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想卖批换分……”(3/3)

孤儿院近年来一直都有人投资,这才翻新没几年,孩们的生活平直线提,正是向好的时候,怎么就要被拆呢?

实在翻来覆去的慌。

阮余尝试联系了孤儿院的几位老师,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就连保安大婶都表示本没听说过,还责怪阮余不要听信什么风言风语。

他当时给梁鹤白的时候,也问了梁鹤白,但男人明显只是把他当一件件,只要他一提起,就会不经意地将他打断,然后掐开他的咙,彻底堵住让他再也不能说话。

阮余不知吃了多少,晚饭都有些吃不了。

嘴到现在都是麻的,甚至回来用冰块消了好一会的,才不那么明显。

第二天。

就在阮余考虑要不要去问问院的时候,在游泳馆里再次遇见了宁五远。

边还跟着齐宴。

齐宴似乎是刚刚训练完毕,上还是游泳的装备,没来得及换衣服,只肩上随意地披着一条白巾,得不甚仔细,肌上面还淌着许多的珠。

宁五远则穿得净净,一看上去就很矜贵的模样,两个人截然不同的风格,行走在一起,却很是和谐,惹来了游泳馆大分的瞩目。

阮余这会儿本来还该在上课的。

但他上被的印记还没完全消退,留了些淤紫在泳衣不能完全遮住的地方,为避免闲话,只好慌称不舒服,签了个到就准备离去了。

此时恰巧遇见宁五远,简直是一拍脑袋。

对啊,他可以趁机问问宁五远。

宁五远人这么好,看上去也很好说话,肯定会告诉他的。

刚一上前,却见宁五远还没什么反应,齐宴先狠狠皱起了眉,然后随手把肩上挂着的巾扯到了前,标志的嫌恶表

生怕被什么东西玷污一样。

开。”

阮余被他的气势吓得一瑟缩,刚要往后一退,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他又不是来找他的。

于是抬弱弱地望向宁五远。

宁五远叹了气,轻声唤:“齐宴。”

齐宴脸一沉,巾用力往后一甩,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宁五远扫了一他的影,随即回视线,落到了阮余的上,礼貌地笑了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阮余略微有些惊讶,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你怎么知?”

宁五远没有和他纠结这个,环视了一周围,哄哄的,实在不像样,“换个地方聊吧。”

待回过神来,阮余人已经坐在了咖啡厅里。

宁五远贴地开了一间包间,周围环境很舒适,优雅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听不见一丝杂音。

阮余坐在里面,浑不自在,这里的装潢看起来很贵很级啊,他等会儿要是付不起怎么办?

算了,阮余咬了咬

昨天才领了梁鹤白的一大笔钱,应该够用了……

“不用担心。”似是看穿了阮余的窘迫,宁五远莞然一笑,示意,“我请客。”

“说吧,有什么事要找我?”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阮余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稍微组织了一措辞,阮余开:“……我好像听说孤儿院要被拆了,你知这个吗?”

宁五远原本安静地盯着阮余说话,听到这里,着的笑意一淡了去,重新变回疏离。

或许阮余自己都没注意,面的嘴上有一小块了破了,结了一个特别小的红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