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引诱(2/2)

即使生活环境相似,接受的教育也差不多,但是,骆奕书和莫名在这方面的三观完全不一样。

他想起八年前自己向莫名告白的那天。那天正好是他二十岁生日,朋友们一起去酒吧喝酒,莫名也去了,但他坐在那里,一直被一个女朋友粘着。

骆奕书呆呆地看着前的人。

“我……我想……”骆奕书觉得自己的脑袋有发沉,这酒后劲可真大。

突然,视线在对方的腰间停滞住了。

这边,埋在被窝里的骆奕书,却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骆奕书呆呆的接过烟,转过脸去,看到的是那个让他苦恼,让他难过的人。

叮铃……手机的铃声打断了骆奕书的思绪。是莫名发过来的今天晚上去看音乐会的门票。

“辛苦了。”莫名温柔地摸了摸骆奕书的,抚顺一他的炸,“今天晚上带你去听音乐会好不好?”

“我可以说吗?”骆奕书试探着问,心里面有一只小兔要蹦来了。

骆奕书被莫名盯得脸有些发。他开始后悔刚刚放的豪言,立放开搂着的莫名手,压低了声音说:“对不起,我风。”说完落荒而逃。

空气漉漉的,弥漫着香烟的味

他的视线顺着光扫过恋人的肌肤,一丝一丝……

名的后腰上,有四条不不短的抓痕,那痕迹的方向,绝对不是莫名自己能抓来的。

骆奕书翻了个,“好,让我先睡一会儿,等你班了就一起去听音乐会。”他们两确实已经很久没约过会了,他惬意地眯着睛,看着前的人。

骆奕书已经记不清,在他和莫名恋之前,莫往了多少对象。

骆奕书看了看屏幕,像脱了力一样,把手机随手一甩,扔在了床上。

奕书蹑手蹑脚的脱去衣服,钻被窝,从背后抱住熟睡的人。

名温柔地直视着骆奕书,睛闪闪的。

骆奕书的心一瞬间沉了去。这小的老病又犯了?

有人走了过来,也蹲在了他的旁边,而后燃一烟,递给了他。

他觉得有醉了,模模糊糊的视线里,莫名的每一个表都是那么的引人,仿佛有力一般,引诱着他的绪。明明这张脸已经看了快二十年了。

旁边有一堆男男女女走过,吵吵闹闹的,但似乎谁也没有发现蹲在角落里的两人。

拥着的人,微微动了动,随即侧过,睡朦胧地看着骆奕书。

名这个人,无论什么,都信手拈来,举重若轻,以至于,他对待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是淡淡的,似乎什么都不重要。

即使,在他们恋之后……

从小到大,莫名都是众人里完的“男神,而他只是莫边不起的小跟班而已。

明明是我生日,却还要跟别的女的拉拉扯扯。骆奕书猛地喝了一大酒,然后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愤恨地看着自己的好友。虽然他知,自己没有资格吃醋。

他其实本不喜听音乐会……真正喜听音乐会的人是莫名!

只是,莫名的格,不会为了谁而停留、改变。

什么都不重要,他们的也不重要。

“今天是你生日,你想要什么礼?”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不那么喜他!骆奕书向上天祈祷。

“没什么。”骆奕书回过神来,勉压制住起揍人的冲动。

不是那耍帅的冷酷,而是发自心的冷漠。

现在已是初冬,虽然房间里开着气,但骆奕书还是更喜前人传来的温

他把埋在莫名的脖里,享受着班之后的惬意。

“没有……”骆奕书本能地往后退了退,把埋在被窝里,“你去上班吧,我想睡觉了。”

他和莫名从小一起大,两个人的非常要好,是兄弟,也是恋人,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莫名在私生活这块,非常的……随便?

后酒吧嘈杂的音乐传来,又好像是在天际。

这也已经不是的在一起了。

所以即使,莫轨了,骆奕书也只能习惯的假装不知格温和的他,不想、也不敢,打破现在的平衡。

“嗯……那你好好睡……”莫,转便离开了房间。

骆奕书在心里这样叹着。

委屈和愤怒,两绪在他的心来回撞,他现在不想待在他和莫名的房里。

“不舒服吗?”莫名走过来,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

“你怎么了?”莫名穿好衣服,发现了骆奕书的异常。但是他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后被留的痕迹。

光透过窗帘的隙,照在莫名的上,给他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他的材保持得很好,肌的线条非常优,像卡齐米罗的雕塑。

“嗯……累死我了……”骆奕书慵懒的说:“后半夜又了一台急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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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脏还在狂不止,那四条抓痕,不是抓在莫名的后腰上,而是抓在了他的心上。

“我想……和你……在一起……”骆奕书觉得自己语无次了,他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的心在指引着他说他不敢说的话“不是朋友那……是……”

骆奕书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开车的时候,思绪可以任意飘扬,并且有理由“隔离”一切的信息和人事,每当骆奕书压力大的时候,他就喜开着车漫无目的在城市里走着。

名看着他,不说话。

骆奕书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冲房间,上了自己的汽车。

班了?”莫名从睡梦中醒来,在骆奕书的上亲亲一吻。

听到骆奕书的宣言,原本在发疯的朋友们都愣住了,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只有莫名微微笑了一。随即,他拿起酒杯,像骆奕书,然后一饮而尽。“小书,生日快乐。”

可恶的家伙!借着酒劲,骆奕书凶地走过去,一坐在了莫名和那个女朋友的中间,然后搂着莫名的脖,好似宣誓主权一般地大喊了一声:“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他是我的。”看样,他真的醉了。

“你又偷偷躲来了,每次都这样。”莫名那样看着他,浅浅地笑着。

他就是这样永远永远地迁就着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己刚刚在嘛!骆奕书想扇自己一掌。冷冷的晚风渗他的领得他打了一个激灵,也让他的酒醒了一半。他蹲了来,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发——并不是为了刚刚说来的傻话,而是讨厌自己暗恋的莫名的那。他觉得他的心疼得厉害,有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