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会给你一个奖励。”(3/3)

将两人的对话听完整,只能听见他们似乎是吵架了,少年称呼凌昔璟“哥哥”,还说了诸如“回家”,“公司”的事。

大概是凌昔璟和家中的关系不好,可叶甫逸没有去问的资格和立场。

他想要些什么,但以他的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安抚。

于是,面对凌昔璟的问题,他乖顺地垂着,像一只被驯服温良的小羊,欣然接受了被献祭来取悦神明的命运。

“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请您罚我吧。”

他从小就被母亲和嫖客们输了这样的思想——他的是用来给人发的,也好,欺辱也好,施暴也好……

他们给了钱,自然可以对他任何事:肆意玩他的,在他的上留难以愈合的伤疤,听他的哭喊或是哀求。

他觉得被这样对待是应当的——他就是一个件,用来满足的玩,或者发怒火的沙袋。

因此,当他意识到凌昔璟绪不佳时,意识地给予对方在自己上发的权利。

又一次没有过问凌昔璟的想法,擅自替对方了主张。

凌昔璟沉默了片刻,也不愿再多说什么,起将人带到了二楼的调教室。

与方才带有意味的调不同,这是一场真正的惩罚。

叶甫逸被要求跪在调教室柔的地毯上,他的手腕被细心地由柔的布料包裹覆盖,再被麻绳捆绑着举过,吊在天板垂的铁钩上。

被凌昔璟取,连同前的夹也被摘,预示着接去发生的一切只是单纯的惩罚,与无关。

凌昔璟从墙上取昨晚使用过的那,走回叶甫逸的侧。调教室黯淡的灯光遮蔽了他脸上的绪,连同他的神也显得有些晦。

他本不想因为迟到的事罚叶甫逸,他给了机会,也明白地暗示过,可对方却依然执意要接受惩罚。

心中烦躁,凌昔璟不想些无谓的争执。

叶甫逸从前应当是受过训练的,他的跪姿其实已经相当标准,但凌昔璟还是不满地皱起眉,用鞭警告地拍了拍他的前,腰和大侧。

起来,腰用力,分开。”

他第一次在叶甫逸面前表现自己喜怒无常的一面,施令的声音威严冷漠,与在客厅时判若两人。

方形的鞭过叶甫逸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明明不任何的暗示,但打在鞭划过早已被凌尖,叶甫逸的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

“别动。”

“对不起,主人。”

叶甫逸的目光始乖乖地在凌昔璟的鞋尖,无法抬去看对方的表,但凌昔璟的声音明显是不悦了。

直到他重新跪直,凌昔璟才再次开

“你迟到了三十二分。”他说,声音冷淡,像台发布命令的机

“惩罚是三十二鞭,过程中不许动,也不可以求饶。”

从昨晚的况来看,叶甫逸不会这些,但他还是公事公办地把要求说完。

“受不了的时候记得说你的安全词,还有……”

被鞭亵慢地挑起,叶甫逸顺从地沿着鞭缓缓看向凌昔璟的双

“这次不用忍,我想听你叫声来。”

对叶甫逸来说,忍耐要比发声音容易得多。

在他心里,叫声从来都是用来取悦别人的,越是悦耳动听的,就越是能勾起对方施暴的望。

他不喜声音,童年那些被迫着发惨叫的记忆席卷而来,令他一阵恶寒。

但这是凌昔璟的命令,纵使不愿,他还是答应了。

毕竟件是没有反抗的资格的。

得到叶甫逸的回答,凌昔璟动作脆地扬起手来。

毫不拖泥带的一鞭打在叶甫逸后背靠右的位置,用了他们昨晚确定来的力度。

的确是叶甫逸刚好可以承受的疼痛,鞭短暂的声音。抬起后,仍泛着浅粉的肤上立刻就留红的痕迹。

还是疼的,昨晚被酒麻痹的神经恢复了正常的知能力,鞭痕四周的肤迅速开始发,连带着一阵烈的余痛。

随着鞭又弹开,叶甫逸中发一声极小的,声音本称不上动听,几乎完全闷在咙里,一也不媚勾人,没有半讨好的意味,不是上位者会喜的叫声。

他是故意为之。其实他大可以发些好听的声音来讨凌昔璟的心,但他偏就不肯,就像挑的孩被迫把不喜嘴里,却只是着怎么也不肯咽去,有幼稚的抗议。

他表面上那么顺从,却在莫名其妙的小事上固执得要命。

鞭打只行了一就停了来,叶甫逸以为是自己惹得凌昔璟不快了,后悔自己偏要执着于这微不足的小事。

他想要歉,可对方却弯腰摸了摸他的

得很好。”

凌昔璟的语气里乎意料得有夸奖的意味。

“不要忍着,像刚才一样,用你喜的方式声就好。”

歉的话卡在嗓里,叶甫逸忽然间觉得有些恍惚。

他自以为在这一行了几年,无论怎样的况都可以游刃有余,但凌昔璟的话却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

昨天问他喜的项目,今天又让他用喜的方式发声音……

可他真的有选择的权利吗?一个用钱可以买到的sub,说得难听一,只是一个换钱的,一个不拥有好恶件。

他一直都是这样看轻自己,此刻本也该是如此。但凌昔璟的声音那样温柔好听,带有上位者独有的说服力和沉稳气质,哪怕他刚才那样偷偷耍小脾气反抗,竟也会摸他的说他得好。

温柔得像是那个在他记忆中沉睡了许久的人。

记忆像一本蒙尘的旧书,如今好不容易被他翻了来,里面的纸张却早就破破烂烂,读不完整的故事。

但叶甫逸记得书中文字的风格和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