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3)

聿琛忍住了没动,他自然明白她的渴望,因为他也快压抑不住了,他哑声:“我怕伤到你和宝宝……”

“你轻一就可以,没事的……”

幸好烟景分娩过程还顺利的,因为怀过了三个月之后,聿琛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耐心地陪她一快儿运动,她盆骨上的骨伸展开了,胎儿来的也快,不到一个时辰便生来了。

聿琛戏笑:“小家伙在娘胎里还学武了,功力不浅啊!”他有预来后真的要父斗法了。

聿琛竟无言以对。

还能不生了?这听起来像是玩笑话,但聿琛知这是她的疼痛到极限了,他的心揪作一团,一只手的攥着她的手,将另一只手放到她嘴边,柔声:“烟烟乖,你咬着我,我陪你一块儿疼,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所以每次事后聿琛都很满意,小家伙平时虽闹腾,但在大事上从不掉链,的确是当帝王的好苗

他们许久没有过了,加上期更为,他突然这么一,她的觉一便来了,脚指颤抖了一

不过,小家伙虽然,但是也有一个大优,就是识趣。

聿琛和烟烟行云雨之事的时候,两人共赴层层云巅,他倒全程安静,从不打扰。

聿琛这时候就盯着肚威胁:“小家伙又在大闹天了是不是?来我打他!”

聿琛究竟也是初为人父,自然好奇的很,他掀开被,将,耳朵贴在她圆圆的肚上听着胎动的声音,嘴角勾起笑意。

皓日当空,湖心游着一只颀伟的鸭,炎的日光在它的上洒的光芒,它的翅膀浮在湖面,红掌拨着清波,一会儿悠哉悠哉地在湖里捉着小鱼儿,一会儿曲项向天歌,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绿波。

烟景受着肚里小生命的律动,觉得奇妙极了,轻轻地哼一曲轻快活泼的儿歌《数鸭/》。

,实在是忍耐之极了,太医说了,前三个胎象不稳,后三个月有早产风险,所以都不能行夫妻之事,中间这三四个月倒是可行的,但是要放轻缓些,但他顾念着她的弱,还是没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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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他的大掌,双眸蒙上一层雾气,声音婉媚,“夫君,我……”

烟景疼极了也顾不得想太多,果然就咬上了他的手指,疼得越厉害便咬得越用力,疼痛好像真的能分担似的,之后真的没那么疼了。

她的嗓音清灵婉转,如仙鸟鸣唱,聿琛听得心神撩动,他温落了来,在她的肚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印

烟景羊破了临生产的那个晚上,阵痛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她最是怕疼的,觉得自己快支撑不去了,泪汪汪,有气无力地:“夫君,我……我快持不住了,呜呜我能不能不生了。”

聿琛在产房外焦急不安地来回踱步,等听到产房响亮的婴儿啼哭,他忙走向房门,接着房门开了,接生嬷嬷朝他贺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诞一位皇,母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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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月份大了,胎动频繁,宝宝动作幅度也大,伸胳膊踢的动得肚左凸一右凸一,倒扰得人有些难受,烟景惊叹连连,只不得快把肚里的捣鬼生来。

这次动作虽然轻柔,但却酿得两人之间,许久之后才尽了兴。

烟景了一的汗,吐气如兰,却是满足后的酣畅愉。

聿琛将去听小家伙的动静,谁知他的面颊刚贴上烟烟的肚,小家伙就从肚里打了一拳来,震得聿琛脸有些发麻。

里的小宝宝在一地动着,聿琛笑:“宝宝大概是在舞吧,你给他唱首曲让他跟着音律节奏来。”

恍惚间,烟景又哼唱起了《数鸭/》的儿歌,声音细细碎碎的,仿佛自己也化成了一汪湖,陪着湖中的鸭嬉戏一般。

“嗯。”聿琛底烧着焰火,与她十指相扣,俯去。

谁知他这般一说,小家伙动得越发厉害了,肚像波浪般晃动了起来。

某个晚上,烟景躺在榻上准备睡,忽觉肚动了一,像被踢了一似的,她惊喜地唤了一声,“夫君,宝宝……宝宝踢我了……”

聿琛脸上神凉,这小家伙还在肚里就开始违抗父命了,生来还了得,还是得想办法趁早胎教起来,只可惜隔着肚,他用神无法给他施威。

后来烟景边哼起轻柔舒缓的儿歌,边隔着肚抚着宝宝踢打的手脚,宝宝才渐渐安静了来。

初夏时节,烟景穿着轻薄宽松的藕粉罗纱睡裙,纤细的胳膊和小,肤如凝脂,形曲线曼妙,肌肤上沁清新的果甜香。

等到一群经验丰富的接生嬷嬷来了,聿琛才不得不了产房,他白皙修的手指让烟烟咬的血痕,可他是没哼一声。

烟景笑:“这叫得你的真传。”

过了好一会儿,他避开她的肚,侧过抱着她。

哪怕烟景因极/致//愉而引发轻微的/缩,小家伙也没有异动,倒像是睡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