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金【通感/边zuo边玩/言语误导/借机确认关系】(3/8)

想,今后又有多少遐思,至少现在,只有寂静。

“唔……………”

不耐的声音低不可闻,

等到赵重从另一条也吻到了,复又将那折起放,那已被四溢,赵重呼变重,气,如同许久未见的饕客,埋住那——

“哈……”

传来轻柔的息声,赵重听得再也忍不住,一包住那重重地吻起来,他贪婪地咽,又伸,那颤抖收缩,似推拒又似挽留。

已是夜,大殿之中守卫的人无人敢动作,灯火已昏暗,但月亮依旧无言,的月厚重的排窗,一同见证这中的事。

男人无力地仰面躺在华丽的龙床之上,双眸微睁但没有神采,莹白如玉的上满是凌的吻痕,双被一双手大打开、折在前,大青紫的指印,与凌的吻痕错,间埋着一颗只能看见黑发的颅,正在微微耸动。

啧啧的声不断,行为昭然。

“哈啊……”

男人间溢的气,也仿佛成了烈的药,让那耸动更加用力,直到那躯整个微微一抖,伴随着重重的声、吞咽声、息声,和一声满足的喟叹。

赵重睛发红,见祁珩被吃得火更重,上手扒开本已被吃得合不上的,用那本就红,反复,见那可怜的想缩回,他用牙轻轻咬住,随即合,猛地一——

“啊啊——”

祁珩的也猛地一弹,又落了回去,间又,竟是又被咬得了一次。

赵重看着那被吃得合不上的,似乎颇为满意,却取了早就放在一旁的一颗灵石,这灵石品相极好,透明如若无,是一颗极品灵石,但灵石太大了,赵重只能把这灵石一段,撑开那,留了一大半,也不,轻笑,“可惜我已无灵力,只能这样看了。”

说罢他把祁珩的双放平,借着力,猛地一合——

那一片都被这力推着,被那大的灵石狠狠挤压——

“呃啊啊————”

赵重再无停顿,他依旧着祁珩的着那大间的隙都被那灵石填满,却可以透过极致透明的灵石看见床单上繁复的龙纹和被撑到极致的

他留恋地看了一会儿,还是起,用自己早已扩张好的后,对准对方那已立许久的,坐了去。

大殿蒸腾着与月声,意无边。

床上的男人睫沾,黑发在纠缠,上痕迹凌,呼已经断不成声,却无法醒来。他被迫夹着上的人骑着他的重重地上,倾盯着他半睁的灰眸。

“哈啊……”

赵重觉到的激,还有前一澄澈的蓝光泽在那眸中炸开,那光泽如温柔,千山暮雪,尽其中。

比他任何的想象更加动人。

等那光芒散去,赵重放开祁珩的,任由那灵石落在床铺上,伸手将那失神的睛轻轻阖上,披衣起

“来人。”

法诡异的太监迅速安静地上前。

“用莲骨灵生,再送他回去,别让他知了。”

这也是难寻的灵药,见骨的伤都能治得毫无痕迹,但太监已经没有任何惊讶的意思了。

“是。”

白延去监海,来回最快需得十二日。

只有天近侍十余人,知自从大国师走后,从刚开始每隔两日,到后面每隔一日,再到每一日,他们那清心寡,修明德近百年的天,都挥霍着那天至宝的迷药与伤药,把国师府的那位,带到他那从未带人上过的龙床上去行之事。

如同上瘾一般。

皇帝寝殿,尽是靡的声。

赵重觉得自己好像疯了。这人间的帝王,他每餐每菜,只,即便再喜,也从不逾矩,他不沉迷,不上瘾,修克己。

但所有的冷静、克己,仿佛都在这个人上失效了。

他将这人带到床上七晚,吃了七晚,怎么吃都吃不腻,连白日的餐,都仿佛失了味,只有夜间的莲香,能让他的腹之稍息。

他每夜换一个灵石球,这纯灵力的重宝大大小小,颜不一,都极为透明,也不知是哪儿来的,或许是哪个属国贡?大的半在那人间,小的可以勉整个中,有时还能直接激那人妙诱人的光华。

今夜是最后一晚。

是这须臾香只有最后一段,还是明日白延就会回来,能不让他知还是不让他知的好,他知了这事,祁珩很可能会知

他只是不想祁珩知

但这木神心制成的唯一一段香,从未有人奢侈地燃尽过,因此也无人知,这须臾香燃尽前的功效。

很少见地,祁珩觉到自己的异样,却醒不过来。他好像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半梦半醒间,他觉到被急切地着,一条也好似被牙齿叼住研磨,被,他觉到自己里好像,又觉那掉。

过了一会儿,里又被来了一块冷冷的,撑得满涨,不知是不是在温的影响开始变,又有一只手包住整个狠狠地,他觉着自己的受到的折磨,快也在其中夹杂,他好像能说话,但话语都在那动作中破碎掉了,那手的动作还是没停,摁着他了。

好像不太对……好像……太真实了,不是在千里之外行着什么,而是此时此地,就发生在他上。

他在望中挣扎努力清醒,前好似能看见一模糊的光亮和人影,一个人骑在自己的上上

啊……他恍惚,“不……轶……”

影好似一僵,却没停,反而动作得更快了,又被拢住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