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 Paradis(天堂)】(3/3)

指手机屏幕上晨光里为一的那两影。我想要你,无论要我怎么样。因为现在我知了,那里,和你,就是我想找的天堂。“如果我……”她还想说什么,可是我把她的嘴堵住了。夜晚,风很大,有些冷,手电筒和灯的灯光不是很亮。崎岖的山路上,我和她相互搀扶,艰难地攀爬。很险,很黑,很小心,很幸福。“从前你一直都在一个人旅行吗?”攀爬着,她问我——回到我房间里整备时,我给她看了我相机里的照片。“嗯,我喜这样,从前一直是我自己。”我回答着,小心地移动。路越来越陡,我只能手脚并用地前行。已经渐行渐,发,心有些慌,但是不怕,有她陪我。最后的这一段最险,爬上去,就到了那孤崖,我们的终站。那一霎那,我忽然想让她陪我去走华山的空栈。一个人的时候,我原是不敢去的。其实不是不敢,是不甘心一个人死去。“我也是,这样才开心。”她在夜风里大声说,并没有放慢速度,“我喜冒险,旅途上遇见很多男人,有的很壮很英俊。我和他们睡觉,他们每个都说会帮我保护我,可是我约他们一起冒险的时候,他们却都回绝,无一例外……”说话间,她娴1地攀上最后突兀探的那块顽石,手一撑,跨上去,面的我听到她放松的吁气声。“知吗,jolie,你是特别的,我喜你!”她探半个朝面的我喊,回声很大,我听得她的表带着灿烂地笑。“嗯,等我,我这就上来。”我咬了咬牙,略略停了停,了气,便攀上。那个刹那,几乎像虎般附着在岩石上,除了手脚用力之外,毫无辅助,四周很黑,只有上面那些来自于她的光。风在耳边呼呼地掠过,我本能地知自己的位置。“这个时候失足的话,会怎么样呢?”手扒着冰凉的石,一爬上,我的心得像只小兔,“如果我现在落去,她会哭吗?她会记得我,还是忘了我呢?”天知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胡思想——无论如何,终于快到终了。我用手把撑上去,探起,看到她伏在上面,眯着睛朝我笑。那一霎那,忽然好累。看到她的脸,我便张开手臂想去抱她,却在这一霎那,脚一空。一倏然坠,尖叫在夜风里回,她的和我的——悬在半空,我抬,看到她从上面探来,手抓着我的手。她的这个举动让我莫名其妙地开心——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知我会坠落,很多人都在说要帮我,或者等着我走来,但是,她向我伸手了。有没有用,其实并不重要。我扬起朝她笑,她的灯照得我睛泪。“放手吧,这样太危险了,别让我拖累你,还有……虽然我们刚刚相遇,但我喜你,不,我你。”说来,这就够了,别的都无所谓——坠去,我会去天堂,我会在那里继续偷偷看她,只是不会再被她抓住,可是……“是吗?”她只回应了这一句,便咬住嘴,我觉到她手上的握力和拉力在加大。傻瓜。我这么想,忽然看到她的蓝睛在笑。“(那幅画,你的命运,日,我)”看着她用嘴组成的那些词,我开始努力用脚在岩石上寻求支撑。不放弃的时候,总有结果。爬上来的时候,我们大笑着拥抱。她便拉住我,一直向前跑。山不大,略略平坦,向前便是探的断崖,三面悬空,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有海浪的声音隐隐地传过来。我拥着她环顾,看那天穹宛如一块包容万的大幕布,洒满了钻石般大大小小的星,漫天都是,令人目眩。站在崖边,觉得这些星离自己很近很近,仿佛手可及。不知不觉,我和她都跪来。在自然的面前,人类永远渺小,只能窒息,只能跪拜。“jolie,看,是星……”她忽然起来,孩似尖叫。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东天,从反问号形状的狮里,两颗星你追我逐地绚烂过。“那不是我们吗?”我想着,忽然觉她的贴过来。“eanuelle,”我叫她的名字,“我想要你,现在……”我一抱她,把她压在,就在这三面悬空的孤崖上躺去,然后就是没鼻没睛地亲吻。那个时候,我听见她的、息和笑,觉她的颤抖和回应。我知,我也是一样的。夜里,山上崖边,漫天的星,除了我们的,便只有风声和远的海涛。汗淋漓的我们再次彼此,,如同波浪,一涌上来,再一便把我们吞没。这次,酣畅淋漓,只是很快,因为张,因为激动,因为彼此需要。的时候,那漫天的星似乎离我越来越近。息着停来,就在这星空面,赤的我们倦倦地相拥,一起颤抖,一起回味,看天边那一丝丝鱼肚白。“刚才,我想起红裙的名字了。”“就是送你画的那个女孩?她叫什么?”“星儿,lesetoiles”“嗯,所以我们刚才看见她了,现在,太快来了。”她说。“嗯。”我偎在她怀里,倦倦地朝她笑,“她的直觉很准,我要谢谢她。还有,我喜这样和你在一起。”“嗯。”她只是微笑,睛看着东方的天际——鱼肚白的颜一扩大,在东面的天际渲染一抹瑰丽的七彩阶,面微微漾的,是海。满天的星,逐渐隐没,只有那颗启明星在五霞光中独自闪烁。然后,一灿烂忽然探,一,金光四。“好……”那一霎那,我回,忽然看到她脸上有泪淌来,而我也不由自主地落泪——天堂般的,让人泪,让人忘我,没错,真的是这样。太一升起来,和海平面上他的倒影一地分离,把无穷无尽的金光洒向这个世界——山,海,她和我,一亮起来,金光灿烂。我想,现在我们的样和星儿的那幅画很像。“jolie,这里,真的是天堂吧……”她说,“我发现我本没办法把它画来。”“那又怎么样,我们已经是画的一分了。”我对她笑。“画的一分吗?”她忽然楞了一,眉皱了皱,便展开,“谢谢你,jolie,我想我知我该什么了。我还可以和这幅画结合得更密。或许我们该告别了,我知,我会飞。”她对我说,蔚蓝的睛得像,在我脸上吻了一,然后便转,望着太,张开双臂,向崖边走去。霞光里,赤的她宛如一瑰丽的剪影。我知她是真的想这样才这么说的。那么……我想也没想,便朝她走过去,一如她在沙滩上朝我走过来。“jolie?”她看着我,把自己的蓝睛睁得好大——风过,金的发飘起来,好。我看得她的诧异,于是朝她眨了眨睛,学着她的样挑了挑眉。没什么可奇怪的,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人这一辈,总要疯狂的事,不是吗?何况,这幅画里应该有两个人的。我想着,从后面抱住她,一直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盖在她的上,吻她的后背、脖和耳垂。她随着我的吻颤抖,便回,宛然相就,然后就这样亲吻着一步步前行。她的很,这个吻,而绵密,到永远。彼此接纳,不需要再说什么,只是吻,而冲动。“我你。”跨去的一霎那,我听到她心里对我说,于是我也回应,和她一起向着天和海的界,向着那金的太,飞过去,向着我们的……天堂……尾声那是一间有着玻璃屋的房,迷蒙的星月之光透过屋洒来。一个女孩斜倚在沙发上睡着。她有一张不很漂亮却很有味的圆脸,赤着,旁堆着一条红的,洒满碎的连衣裙。在她脚,横躺着一个科罗娜啤酒瓶,瓶里有几个乎乎脏兮兮的香烟过滤嘴。那旁边,是一张速写。画里面,两个女人,正从一断崖上,迎着光飞起来。“cestleparadis……”睡梦里的女孩喃喃地呓语了一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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