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彼岸(3/3)

“还有半糖!”

顾棠气,前的喻渡飞快地抬了一。他的手指哗啦一声翻开了书,语气里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味:

“氯气的,命名……是哪一位科学家?”

“…啊?”

“顾棠。”

“呃……嗯…,舍…舍勒?”

沙发边上的瓶里有一捧放了好几个月,顾棠此前本没想过这用途,直到喻渡变戏法般从里面摸一支藤编

他的脸上,突然现了前所未有的坏笑。

“是,,维。”

藤枝轻柔地挲着手背,喻渡和他拉扯了两个来回,顾棠依旧蜷着指不肯展开。本就躲在手臂后面的脸,已经完全埋了起来。喻渡只能听见他的呼声,手指抚到背上的那一秒,顾棠「啊呀」了一声。看他的动作似乎一开始想躲的,然而最后又停在了原地。

喻渡原本要勾住松的手只能上移,拉开了顾棠衣襟的后摆。仿佛是挥之不去的怯,后跪坐显的弧度实在不算自然。隔着布料沉闷的三声,疼痛滞后般显示威力,顾棠原本搭在地毯上的双足拧在一起,小幅度地叠着。

很久没试过隔着衣服起棱,顾棠没忍住,偷偷摸到。正要飞快收回手的时候,喻渡的睛早就往外转了转,仿佛是在假装没有看见,难得带着腕表的手却迅速抓住了正在藏自己手的顾棠:“十。”

“阿渡……”

喻渡果然靠了过来,以为撒奏效的顾棠,已经好了他会亲吻自己的准备,柔的双着脸颊到了耳边,音量又极低:“脱了,光着挨。”顾棠拧着手臂贴在他边“哎呀”了好几,喻渡只由着他晃悠,两个都快倒了才撑一撑沙发垫,起压住:“二十。”

他终于吻过来,着跪趴在上的顾棠咽回去所有抗议。红的嘴沾满彼此的津,手指摸早已蹭开的,在灼的呼声里,拿齿列轻咬人的耳垂:“再不乖……小扒开,”喻渡仿佛受不到顾棠脸颊度,兀自收尾,“……你自己打它。”

人的总是更调和折中的,无法可想的顾棠于是松了手。他讨好地撅却还是喻渡给他脱的。因此,就算覆上来的并不是戒尺或者藤枝,而是带温的掌心,顾棠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掌落在翘峰,清脆的声响惹得他不停踢蹬。找不好位置的喻渡只能停住脚踝压在,又照着柔狠掴两记。伏在上的顾棠委屈地「呜呜」两声,再想撒却被已经抵在上的藤枝吓回去了:“阿渡……”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三回这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