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xia(1)(3/3)

地方有些许红了起来,他看了两,终究是狠着心没有劝他涂药,毕竟手的人是他自己,他怎么可能还上赶着安对方。

而挨打的人却乐得对着铜镜左看右看,也没有说要涂药的意思,反而还调侃他,“皇兄的手劲真大,莫不是同京城里哪个悍妇学的?不过皇兄也不用心疼我,我厚的,皇兄若是想撒气,尽朝我来便是。”

竟然涵他是悍妇,永宁丢一句“谁心疼你”,便羞恼地先一步往里去了。

上朝时永铭竟真的就这样着那个红的印站在他旁,那副显的模样就连周惠帝也忍不住多瞧了两,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问。

永宁偶尔看他两,只觉得这人真是厚脸,偏偏他还生得大,鹤立在群臣前,别人想看不见也难,更有大胆的大臣踮起脚来偷望。

好不容易等到朝,了殿门,永铭慢悠悠地陪在他侧走着,不少大臣边尾随两人边窃窃私语。

后的关注永宁不知晓,但是有些同永铭关系好的武将,直接凑到永铭旁,朝他打趣。

“四皇这脸是怎么了?莫不是家中有悍妻,两夫妻吵架直接动起了手,看样四王妃好手,竟能将我们战无不胜的四皇打得如此狼狈。”

“对啊对啊,还是说四皇金屋藏,犯了什么错事惹恼了人儿,挨了人儿的打?”

永铭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印,有些许疼,笑着回旁边的同僚,“家中妻悍,我了错事,挨打也是应该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京中谁人不知四皇向来洁自好,去了边关多年,年初才回京,府中别说妻妾女眷了,就是洒扫丫鬟都不多个。

旁边“悍妻”原本就被调侃得有些羞愤,此时再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上加气,趁别人不注意,狠狠瞪了他一,恨不得再踩他一脚,又碍于此人多,不敢显

永铭知他这是又气了,便赶走旁边的同僚,同他一起坐车回府,又抱着他轻声细语地哄了许久。

永宁还是没忍住拿了膏药给他涂,他可并没有心,只是不想再听到别人同他说什么悍妻了。

永铭并没有接过膏药,反而将他拉到自己大上坐着,环住他的腰,“皇兄帮我涂。”

他本该朝后就去军营理事务,可是他觉得同皇兄温存的时光总是那么少,此时两人氛围正好,他一时不愿离去。“君王从此不早朝”,他现在倒是会到了。

永宁被他抱在怀中,竟不知为何没有拒绝,沾了药膏轻轻往那印上涂抹。

永铭一直盯着皇兄的脸,看着皇兄专注地给他抹药,此时皇兄里都是自己,他不禁概真好,他和皇兄倒真如寻常夫妻一般和谐。

待皇兄停后,他又忍不住地亲吻怀中的人,两人亲密地拥吻了许久。

又过了两日,柳太医提着药箱上太府求见。

他从药箱里拿了一沓写满字的纸,正要递到永宁面前,“太殿,这是臣这几日寻到的堕胎方……”

话还没完,手就被永宁住了,“柳太医,孤已决心留这个孩儿,这些方,就不必了。”

柳太医不知太为何又改了主意,却还是顺从地将方收回了药箱。

永宁慢悠悠地喝了茶,才看向他,“永铭是否寻过你?”

柳太医立如实来,“回殿,确有此事,在臣诊您有的第二日,四皇便传唤了臣到王府。”

“他为何传唤你?”

“四皇唤臣前去,问了臣有关堕胎与安胎的事宜。”当时柳太医也不免被吓到,四皇一见到他便开门见山地说起太这件事,依太当时的态度,必定是孩的另一个父亲才会知晓这件事,他这般岂不是直接在自己面前坐实他和太的关系。

饶是柳太医知份的隐,也无法看好两人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先不说太以男就足够让世人震撼了,两人名义上还是亲兄弟,若是被揭发,则是秽之罪。但见四皇一副自信的模样,似乎并不为此到忧虑,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两位皇的事,他没有权利去,他唯一能好的,就是守如瓶。

永宁抿了抿,如此一来,他们的关系就又多一个人知晓了,不过他相信柳太医的为人,加上他同母后的关系,他知柳太医并不会揭发他们的,所以并不担心,此时心里反倒想到另一个方向去了。他自己总是说痛恨永铭,但是对方却又似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一听闻他有便会寻柳太医细问需要注意的事宜,并且早早为他离京产好了打算。说句难听的,就算是寻遍全天,都不一定能找几个像他这般上心的男人。

“那你同我说说,该如何安胎?”

“首先,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不宜圆房……”

难怪最近永铭都不迫他事了,原来此时圆房会容易小产,他还以为那人是知他有便嫌弃他的了,看来真是错怪他了。那人虽然之前对他确实是用了迫的手段,可是如今却也并非不不顾的,反而知顾忌他的永宁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却好似忍不住在心里对永铭添了两分好

这夜他对着永铭也和颜悦了许多,反倒让永铭惊喜极了,还以为今日是什么破天荒的好日

不过很快他又笑不来了。

永宁这段时日为了养胎,甚少门。这日表弟李彦给他递了帖,说是邀他一同去游湖。

这李彦是他母后的表的儿,从小到大对他都十分切,小时候还总是跟在他后左一句“太表哥”右一句“太表哥”,他们二人关系因此一直不错。

虽然柳太医说怀三个月需格外注意,但他想,去游船应该不会有何意外,他若是当心些应该不会事,而且他最近总待在府里确实有些闷了,于是他带着薛景还有另外两个小厮欣然赴约。

等他到了李彦约定的地时,河面上已有许多画舫在悠然来往,而岸边亦停了一艘更为的画舫,船绑着一束蓝紫的鸢尾,这是表弟同他约定好的,为防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