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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清醒一会,睡过去一会,偶尔拖着残扶墙去卫生间,有时在睡梦中被鞭醒。不知过去多久,某次我睁,看见齐璞正坐在我床边。

季允风把他推开,他再次扑上去,捧着季允风的脸胡地亲,泪哗哗地,一直说:“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

他走时没有关灯,烈灯光直我的睛,大概也属于他折磨我方式的一分。闭上,光线也穿透,带来度和刺痛。我重复念着谢酊的名字,数这两个字的笔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笔画就是一秒钟,我熬过三小时四十分钟。

“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他们搂在一起接了个吻,我在由膝盖骨传至每一条神经末梢的难以忍受剧痛中,突然,终于,想起谢酊的脸。我看见他冲我笑,听见他说他原谅我了。我问他:“我变成这样,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原来想得到一个人的原谅,必须要比他痛百倍千倍,方能得赦免。

我看了他半晌,笑起来。

我痛地浑一弹。

季允风叹了气,松开了手,烟灰缸掉在地板上当啷一声响。他抱住齐璞,摸着他的背安抚:“好了好了,不打了——你以后是不是真的要少?”

齐璞磕了药又受了惊吓,很快昏睡过去。季允风把他放在床上,把浑被冷汗浸透的我捞起来,抱着我往楼走。他走到一楼,推开一扇门,面是向黑暗中延伸的楼梯。楼而窄,脚步声回响,他在我耳边说:“是不是真要让你变成残废,你才会老实?”

季允风的神动了动。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发,又摸了摸我的眉,低在我上亲了亲,说:“你知吗,你笑的时候——”

是被抱过去的,因为季允风打断了我的。他从床柜抄起烟灰缸,一砸在我膝盖上,我清楚地听到了骨碎裂时发的响声。我痛到失声,脖上手臂上全暴起青,床单都被我扯烂。

nbsp; 他顿了顿,语气放柔了些,说:“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快乐,我都能给。”

季允风笑了。他说:“乖乖躺着,我会经常来看你。”

我重复一遍:“我要你去死你也答应吗?”

我只能直躺着冒冷汗,左一动不敢动。季允风伸手我碎掉的膝盖,我立刻抑制不住地搐起来。

他把我放到床上,捡起铁链,拿钥匙打开圆环,咔哒一声拷在我脖上。他摸了摸我被他掐得青紫的脖颈,说:“很合适。”

“不用谢。

季允风走到最面,打开了灯。一个四方空间,正中有一张床,床上绑着一小臂的铁链,末端一个圆环。右侧一整面墙上挂满各式鞭,匕首,钢丝。左侧有一个小门。

季允风来了一趟,我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三小时四十分钟里一都没有动。他指了指左侧的小门,说:“那边是卫生间。”顿了顿,补充:“如果你的能动的话。”

他低削一只梨,没注意到我打量他的神。他清醒时的样看起来很安静,细窄,嘴的弧度很柔

季允风说:“我都毒了,还会怕被抓?”他又我的膝盖,说:“乖,我只是希望你能自己愿意,我不喜的。”

我仍旧因疼痛失声,连倒冷气都无声无息。

齐璞在一边被吓得一抖一抖,中全是惊恐。在季允风打断我左,举起烟灰缸准备朝我右去的时候,齐璞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颤抖着说:“别打了,求求你……”

季允风停动作。他盯着我,里缓缓酝酿一场沉的风暴。

临走前他在墙上挑了一鞭,在我腰上了七八,被到的肤像被泼了油,再用火去烧。但这痛居然可以略微掩盖上另一不同觉的剧痛,我尽力去想腰上伤,借此忽略膝盖粉碎,竟然也勉能睡着十分钟。

我意识到他是在说我的,一时间颇意外,停顿半晌,说:“谢谢。”

我想说不用,张了张,没能发声音,只好看他又从一旁的袋里拿一只梨。

等他削完梨,一抬看见我的注视,动作一顿,梨骨碌碌到地上,沾了一层黑灰。他连忙歉,把脏梨捡起来放到一边,说:“我再给你削一个。”

我被关了地室。

他说:“我要他给你找医生,他不答应。我砸烂了他的厨房,他才说今晚让医生过来。”

他低着,沉默半晌,说:“我刚才和季允风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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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打断,忘记自己数到哪一个笔画,面无表地看着他,说:“你不就是想我吗,现在我动不了了,你还装什么装?还是说你也怕自己被当作犯抓起来?”

突然来这么一句,我不知要怎么回,只好发语气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