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们慢慢玩()(3/8)

就区可然这韧劲儿吗?

他倒要看看,这个区可然到底能扛到什么程度。

这个邪念一起,季明便调整了姿势,把区可然的双对叠得更厉害,自己则移动到区可然双方,正对着那朵苞待放的“后”。握着天鹅的手缓缓用力,又将天鹅颈往里推了几厘米。

“啊额……”区可然终于耐不住,低了一声,但很快便止住了声音,艰难地抿着

季明轻笑一声,调档位的同时,还送起手中的。后搅动,也随着的动作收缩起来。

季明欣喜不已,盯着,仔细琢磨的角度,终于在某一次时,区可然承受不住地声。

“呃——”

只见他整个上半向后弓起,从腰腹到脖颈划的弧线,仿佛那才真真的天鹅颈。

毫无疑问,就在这个地方。季明对准了那里,反复地碾压,区可然终于失控地发持续的:“嗯啊……不要……嗯嗯……不……呃啊……”

但是这对于季明来说还远远不够,他天鹅,把更为大的天鹅尾去。

“啊啊啊——!”

区可然惊叫了一声,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连硅胶贴都在挣扎中先后脱落,尖儿大一圈,孤零零地在空中立着。

“混……好痛……拿去……你拿去啊……”

到底是个壮的年轻男人,剧烈挣扎起来饶是季明也偶尔控制不住,对叠的双从季明手里挣开,重重地砸在床上,后里的金天鹅顺势又往里一大截,刺激得剧烈收缩,死死地绞侵的异

区可然蜷着,侧着,避免再次将得更。小腹无规律地搐动,双手吊在空中胡摇晃。

就在这时,区可然似乎发现绑缚右手的领带松动了。一秒,整个手腕来。

他拧看去,领带绑在床的那一端依然牢固,但束缚手腕的结在持续的剧烈挣扎中自动结开了!

季明显然也发现了问题,正漫不经心地思索着要不要重新把人绑上。

区可然忽然暴起,用两脚之间的空隙勾住季明的脖,把季明猛地拉向床接着右手握着领带一绕,居然用领带缠住了季明的脖!一动作行云毫不迟疑,乃至期训练搏击的季明都没能提防。

区可然右手聚力,毫不犹豫地收了领带。

这一次,落扼颈被动境地里的人——换成了季明。

季明始终平静无波的面容,终于泛起一丝丝惊诧。随着血中氧气的逐渐稀缺,那张英俊的脸逐渐涨红,脖上的经络也鼓胀了起来。

他不怒反笑——瞧,他猜得多准!他的小兽,从不服输,只要有一丝生机,都会绝地反杀。

区可然顾不上后里仍在持续刺激,把领带在右手上再绕一圈,从咬的齿关里挤狠厉的话:

“季明,我杀了你。”

季明勾起嘴角,用艰涩却依旧平静的声音说:“你杀不了我。”

区可然愤怒至极,又加了把劲,却听见季明吐三个字:“你妹妹……”

仅仅三个字,区可然像被当敲了一,瞬间冷静来——是,区可然可以愤,可以杀人,可是坐监,但他那对讨债鬼父母怎么办?他那病秧妹妹怎么办?他这辈就是来还父母债的,他没有选择生的自由,更没有选择赴死的权利!

区可然痛苦地甩了甩,通红嗜血的垂了去,手上的力也不由自主地卸了三分。

然而就是这卸的三分力,给了季明反击的空当。

一记肘击准地打在区可然的肋上,区可然登时劲力全消。季明不费灰之力,便从领带的束缚中解脱来,翻一压,重新将区可然死死地禁锢在

区可然对于局势的扭转似乎并不意外,绷的肌松懈,像条濒死的鱼,缓缓放弃抵抗。

季明伸手抚摸对方被泪的发,神近乎痴迷:“你真是……太惹人喜了,区可然,你简直是我的宝藏。”

区可然抬眸望向上方的季明,神中再也看不一丝斗志,泪也了,原本灵灵的睛显得有,像两汪枯井,只剩失望、颓废和无尽的悲伤。

有那么一瞬,季明生几许疑惑与怜悯,但他无暇究区可然的这番变化,究竟是缘于局势的逆转,还是因为他不愿提及的家人。

季明现在的脑里只装着一件事,他要他,狠狠地他,穿他。

他低去吻区可然漉漉的鬓角,又去吻他涸了的睛,继而是他的鼻尖,和嘴

季明一边吻,一边解开另一只仍被吊在床的左手,胳膊砸在床上,没有推开季明,只是无助地攥了床单。

认了吧……区可然想,认了吧……你这辈就是来还债的,不论是对家人,还是对季明……一定是上辈欠他们太多,这辈才会被他们如此折磨……认了吧区可然。

意识恍惚间,季明在区可然一个蓬松的枕,又把捆绑区可然双脚的带也解了。

区可然重获自由,但他已经在刚才的反抗中耗光了所有的力与意志,任由季明分开他的;又任由季明将他那大到可以杀人的驴玩意儿早就熟透了的后里——一到底。

“啊……”

毫无生机的区可然犹如被重新激活一般,发一声痛苦的

季明俯去,宽大的手掌捧着区可然陷在枕里的脸,来回挲他的发、耳坠、脖和面颊。

“宝贝儿……宝贝儿……”季明一边,一边轻声呼唤,好似在安侣。

区可然忍着的酸楚胀痛,皱着眉低声斥责:“别叫我宝贝儿……唔呃……我讨厌听……”

话里带了得不行,声声挠在季明的心上,惹得里的又变大变了几分。

“讨厌?”

季明重重了十几记,复又改为温柔地缓缓,“那你喜什么?区老师?然哥?嗯?”

区可然像被踩了尾的猫,斥:“别叫我然哥!”

“哈!我叫怎么了?难这是彭一年的专属称呼?”

区可然一听见“彭一年”就抗拒地闭上了线也抿了,把拧向一边,双手隐忍地抓握着床单——这是区可然的反抗姿态,季明清楚得很。他报复地加大幅度,誓要榨区可然的与求饶。

撞在上,啪啪作响,区可然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却咬到发白,就是不发声音。

季明一边用大力地打夯,次次把蟒送,一边勾带着怒意吻上去,行撬开齿关,尖卷住另一,又又咬。

“呜呜……呃唔……呜……”

区可然吃痛声,季明才满意地松了对方亮晶晶的嘴角,笑:“那你喜我叫你什么?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