不苟言笑，但他和女孩之间很亲昵。男人总觉得自己在哪里遇到过他们。他似乎曾经和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了。他甚至记不清他们是谁。因陀罗忧心忡忡地望着他，而希格玛则拍着他的肩说：这样的结局正是你所期望的吧。是他所期望的吗？也许是吧？看着因陀罗在办公室里大呼小叫，看着希格玛对他连哄带骗，看着德卡和一群生死的兄弟们兴采烈地玩赌博机看着那女孩对着沉的天空神，看着那人用大手轻轻地着她的短发男人有一奇妙的安心。他一定曾经过些什么，虽然记不太清楚了，但他知那一定是值得的。他匆匆来到这个令人缭的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而他，就是梦中的旅人，一闪而逝的过客。吱吱——男人笑着对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银貂说：“好像最后留在我边的，只有你这个小家伙了。”银貂吱吱地叫着，用的鼻轻轻地拱着男人的脖。世界大厦的端忽然现了一狭的虹。“我们走吧。”男人踏着七彩光，步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