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节(2/3)

所以陆希准备把这案办成一个典型:遗产不一定要留给那个法定的人,如果他有过错,你可以通过生前赠予或者遗嘱的方式,把你的财产给你想给的那个人。

光球被怼得半天都凝固在空中,显然本无法反驳。能够跨过两个世界的灵魂哪儿那么好找,祂确实是报了个假数……

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她也会消失的话,好像又会有失落,还能找到像她一样的人吗?

“没有就没有。”陆希淡淡地说,“没有异能,人类也能过得很好,那才是你看过一的世界原本该有的样。”

“如果有路的话——”光球戳穿她,“你提那个什么遗嘱法,是怎么回事?”

光球沉默了一会儿:“如果这样的思想越来越多,等我的本再离开,多少年之后,或许就不会再有什么人觉醒神恩了。”

但老妇人仍然恐惧地逃了自己的家,躲去了一个远房侄女家里。她在这个侄女家里担惊受怕地住了好几年,直到陆希于去年宣布族无罪,禁止猎巫。

“怎么可能。”陆希嗤了一声,“哦我知了,你之前报的编号都是假的,总共从我的世界里也没拽过来几个人吧?从我生活的时代可能就更少了。所以你才觉得我这样的人奇怪,但其实我才是正常的。”

“你搞这个遗嘱,是为了自己死后的事吧……”光球嘀嘀咕咕,“你怕王位不到海因里希手里……”

虽然老妇人只想拿自己那儿积蓄,但即使是旧的继承法,在她丈夫死后,房也应该归她所有。但老妇人想要连房都给侄女,她的儿就有话说了,因为照旧的继承法,只有他才能继承母亲的遗产,即使他曾经想把他母亲送上火刑架,即使他现在仍旧不愿意接纳他的母亲。

这个问题就太尖锐了,去又要争论到“全知全能的神究竟存不存在”的问题,没几个信徒敢再往吵,除非是真正的狂信徒,已经心逻辑自洽,本听不别人的话。然而现在在东大陆,狂信徒已经没几个了,倒是相信无神论的人越来越多。

“但是——”光球言又止,“你的信仰……”可就格外闪闪发光了。

光球气急败坏:“简直放肆!”想当初其他的灵魂,有几个敢这么对待祂的,简直太不像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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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老妇人,因为了一双招风耳,所以她的儿跑去教堂,举报她是女巫。

或许有人会觉得,教会犯错不影响他们对主的信仰,毕竟错的又不是主。但其实还是有影响的,毕竟信徒与主本无法直接,全指着教会在中间解释,那么教会的错,难免也就会被归为是“主的错”。

当然新圣城也考虑到这个丰收有儿名不符实,所以决定打治疗牌,就是以卡亚圣徒为首,整整三十六位最低是大主教级别的神官,在巡回全城的时候一起施展治疗术,凡是前来参加庆典的人都能现场受到圣光的抚

冯特公爵固然对她很宽容且支持,但有些事是冯特公爵不到的。

“哦嘿——”陆希手指一弹,就把还想刨问底的光球弹一边去了,“见我男人去喽,拜拜了您呐。”

误的人,你还会把他当成圣人来景仰吗?

这是陆希准备在今年冬季提来的新法案。在外人看来,起源是一桩遗产继承案。

走廊里果然有脚步声,光球丧气地回答:“是的。”丰收节女王和王夫应当同时面,这时候不无尽渊还有多少事,海因里希都会回来。

对于修改现行法律,陆希还是比较谨慎的。有些东西,比如说族无罪,也将拥有公民权利;或者女也有提离婚的权力之类,这些一望而知的东西倒可以大刀阔斧,但某些东西就不好说了。比如说这个遗嘱一来,也很有可能就损害到法定继承人的利益,在过错判定上有时候是很难的。

世界变化(三)

自然有人极力反对这说法,认为主在上,教会的错误怎能由主来负责?但也有人立刻反驳:主既然全知全能,还会降神罚,那为什么不惩罚错的教会神官?

“只是以防万一。”陆希若无其事地说,还补了一句,“你现在越来越像个人了。”

举报女巫也是传统了,但这个老妇人的耳朵一直都是这样,因为怕人发现,她总是巾,一就是几十年。没想到邻居没发现,儿倒是先去举报了,只因为他的新婚妻说,他的母亲可能是个女巫。

没有一个国家的王位会到王后或者王夫手里,如果有,那就是非法的篡位。但对陆希来说,她希望坐在王位上的人,不是于血缘,而是于理念的一致。也就是说,她需要一个能把她的路走去的人。

“但是——”光球还想补救一,但是陆希已经抬起:“是不是海因里希回来了?”

光球无言以对,半晌才说:“是你太奇怪了……”

对平民来说,这倒是确实是个很大的福利。连续几年粮歉收,大分人都再也掏不买圣的钱,有伤病也只能自己忍着。虽然圣

幸运的是那时王都教区的掌权者是苏亚,而且正因为他判定王是神弃者,结果惨遭国王与列文的打脸,在权力替中搞得焦烂额,只好也返回了圣城。而老妇人的儿去告密的那名牧师就是苏亚的人,那时候也正被牵连得很惨,本无心搞什么女巫,就随便敷衍了一,并没有兴师动众去抓人。

新圣城也准备大办丰收节。

老妇人和她的丈夫都是革工匠,也攒了一钱财,至少他们在王都有一所石的房,这个可不是穷人能有的。在她丈夫去世后,老妇人靠一手靴的好手艺,也继续挣到了一些钱。但现在,这些都被她的儿理所应当地占了。

西大陆普遍歉收,但至少属于教会的田地丰收了,所以还是可以办个“丰收”节的。

“那个先不要它。”陆希破罐破摔地回答,“车到山前必有路。”

“好事啊。”陆希伸了个懒腰,“这不正是我们需要的结果吗?”

老妇人最终去了市政厅,她要“打官司”。她想要拿回自己靴攒的钱,给她的侄女,以此为她肯冒险收留她的谢。

而老妇人在这几年中得了重病,她觉得自己活不了了,也并不想钱治病。但这几年侄女庇护了她,她想拿一些钱来酬谢侄女。但是当她回到自己的家里时,儿却拒绝哪怕一枚铜币,甚至还要将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