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好想看他们大do特do(4/5)

买几盒……还最贵的……天呐……这也太尴尬了……”

他嘴里说着“尴尬”,但周远看他笑得不能自己,一尴尬的样都没有,于是没好气地说,“对啊……你以为你逃得了!”

秦牧尘笑着眨眨,“我无所谓啊,反正你家人又不认识我,我以后也不来了。我只是个过客,来客串一场的路人甲罢了……”

“切……”

周远绷着脸,秦牧尘又笑着说,“不过有一说一,你家人还开明的啊,非常地……尊重你。”

周远无语地翻了个白,没理他。他从包里拿今天在医院外买的酒,晃了晃,“没有烟,有酒,喝吗?”

秦牧尘却没接茬,“哎我说,你还是先去问他们要包烟吧……省得他们误会……”

“用不着……”

“我看你家人开明的,你领人回家都不,应该更不烟了吧……”

“谁在乎他们……”

见他语气带刺,秦牧尘也敛起玩笑的表,“怎么?和家里闹矛盾了?”

“没有……”

“还说没有?你这又是烟又是喝酒又是假装滥的,气谁呢?你爸?”

听了这话,周远一扬眉,“怎么?你怕了?你刚才不还无所谓嘛,不是没人认识你、你只是个过客路人甲吗?”

秦牧尘苦笑着摇摇,“你这又是何必?”

周远不再理他。他拉开橱门,随手拿两个玻璃杯,和白酒一起放桌上,“喝吗?”

致的威士忌酒杯的是超市开架上包装最质朴的二锅,看着这混搭的组合,秦牧尘无奈一笑,“行啊,陪你喝。”

周远拧开瓶盖,两个杯各倒了些,自己拿起一杯,又递给秦牧尘一杯。碰过杯后,秦牧尘喝了一,周远却一气全了。

一刻他就辣得咳了起来。

看他这样,秦牧尘忍不住说,“你喝慢,这样很容易醉的。”说完,他也陪周远把剩的酒一饮而尽。

同样的小半杯白酒,他却喝得神自若,周远勉咳嗽,不服地问,“那你呢,就不怕醉?”

秦牧尘挑眉一笑,“我练来了啊。”

周远又要去倒酒,秦牧尘赶说,“唉唉唉我说你少倒!”

“别拦我!”

周远也不知是上太快还是借酒撒疯,语气很冲。秦牧尘无奈地笑了,“我不是拦你,主要是……你就买了这一小瓶,喝太快,一会该不够喝了……”

周远撅着嘴没说话,像在和什么置气似的。秦牧尘又,“我说啊,你要心里烦就去搓一顿,吃好吃的,个串涮个火锅啃个小龙虾都行……最起码还不亏待自己的嘴。酒有什么好喝的啊……”

上次一起烟时他就是这副对待小孩的吻,周远更不服气了,“那你呢?不好喝你还练来了?”

“就是因为不好喝才要练啊。”秦牧尘笑着眨眨,“你见哪个饭局上有人会说‘我来晚了,自罚一杯茶’的?又不是非喝不可的场合,嘛喝这个啊……”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月饼盒,推到周远面前,“吃月饼也比喝酒嘛。”

“我不吃,你吃吧。”

两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周远冷冷看着窗外的一团漆黑,气鼓鼓的,秦牧尘则低认真研究起月饼的味来。他一边翻看包装一边说,“这一家人过日,哪有上牙不碰的,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没闹心事啊,正常啦……”

“是吗?”

看周远依旧绷的脸,秦牧尘淡淡一笑,“怎么,你要比惨啊?……咦,这有个黄莲蓉的啊!”

秦牧尘拿起一个月饼,递到周远面前,“尝尝?”

周远冷着脸摇摇,“我讨厌吃月饼。太甜。”

见他不吃,秦牧尘也没勉,他掰一块放嘴里,但一刻就痛苦地皱起了眉,“你说得对,是太甜……齁得慌……”

“那你还吃?”

“过节嘛,吃个氛围。再说,黄还是好吃的。”

秦牧尘又咬了一,边吃边说,“我小时候最吃这里面的黄了。记得有一年中秋,不知谁送给我家一盒月饼,包装特别,最中间就是个双黄的。当时我一个没忍住,就把里面的两个黄都给抠着吃了,我又嫌剩的太甜,就又装回包装袋,摆了回去……结果过节那天,我爸当着一大家人的面,拿了那盒月饼,然后把最中间那个,捧给了我外婆……”

他说得绘声绘,周远忍不住问,“然后呢?你挨打了吗?”

“那倒没有,哪有过节打孩的啊!”秦牧尘笑着眨眨,“只不过这事被我爸妈从八岁一直笑到我十八……”

他语气轻松,神带笑,看得周远脸也松了些,他叹了气,“那你家氛围还好的……”

秦牧尘打量着房间里雅致的布局,然后说,“看你家这书香门第的样,你童年应该过得很严格吧?”

周远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书香门第,老迂腐罢了。”

他又抿了一酒,然后说,“我爸年轻时自恃有才不得志,他写的书编辑看不上,老被退稿,他就改去培养我,整天我背诗写作文,估计是想着自己当不成作家,就要当作家的爹。不过他现在得志了,书也了,名也有了,再养儿生惯养了……”

秦牧尘知他说的是刚才那个被坏的小男孩,但还是笑着说,“小时候记好,多背东西也不吃亏。你现在搞创作也用得上嘛。”

周远摇摇,“并没有……我小时候可叛逆了,他越我,我就越和他对着。他我看书写读后,我就故意在笔记本上抄歌词。他要给我报少年的书法启蒙班,我就非指着隔说我想学弹琴。他看不上行音乐,我就故意在他面前唱烂大街的歌。”

秦牧尘扑哧一声笑了,“但你爸也算歪打正着,少了个大文豪,倒培养来个歌手嘛!”

“和他没关系,都是我妈……她不知我是故意和我爸置气,还以为我是真想学,最好的钢琴说买就买,最贵的老师说请就请,搞得我不得不学了……”

“得亏你自己也喜,不然可真是骑虎难了。”

“可不就是骑虎难!哪个小孩愿意每天好几个小时练琴啊?无非是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被迫。”

说着,周远叹了气,“我妈这个人啊,工作上整天和钱打,私呢就特别崇拜艺术。年轻时非要嫁给我爸那个只会写酸诗的教书匠,后来他俩不好,她又一门心思培养我,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