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夜(指J)(2/3)

景永琤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退了房间。

“舒服吗?”

床上的人已经接近昏迷,无法回答问题了,景永琤觉得这样无趣,掏了木盒里的东西,在斐宁脸上蹭了蹭,冰凉的唤醒了斐宁,睛聚焦之后看到的,是一的玉势,上面布满了球状凸起。看到人醒了,景永琤勾了勾嘴角:“这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小玩意,我来帮帮你,愿意吗?”

斐宁心一惊,才发现茶壶是昨天端去给太的,里面撒了不少药粉,昨夜太只喝了一杯,就火上失去理智,把自己了个半死,如今是自己把剩的大半壶喝尽了……恐惧的抬,对上了景永琤玩味的神。

“求求你……让我吧……啊啊!!”

这动作引起斐宁一阵颤栗,在药的作用觉得又疼又,玉又立起几分。景永琤觉到正在他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疼,哪能这样让他舒服呢,景永琤心想着,又把手指来,握住了斐宁的,开始慢慢的动。

景永琤似是得到了意趣,又玩了许久,直到自己的望也快脱离理智,才停了手,安排人准备晚饭,打算晚些时候,再来看这艳丽的场景。

斐宁已经被迷了心智,一心只想发受到了一丝舒服便不由自主的,想要加快速度释放,就在自己息越来越重,将要到达临界的时候,上端的小孔被住了,斐宁快疯掉了,泪一直在

景永琤脱了衣服俯,贴着斐宁的耳边问:“玉势不够

往里摸。

“啊啊啊!!疼……”斐宁疼的想躲,但是又被狠狠住,只能行承受着。

床上被捆住双手的人儿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哼哼唧唧的扭动着,床铺皱成一团,已经透,不知是汗还是。景永琤看了看,床上已经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了,便搬了椅,坐在床边。

“殿难受吗?我可以帮……啊!!”

斐宁初次承,哪里受得了这,一心只想躲开的凶,那里还顾得上勾引。

斐宁上的衣衫早已透,遮不住什么了,又被摆一个抬双手跪在床的姿势,现在只要往后一坐,玉势便可整。仅有的理智支撑着羞耻心,斐宁实在是不好意思在心上人前这样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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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了,好疼……求殿……啊啊啊!!”

景永琤握着那充血的玉,大拇指在上端小孔来回压,斐宁已经要受不了了,一直叫着、恳求着,景永琤不肯放过,把玉压到斐宁致的小腹上,又用另一只手伸,找到里面凸起的小球,猛地夹住。斐宁受了刺激,弹了一,更是扯到了的地方,来。

“大将军家真是好大的本事,寻常信鸽都被监察关注,没想到你们竟然训练家雀传信,这禁药也能搞的到。”景永琤就坐在床尾,欣赏着如玉一般,衣衫还透昨天自己暴留的指痕,被自己凶残对待的小正翕张着。景永琤看着前的场景,又回忆起昨晚的快起了些反应,手指伸斐宁的,狠狠的去。

“茶是好茶,过了一夜放凉了,不知太妃觉得味如何啊?”

斐宁尝试着让自己放松,但还是疼的发抖,有些害怕之后要发生的事,景永琤缓缓半截,烛光看着自己上的丝丝血迹,竟有些兴奋,太妃,是该履行侍君的义务了。

的作用让斐宁不知疲倦的坐起,时间过了许久,斐宁的前端已经什么东西了,只剩一滴滴哒哒缓缓,支撑玉势的木盒也存满了,地上也了一片。折腾了一天,药效总算是散了大半,斐宁正想气,一回,却见景永琤正坐在寝殿,门,微笑着看自己。

“啊啊啊!…”

上的手收的了,斐宁前都是黑的,等反应过来可以呼了,发现上的衣袍早已不知所踪,自己上半躺在太书房的桌上,折大半都已经落在地上了,双被景永琤架起,回过神,是景永琤比刚才更红的双

话音刚落,斐宁就一阵疼痛,仿佛要把自己劈成两半,竟是景永琤毫不留的整

斐宁醒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正午了,一时有些迷茫,上的疼痛提醒了他,昨夜是真的与太有了夫妻之实,虽然过程并不太好,但斐宁还是兴的。景永琤在中议完事回来,就看到昨晚上不知廉耻的人躺在床上傻笑,斐宁看到景永琤来,睛一亮,唤:“夫君”。一开,嗓疼得不得了,发的声音也嘶哑,咳了几声想要起,却发现已经不太听使唤了,手抬不起来,腰也使不上劲,胀痛的觉愈发明显了。

夜晚,景永琤拿着一个木盒,回到了寝殿。

没过一会,斐宁就受到药劲上来了,因为用量过多,也来的猛烈。斐宁脸上已经泛起不自然的红,顾不上羞耻,手往立起来的玉伸去,想要好好安抚动。这动作被景永琤发现,一把掀开被,拉起斐宁的双手,用衣带捆到了床上。斐宁被清理后只着薄衫,并未穿,现里面的薄衫被充血发红的起,青紫的掐痕,手被捆住无法使用,难受的斐宁不停地扭动,支起的时候了晶莹红在床上了一片,他想侧蹭一蹭锦被,又渴望能有什么东西填满的小,但是双手被束缚,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只能不断的扭动、挣扎。

“喝。”

现在知只剩自己一人,斐宁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用力的往坐,被已久的便吞了玉势,刺激的斐宁已经受不到撕裂的疼痛了,只知一个劲的活动,让的玉势在自己

景永琤给斐宁披了件外衣,叫人来把床收拾了,才解了斐宁的束缚,把人抱上床。斐宁似是怕他走了,拽着他的衣角。

“臣……臣想要夫君……”斐宁着玉势颤抖着,想起自己放的表现又无地自容,不敢直视太

“药是你的,得此结果,是你活该!”

斐宁上涌上一寒意,自己放浪的姿态,已然被太殿尽收底。

斐宁激,重重的:“谢……谢谢夫君。”

“这么想要?”景永琤找到了新的乐趣,外面蹭完然后浅浅的又拿,勾的斐宁直求饶,景永琤又打开木盒,支起里面的支架,放在了床边的地上,玉势刚好竖着卡去,然后解开斐宁绑在床上的手,把人拽了床,拉到玉势前,让他跪,又将他的双手绑在了床边。

药效越来越劲,最后景永琤的理智都被吞噬了,不知把斐宁在桌上多久,渐渐桌上的人没声了,双涣散,张着,嘴角留一丝晶莹的,被了许久的细也开始红,渗的血迹早已不止是的。

景永琤被夹的也有些疼,手拍了斐宁的,“夹那么什么?不是你邀请我去的吗。”

景永琤扶起斐宁,在他后垫了两个枕让他靠坐在床上,端着茶杯尽数去,得有些急,有几滴顺着嘴角淌到脖颈,又消失在衣领。喝完之后又续了一杯,到第三杯时,斐宁有些呛着了,咳了数声,牵动着上的伤也一的疼,还埋怨自己一次和太这样温的相,怎么这么扫兴,但看太仿佛并不在意,喂自己完了那一壶茶才停手,心里也有了些许安稳。

看着疼到颤抖的人,景永琤不再去忍受药力,彻底开始放肆,每次都狠狠到底,又,再次到底。

“怎么样?你父兄送来的东西可好用?”

“想要……夫君……夫君我吧”

天边微微亮的时候,太的药效终于散尽了,用外袍随便一裹光了一夜的人,抱着了书房。外面侍候的人昨夜都听见了太妃叫的声音,赶备上巾去侍奉。

景永琤拿着玉势,从斐宁的脸颊,又到小腹,然后在来回。斐宁扭动,想要让玉势,却怎么也实现不了,望更加烈,斐宁难受的哭了声,恳求太来满足自己。

景永琤把人扔到寝殿,便去洗澡了,荒唐了一夜,太药之事,得想想怎么罚了。

景永琤其实已经忍耐很久了,没想到清醒状态观察这太妃,也是一样的诱人。如今收到诚挚邀请,怎么还能拒绝呢?

回忆起昨夜的疯狂,斐宁面上透了红,见景永琤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心中又是一喜。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事吗?既然太妃提来了,为你夫君的我怎么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