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5)

西宁王和他的同党大约太瞧得起昌平公主了,竟然会以为皇帝虽然不喜他们,却还没到提防的程度。哪里猜得到,皇帝一早就看他们不顺,早就布置了人手等着揪他们小辫呢?南安府是压没有收到邀请,北静王则是没答应:这位年轻的郡王一向小心谨慎,又有些自私,结朋友只会表面功夫,从不给实际好,这私心倒是救了他一命。可惜他特权惯了,多半也没把西宁王这事儿看得多严重,还心不在焉地替他保守秘密,昨儿个在里留宿的权臣里,他是唯一一个没经历大清早的“托孤”的——袁居抓完人后连夜亲自审的,给足这位郡王爷面了,只是刚刚,太吩咐“别人命”的时候,也没记着多说一句要不要给北静王什么特殊待遇。

幸好,那些当年因而显得缺少见识的年轻人,经过几年的历练,迅速地弥补了不足,都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利刃,只等着去面对这次更为严格的考。更幸好的是,唯一缺席的只有云渡。

地呼了一气。

皇帝挲着刚刚盖好玉玺的诏书,忽然有些意志不定了。另一封诏书方才已经当着那些重臣的面给了刘遇,只是现在却忽然有些犹豫了,他倒不是突然舍不皇位权势,只是没由来地想,孰湖才多大呢?他还比前几天殿试的那些新科士们年轻呢,就要承担这么大的责任了。要是有什么地方的不好,父亲的是不是应该替他多扛几年?

袁居亲自领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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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云渡,不反退,当年放不京城的安逸和“人脉”,表面上看起来背靠南安王府,升得最快,实际上和他同年的几个都独自领兵剿匪、平、戍边过了,他还没有什么实质的军功。云嵩可能也觉到不对,祖荫已经不足以庇护儿了,才想着求关系到王腾那儿,带着儿匆匆去剿匪挣功——这些他的同年们十年前就在的事儿——还折在了那儿。

他们都很清楚,皇帝的如今也是撑着的,若是哪天忽然一病不起,撒手人寰,措手不及,朝野必定生,刘遇是真的不如他父皇、皇叔那般地擅和自家人打机锋,语气到时候手忙脚,不如趁着皇帝还有余力的时候先行禅位,像先帝那样以太上皇的份辅佐朝政,震慑群臣,这样,便是他走了,刘遇已经登基了,就是有人心怀不轨,能翻起的风浪也有限。

“并非如此。”袁居老实答,“我虽不懂带兵打仗的事,不过云家父连平匪都能把自己平到蛮国军俘营去,殿就算为了看戏,也不必把他们派上场。臣怕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劲儿还会再发作。”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刘遇没多余的心思研究那些构陷兄弟、谋权篡位的手段,他不用学怎么当上皇帝,只需要学习怎么个好皇帝就是了。

皇帝看着刘遇的背影,欣之余,又有些难以言说的快意。

打了败仗虽然可怕,但是怎么输的,得有个说法,兵力不足、粮饷不够、地形不熟之类的原因败了,后人也不大会苛责当时的将领。但云嵩是犯了大忌讳,三岁小孩都知他输得多丢人。得亏他不用上朝,不然像袁居这样说话不留面的恐怕能当着他的面讽刺一二。除了和南安府一气连枝的那几家,当时还真没人愿意替他们求

但是来不及了。

不忍心的时候?”

本来还在愁怎么练兵才好,西宁王送上门来了。他在政治上蠢笨得一就看得穿,但当年还颇有几分打仗的才

这其实是一件让人觉得惋惜的事儿。皇帝记得,云渡当年来考武举的时候,虽然有些贵公生惯养,但其实各方面都不比林征差。他家有那个底,他爷爷上过战场带过兵,他读过的兵书比那几个空有一腔血的寒门弟丰富多了。皇帝当年知林贵妃主把侄女儿嫁给他的时候,还暗自欣地希望他能和林征这两个以后就沾亲带故的天之骄成一对青史留名的战神名将,就像汉朝那对舅甥一样,后人提起来,也是佳话。这批武将各异,但都算年轻的,跟刘遇算同辈的,是他要留给儿的最宝贵的财富。

林征、还有另外几位提前发的年轻的将领,他们不是去挣功劳的,是去锻炼自己的。这批武将是皇帝亲自主持的武举比试里挑细选的,武艺、兵法、心志都经过了重重筛选,都说那年武举比科举考试都要万里挑一,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还是那句话,千军易得,良将难求,那是第一次武举,全国习武之人蜂拥而至,也才考了这么几个人,再后来的几次,连武状元都不敌那一年的第十名的素养了。别人只看到林征、云渡这家世显赫的平步青云,却不知那一届的几个“武士”,其实都在各地历练过,表现稳步擢升了。

云嵩被俘后,皇帝了一晚兵败如山倒、城门被破的噩梦,待醒来后,同刘遇:“有些事不能只常理来看的,王了这么多年的军官调任,恐怕早就把这些将领们得生锈了。真打起仗来,可不是我们算算两边兵力悬殊,算来的结果就一定会实现的。千军易得,良将难求,不他们之前是向着谁的,都得是能打胜仗的才行。得找个法,让他们练练兵才是。”

他的人曾经听到过一些上皇旧对刘遇的评价,那些人说,刘遇也只是运气好,只是仗着他这个皇帝爹没有别的儿好培养了,才坐稳了太的位。实际上争夺位的手段跟小孩打闹似的,要是他是太上皇的儿,恐怕活不到十五就要被兄弟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