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可以彻底治好小皇帝的tou疼病(3/5)

终究不是人类,本不会梦。自从和景焱双修以来,时泽确实能觉到自己的修为一日千里,相信再过不久,他也能成为九尾大妖。可近日,他却总觉得神思倦怠,梦纷纭。

原来,自己一直在被景焱“采补”?

一时间,时泽的脑里糟糟的,一会想到景焱温柔沉静的双,一会又想到刚刚的那个笼中困兽的噩梦。他的脸煞白,却又撑着笑:“不、不可能我的质特殊,或许、或许景焱本不知,如果他知如果他知的话”

时泽说不去了,就连他自己也知,他说的这些话有多可笑。

景焱怎么可能会不知?他修为,见多识广,就连死去多年的陈三旬都能救活,他怎么可能看不他的质?

时泠也不忍心见到时泽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只是有些话她不得不说:“阿泽,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如果他真的你,就不会罔顾你的命同你双修;更不会将你带回皇城,任由你置这般危险的境地中!”

“今日,不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将你带离这是非之地!”

西阁,景焱刚要起离开,却又被景文曜伸手抱住。

景焱无奈轻笑,安抚地拍了拍小皇帝的手,“陛不日便要及冠,怎么还是这副小孩脾?”

景文曜抱着景焱的腰,撒耍赖:“唔我不,叔父休想丢我一个人。叔父难得回朝,今晚我想和叔父一起睡”

景焱蹙眉,不认同:“侧卧之塌,岂容他人酣睡。更何况,这是陛的龙床?”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接着:“我听说,陛平日里除了料理朝堂政务,便是去太清同那些士探讨术法。偌大的后,竟连一步也不肯踏。陛若不早日诞龙,绵延嗣,这万里江山,将何以为继?”

闻言,景文曜猛地睁开睛,用着那双比寻常人还要黑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盯着景焱。他心黯然,却故作轻快:“叔父,并非孤不愿意涉足后,只是那些女人每次见到孤总是那副战战兢兢、噤若寒蝉的模样,寡淡无趣。孤见了她们,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景焱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小皇帝的额,笑骂:“是陛自己要暴君,怪不得她们怕你。”

“都说孤跋扈,可孤到底也没把她们怎么样,都锦衣玉地养在里呢。”景文曜气哼了一声,摸了摸额,又一把攥住景焱修如玉的指尖,在掌心细细挲起来。“再说了,虽然她们看着温良,可皆是世家,心底里都在盘算些什么,叔父和孤心里都再清楚不过。毕竟事关江山社稷,从别的女人肚里爬来的孩,终究不能和自己生来的相较”

景焱愣怔了一瞬,低看向状似玩笑的小皇帝,不确定:“怎么?依陛所言,陛是打算?只是,陛为男”

没想到向来在叔父面前温顺如小猫似的小皇帝,这一次竟罕见地有些“执拗”和“偏激”。还不等景焱把话说完,他便猛地直起,急急打断:“叔父无所不能,我相信叔父定有法能让我怀上孩!”

“叔父,给我一个孩吧?”

“叔父,给我一个孩吧?我相信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话音刚落,整个殿顿时陷一阵诡异的静谧中。

景焱眸光微动,定定地看着景文曜,一言不发。

小皇帝也抬,一动不动地和景焱对视。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忐忑不已。明明殿只有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可是景文曜却觉得很是聒噪,因为他的耳边此刻充斥着满是自己激烈的心声。可他又不敢了怯,只得更加用力地攥景焱的指尖。

景文曜和景焱,既是叔侄,也是君臣,至亲也至疏。可是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极近,彼此气息错,呼可闻。双目对视之时,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着悄然的变化,正如同初冬之际,湖面上结的那一层薄冰,在光慢慢消瓦解。这一刻,或许不止暗涌动,更有微妙的、缠绵的、隐秘的氛围萦绕在这龙床之上、帷帐之间。

可是一秒,景焱却突然开:“不可。”

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无端端地破坏了当旖旎的气氛,更如一盆冷,冷不丁地浇在景文曜的上。

“为何?”景文曜顿时急了,脱而:“为何父皇能生,孤却不能?!”

景焱表微怔,“此事隐秘,陛又是如何得知?”

先帝早逝,小皇帝自开蒙起便是由景焱亲自教导。对于景文曜的脾,景焱再熟悉不过——小皇帝表面上暴无,实则心机沉。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不为人知的皇家秘辛竟也会被他察觉。毕竟当年曾给先皇诊脉的太医、服侍的人以及接生的产婆等早已被秘密决。就连景元湛,也在产当日薨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