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再来一次(2/8)

区可然的双手无力地挣扎了几,嘴打着颤,结无序地上动,隐忍地发喑哑的呜咽。

“不要!”区可然惊呼着,将一对琉璃珠转向季明,惊恐又无助,他声来哀求:“不要……季总……不要……”

他拿起“金天鹅”,在细弯上抹上足够的。手指不小心动开关,弯在掌心里扭动起来,挠的季明笑了来。他关了天鹅开关,抬起区可然的双、向对折过去,后便清晰地暴来。

他揣着这样如痴如狂的念,攥区可然衬衣的左右衣领,忽一用力,衬衣从上至裂开,扣崩了一地。

季明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这些玩,目光灼灼的样,俨然一个贪玩的孩见到一大堆心的玩

季明看见区可然锁的眉舒展开一些,十分吝啬地只留给对方短暂的息机会,随即转动手里的无线控制旋钮,贴便像小八爪鱼一样,缓缓蠕动起来。

“好,我们不玩这个。”

“先挑哪个好呢?”季明认真地思考着。

“嗯?”季明愉悦地看向对方。

区可然瞪着这个诚恳歉的男人,随后又听见他认真地发问:“唔……现在该用哪个?”

区可然盯着季明手里的玩意儿,绷,“我警告你……不许给我用这些东西……我警告你季狗……嗯额!”

季明当然不信,自说自话:“啊对了,这个东西你一定会喜。”他从那一堆中找其中最小的一个盒,打开,取一对鹌鹑大小的硅胶贴。

但剥了衣服,那一白生生的细,以及颜浅淡的,瞬间打破了汉的伪装。就连健硕的肌,都因上面那两颗粉尖儿,而变得弱。

他俯去,将覆在剧烈起伏的膛上、粉立的尖上。

季明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沉稳不,不区可然如何挣扎,天鹅还是准确无误地抵了后,没三厘米左右。

区可然只是咬着,一言不发。

区可然猛地睁大双泪快速充盈着眶,又亮又,像两颗动的琉璃。他松开了咬,张着嘴无声地大

区可然的呼明显错了一神快速掠向季明的脸,又立弹开。与自己意迷的样相比,季明显得太淡漠了。淡漠得不像是在一件,而是在把玩一个新鲜件,专注、冷静。

季明抬起来观察区可然的表,两只手各一边,沉沉发问:“你很喜我碰这里,对不对?”

他又何尝不是白天晚上两幅面孔,白天矜贵禁,晚上癫狂,心积虑地把面前这个漂亮男人骗上床……只想着把他……狠狠地狠狠地,不到疲力竭不肯罢休……

“混……要。”区可然荏地说。

在区可然门之前,季明已经细心地用酒把每样拭过一遍,又研读了一遍说明书,摸索了一遍作方法,只等着在区可然上实践。

到了这一步,区可然已然预料到接来会发生的所有事

他剧烈挣扎起来,无遮掩地大骂着:“放开我,放开我!季狗你这个混王八!我你祖宗十八代!你放我来!”

季明虽然不是第一次它,但之前几次都玩得潦草,才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端详它——说实话,这尺寸已然是男中百里挑一的狠角了,难怪区可然与自己第一次上床时有迷之自信。

他是不会轻易屈服的,那么……就调教到他真心实意地屈服好了。

季明笑了,笑三分扭曲、七分自嘲。

已经消退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矛盾与隐忍。

季明松开手,抱歉地笑了笑,说:“对不起,你面太有趣了,冷落你了……”

季明把遥控丢在一边,双手搭在区可然腰上,麻利地扒他的

区可然刚刚舒展开的眉重新地皱起,固执地把偏向一边,嘴被自己咬得发白,脯起伏得越发剧烈。

“舒服吗?”季明问。

季明摁开关,天鹅缓缓扭动,并在的助推,轻而易举地越探越

区可然肌肤白而薄,被季明这么一,立刻留红彤彤的印记。浑得不行,而尤以颈窝和尖最不经碰。

“胡说……我不喜……”区可然嘴,说完话便咬,不允许自己发多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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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这么犟呢?这时候服个

季明抬手去区可然的泪:“啧啧啧啧,这个样,真的一儿也不像别人中的区老师。白天温和可亲、光鲜面,晚上……”季明把沾染了泪的手指送到嘴边,

季明光是想一想,里的便涨到生疼。

有力的手指不松不地箍着,拇指刮过小孔时,区可然便会不受控地收小腹。仿佛那里有个开关——搭上去,搐两;搭上去,搐两

“不说?”季明毫不介意地笑了笑,把旋钮档位快速转动半圈。

“舒服吗?”季明又问了一遍,“……还是不回答的话,我要再调档位咯……”

季明意外地扬了扬眉,骂人时叫“季狗”,求饶时叫“季总”,真是有意思。

片刻之后,区可然似乎是熬过了最初的张不适,又开始低低地骂:“王八……王八……”

区可然凭直觉判断那里面绝对没什么好东西,他张地扭动了一,不安地问:“你要什么?”

区可然天生一副冷白,骨架颀但不宽阔。如果没有刻意地健,他本应是弱柳扶风那一挂的。

区可然瞳仁骤缩,如见鬼一般,整个往床的另一边缩去。但手被固定住,他再怎么逃避,活动范围也十分有限。

骂声止住了。

“我不要。”季明竟一拒绝,:“宝贝儿,夜还,不要这么心急。”

季明意味地扫了他一,打开箱盖,猛地将箱倾倒。十几形状各异、功能不一的成人玩,铺了小半张床。

“能不能换个词?我都听腻了。”季明淡定地说着,目光从后移向区可然那张泛着不正常红的脸。

他自诩是个猛1,他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被人玩?他接受不了,不光是,更多是心理。

区可然连大气,息都颤抖起来。一直隐忍着不许落的泪,还是无助地从通红的眶里来。

区可然发现季明正盯着那看,羞耻地挣动双随之摇摆颤动,反而愈发勾人。季明半跪在区可然侧,视了对方好一阵,终于捺不住,伸手贴上那东西。

区可然说得委屈,演得也动,但是季明知——这只小兽最善伪装,表面上装得可怜兮兮,心里恨不能一把猎手咬死。

如此一来,区可然双肩上挂着撕裂的衬衣,脚踝堆着,瓷白光的躯一览无遗,居中那型可观的半,正歪着脑袋,倒在不甚密的丛里。

季明着左边的尖儿,绕着打转,又生怕冷落了右边那颗,一时用指尖轻轻地捻,一时又改为手掌的抓握,掌心贴整个脯,使劲儿地

为了稳固自己的猛1地位,区可然通过近乎严苛的力量训练和饮控制,好不容易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满的“猛男”。加上他个儿,穿上衣服之后,好像也确有几分汉气质。

“我……我听话,乖乖的……我合你我保证……能不能别、别用这些东西……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金黄锃亮,有一大一小两个弯,乍看之简直让人误以为是一件象的艺术品——一只戏的天鹅,且细的弯是天鹅后旋的首,矮且的弯是天鹅硕的尾。天鹅肚上有个环形开关,动开关,弯便会发、扭动、震……

季明想起公共洗手间里区可然被碾着前列的场景,神自然而然地落在一个金上。

季明觉得新奇不已,反复着这个游戏,直到区可然忍无可忍地骂:“够了!季狗……你给我住手!”

181小兄弟明显不如他的主人那么意志定,玩了两便直地站了起来,昂着颅,悬在小腹上方,像一门等待发的炮。

“季、季总……听我说,您听我说……”区可然声音发颤,嘴也白了,刚才的戾气消失殆尽,一副泪汪汪的可怜样。

原本趴在尖上的温顺小八爪鱼,像被锐戳中一样,猛烈而无规律地收缩蠕动。

“……晚上被人绑在床上,玩到哭泣。”

季明将一记浅吻印在区可然上,转走向衣帽间,从柜里翻他特地为今晚准备的“秘密武”。重新走房间,手上抱着个收纳箱。

贴一挨上肤,立刻自动附包裹住那对可的小东西。凉意沁肤,短时间竟让红尖有了消疗愈的错觉。

季明掐住区可然一个尖,用力一阵,然后将贴一左一右地放在颤巍巍的小红珠上,刚刚好盖住那对小巧得不似男人的

区可然很快在季明的变得燥难耐、息急促起来,腔也跟着大起大落,反倒好似努力迎合着季明的玩,努力地将尖送对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