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只是腻了(2/5)

“反抗了你会放我走吗?”

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双手地攥拳,凌昔璟的角染着红,那些年少时噩梦般的场景在他的替着重现——

凌昔璟自嘲地笑了一,笑自己有那么一刻竟觉得他是转了心意。

的小狗睁睁在他怀里断了气,母亲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摔门而去,父亲怒气冲冲地拿他愤……

他的行为看起来那么顺从,可心里分明是不愿的。

他颤抖着声音唤面前人的名字,也许是因为绪过于激动,凌昔璟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四周天旋地转,他只得将抵在叶甫逸的肩上。

他们一个个说着他,却一个接着一个地抛了他。

凌昔璟握住他并拢的手腕,包骨一样纤细的手腕,就算两只合拢在一起,也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握住。凌昔璟熟练地用领带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就像曾无数次过的那样,然后又将叶甫逸的双臂压过,将多余的一截领带系在床

他和凌昔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已经是辩无可辩的事实。

叶甫逸被拉扯着上微微抬起,却只是安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叶甫逸,我想听你叫我主人,可以吗,像原来一样。”

拽着人倒在床上,凌昔璟边不耐烦地扯衬衫的领带,边冷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然而叶甫逸的脸上连一丝想要挣扎的痕迹都没有,那双漂亮的睛波澜无惊地看着他,甚至在他开始解领带的那一刻,主动抬了抬手。

叶甫逸微微垂眸。也是,这么多年来,除了他,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用这间屋了。

了车,凌昔璟暴地拽住叶甫逸往别墅走去,他走得极快,全然不顾对方被拖拽着只能脚步踉跄地跟在他后。

一开始是极暴且蛮不讲理的,毫不留地挤仍在微腔,发狂般地搅动舐着每一的细枝末节,直到齿之间遍布熟悉的气息,凌昔璟才稍稍安心来一些。

“就当这一个月什么都没发生过。”

“凌昔璟,我们已经结束了……”

整个过程中,叶甫逸都没有任何动作。对于凌昔璟突然的举动,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只是安安静静的站着,任由对方如发了狂的野兽般狠厉地吻自己的,哪怕上面传来发胀的痛,他也没有发一丁儿声音。

那一句“求你”已经到了嘴边,凌昔璟垂着眸,几乎是乞求地看着面前的人。

“叶甫逸。”

作为一个惩罚专用的房间,凌昔璟很少使用它,只因为叶甫逸极少有惹他生气的时候,无论他提什么,叶甫逸都会乖顺地答应,从不反抗半句。

他只有叶甫逸一个。

看着床上被束缚住双手乖乖躺着、毫无反抗举动的人,本应该满意的,可凌昔璟心中却愈发觉得堵得慌。

确认叶甫逸仍在自己的边,才能到安心。

也正因如此,叶甫逸才更加清楚,自己这次只是发了一条信息就离开,又杳无音讯地失踪了这么久,再次被抓住的后果将会是多么严重。

但凌昔璟不一样。

凌昔璟想,像叶甫逸这样的人,光靠那张好看的脸,再加上上温顺清冷的独特气质,就算离开了他,也有的是比他好上十倍百倍的do愿意主动献媚吧。

那样时时刻刻对着他温柔地笑,顺从地叫他主人,到了最后还不是说离开就离开。

可无论他看多少遍,上面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中的狂躁终于有了消退的迹象,他逐渐放缓了动作,抬手轻轻地搂住了面前人的腰。

所以叶甫逸才敢这样,只是随便打个招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想来就算哪天不愿在圈里玩了,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个愿意包养他的金主。

属于叶甫逸的气息在鼻腔中蔓延开来,凌昔璟了一气,闭着迫自己冷静来。

怒火一平息来,凌昔璟微着松开叶甫逸的双。两人的气息在彼此之间萦绕,他地看向叶甫逸的双,那双漂亮的睛依然是他熟悉的样,平静地望着他,一如往常,没有任何怒意或不愿。

还是那样的乖顺听话,就好像他们还是从前的那关系。

说这话时,他抬起地盯着叶甫逸的睛,脸上认真的神与平日里的轻浮判若两人。

房间的布置都同记忆中的一样,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

再也无法抑制的暴怒,凌昔璟抓起面前人的手,拖着他往地室走。

“不是说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这么听话?”

凌昔璟的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剧烈颤抖起来,环在叶甫逸侧的手骤然收,他又了几,努力控制着心中重新涌上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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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门,凌昔璟就狠狠地将手中的人惯倒在墙上,整个人压在叶甫逸的上,掐住他的脖,死命地吻他。

看着那双安静温顺的睛,凌昔璟有片刻的晃神,似乎他们之间都还是如从前一样。

叶甫逸逃避地偏过,凌昔璟以为他已经心了,可叶甫逸却只是声音平淡地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张了张嘴,说话时的语气近乎是在哀求。

看着车窗外不断飞速略过的森树桠和闪烁着的诡谲灯光,叶甫逸在心中无奈地叹气。

凌昔璟烦躁地俯,沉着脸拽住他的领问。

只有微微起伏的昭示着他们片刻前才那样激烈地吻过。

绝望地闭上睛,痛苦的童年回忆无法抵挡地席来,像是密布的乌云,笼罩在他的心上。人生似乎就是无数不幸的悲剧串联而成,叶甫逸再一次觉得自己就连生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一个彻彻尾的错误。

无论他提什么,过分的、甚至于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无理的要求,叶甫逸都会无条件顺从地答应。

凌昔璟的怒不可遏地颤抖,他凶狠地盯着床上的人,中滔天的怒意里掩藏着难以察觉的恐惧和悲伤,他俯重重压在叶甫逸的上,动作暴地扯开对方的上衣。

那个暗不见天日,如囚笼一般的地室,叶甫逸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关在这里是什么时候。

被扯的领微微敞开,凸起的锁骨尖隐约可见,双手被地缚在。明明是被欺负了的模样,可那张漂亮的脸上却写满了顺从和安静。

没有像过去一样叫他主人,一句称呼,叶甫逸已经表明了态度。

叶甫逸里的光却迅速暗了去,他轻轻地叹气,半晌才开

“凌昔璟……”

像是饿极了的猛兽面对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一刻也忍耐不了地扑上去。

像一辘辘的野兽

这世界上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do,用如此卑微的语气同自己的sub说话。

地吐气,凌昔璟冷着脸打量床上的人。

还有叶甫逸……

可他别无他法,袋中的那几份dna的检测报告,他反反复复已经看了无数遍,就连上面无关要的小字,都被他看得快要背来。

没有等凌昔璟回答,他接着说:“既然不会,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就像幼时母亲每天指着他的鼻骂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