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你还是不听话。(2/5)

占有的另一面是保护，看着叶甫逸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他终究是有些心疼的。

可那枚却不能让他如意，微弱的振动只浅浅剐蹭过他的便再没有了文，给他一朦朦胧胧不真切的实。

他们的父亲今年五十多岁了，在外总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对人十足的绅士派。

但为了叶甫逸，他愿意难得地耐心一次。

门铃响时，叶甫逸正跪在沙发前。

志他自然是见过的，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癖好他也略知一二，可看着前的男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他倒是不知凌昔璟什么时候有了这变态的兴趣。

可事实上，他本就没有读过几本书。年幼时家中穷得揭不开锅，他早早地就混上社会，过了几年不果腹的苦日，最后靠着炒房一夜暴富。

他自己没有接过bds，但总听边的公们提起过。为了钱就能上赶着去给别人狗的人，能贵到哪去？

想要再听一次那好听的声音，凌昔璟拉着银链的手上加了几分力气，柔的尖被拉扯成不自然的度，越发明显的痛意让叶甫逸本能地朝着凌昔璟的方向倾斜，缓解前的疼痛。

凌昔璟的好心瞬间然无存。

于是他也只是听话地跪着，没有发一声音。双手被手铐束缚在前，白皙的脸上尚未染上，倒是一直轻轻咬住的充血，逐渐透般诱人的红，上覆住双的黑绑带和前的银白夹，中又透几分清冷禁的不协调。

他皱着眉打开手机监控，不意外地在屏幕上看到那张他最不愿见到的脸。

门铃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把对小宇的嗤之以鼻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少年鼻腔里发不屑的哼声，鄙夷的神像是在看某低贱的动。

小宇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他疑惑地偏，明亮清澈的睛里写满了迷茫，半晌才读懂了对方鄙夷的视线，立刻就涨红了脸用力摇。

“疼吗？”凌昔璟明知故问，但语气里明显是有些愉悦的。

“没礼貌！”

他更喜那样剧烈的刺激，能够提醒他自己仍是个有绪的人，能觉到疼痛、恐惧和不安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近乎死亡的品，任人取乐亵玩的工。

“你主人在家吗？”他问，换了更加轻蔑的语气。

抵在他的上，开关却只被推开到最弱的一档，似有若无地振动着轻轻过那块，不不浅地撩拨着他的。

叶甫逸回答，他的声音颤抖，痛苦中杂着不少疼痛引起的，由尖密布的神经传遍了大脑。

叶甫逸显然不是最佳的人选，他过于顺从，又太能忍耐，不知自的底线在哪里。

凌昔璟的亲生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书香世家，父亲是国最大图书版商的董事，在辈的熏陶，她自幼读书，只站在那里不用开，就能让人受到她上的书卷气。

的来源不只是被反复蹂躏充血的，他的后里还着一枚，尺寸不大，裹满地他的，在留一片晶莹的渍。

这觉并不好受，比起隔靴搔的细碎，叶甫逸更习惯于烈一些的刺激——比如疼痛或是窒息——直接的、铺天盖地的，一旦施加他的就能立刻得到反馈，以便所有神经都锐地反应。

即便婚前伪装得再完，结婚之后凌父很快原形毕，改不了心的本，背着凌母留，甚至还在凌昔璟四岁那年抱回来一个刚生没几天的婴儿，骗凌昔璟母亲说这是他某个病死了的穷亲戚的遗腹，孩生来没人照顾，他只好抱来养着。

凌昔璟脸上些满意的神——至少比昨晚初见时有了些步。

很轻的一声，猫儿撒一样从鼻腔里发的声音，哑短促，带着些许媚意。

他气呼呼地朝着离开的人影翻白，直到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开才想起自己的境，重新把手回嘴里，又拿起手机迅速刷新起来。

没等他的话说完，少年已经抛他径直向别墅大门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小宇皱了皱眉，撇撇嘴小声地嘟囔。

越是这样的人，有钱后就会越在意自的外表和人们对他的评价，凌父自然也是如此。耻于同行们对他暴发的嘲讽，他格外注重仪表，经常打扮得平整脸，混迹于各上社会的宴会，用些连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词，发表些故作的演讲。

知他这住所的人没几个——陈阿姨上午刚来过，程旸从不会不请自来，那么剩的人只有一个。

“主人……疼……”

叶甫逸很聪明，知说什么样的话能让凌昔璟兴，便轻咬着乖乖承认，蒙着黑布的双微微仰起，声音轻得像是在讨饶。

“唔……可以的……主人。”

被柔布料覆盖住的睛看不见神，但就算隔着那层薄布，凌昔璟也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

凌昔璟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垂看着面前雕像般安静好看的人。

凌母气得抛八岁的凌昔璟摔门而去，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那个孩最终也被女带走了。

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嗯？”

两只夹间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凌昔璟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托着脑袋，只用手勾住银链轻轻扯了扯，便听到一声隐忍着的动听。

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凌彻渊。

他承认自己是被那张漂亮的脸和叶甫逸上独特的气质引，想要将这个人独自收藏起来，不再让给别人。

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能忍，愿意信任他，且能够在他失手没能控制好分寸时及时阻止他的sub。

双被黑布覆住，更加衬托得他的肤洁白细腻。他的前夹着一对小巧致的银质夹，泽殷红的尖被夹上的锯齿不留一丝隙地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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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凌昔璟是没有耐心时间调教这样的人的——他的绪很不稳定，成为do也是发绪大于上的望。

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人，见到叶甫逸终于是不太舒服地轻轻拧起眉，凌昔璟笑了一。他总是能被叶甫逸这样无意识显心绪的小动作取悦到，把玩着手中的遥控，他心愉悦地俯来，正准备哄骗叶甫逸开求他把的振动调一档。

“能忍吗？”

那女人是个女，相颇为明艳动人，有段时间简直是把凌父的魂儿都勾了去。听说凌父有钱，意外怀后便一不二不休，脆偷偷生孩以此要挟，狠狠讹了凌父一笔。

他们结婚的时

凌昔璟的声音听不绪，手中的力度也没有减弱分毫。叶甫逸抿双，听话地跪直前倾的，尖被扯着传来更加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终是没有忍住闷哼声。

这很危险，尤其在他绪失控收不住手的时候。

凌父给了封费，带走了孩，谁知那女人没几年就把钱了个光，以孩作为要挟回继续敲诈凌父，凌父不愿，两人起了争执，那女人便闹到了家里。

除此以外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以叶甫逸如今这样的格，若是将来遇到了不好的主，难免会受到伤害。

人总是愿意狂地去追求自己无法拥有的东西，凌父的目标很明确——他是个人，自己没有文化，却执着于娶一位腹有诗书的妻。

“跪好了。”

就像他一向给人的觉，表面上乖巧顺从，待人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疏离。

除去家族的光辉，她自也是有所成就的翻译家，通许多语言，编译过不少国外着作，温柔儒雅，谈吐间眉总闪烁着女独特的智慧光芒。

“我不是……”

在他的标准里，叶甫逸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sub——即使他足够听话，耐受程度又懂得克制。

这件事才过了不到一年，凌父就娶了新的女人，对方也是个明的地产商，虽不及他家有钱，倒也算是门当对。

始终是对他缺少信任。

凌昔璟至今仍想不通，这样优秀得像天上星星的母亲究竟是被父亲的哪引，才答应了他的追求。

但他仍记得这是一场惩罚，无论凌昔璟对他什么他都必须承受。

凌母心思单纯善良，看那婴儿哭得实在可怜，竟也没多问就信了他这番荒唐的话，把那孩当亲儿养在边，直到孩到四岁，亲生母亲上门闹事，她才知这孩本就是凌父在外面的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