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4/5)

家的医馆今日还是照常开着,只是把来林家的那个小门锁上了罢了。黛玉估摸着今日是难见到几栀和迎了,虽有些遗憾,但见她们就班地过着自己的日,也算是有些熨帖了。待了屋里,瞧见昭昭,果然又大了些,竟还记得她,躲在馥环后偷偷冲她笑,不禁更是惊喜,忙抱到膝上,逗一番。

宋氏说:“早上我们都懒懒散散的,征儿忽然说太殿和娘娘要来,我们都吓了一,什么都没准备。”

黛玉:“要是大张旗鼓地说要回来,兴许就回不来了。”她其实还记着元当年得罪周贵妃、吴贵妃的契机——娘娘们省亲,她是一个回家去的,贾家的排场也得最大最漂亮,大观园修得比周家、吴家的省亲别墅更胜一筹,周贵妃、吴贵妃自以为丢了面,又被个新人越了次序去,因此分外地恼怒。虽然如今太里没有旁人,不必和谁比这个次序,但难免皇上的娘娘们实在闲的没事,也想和儿媳辈的比一比。她心思一向锐,谁真心对她好、谁是不想得罪她也不想拉拢她的客气、谁心里其实在忌惮她……都觉得到,皇没有她一开始料想得那么举步维艰,但说到底,人心如此,她早有准备,也说不上失望难过。

她能信任、依靠的,其实也就只有刘遇,其他人本就没可能会是她的盟友。

家中一草一木,都还是旧时景象,漱楠苑里仍有专人打扫,还留在家里的丫们听说她回来了,也纷纷赶来请安。她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妹们去后的生活,自己都觉得惊奇:“原来我都这么久了。”

宋氏也不由地叹:“中间过了个年,才觉得时间久。仔细想想,其实也才几个月,冬衣还没完全脱呢。”她早上听林征说后,便安排厨房里的人赶把黛玉在家时吃的心、菜品都备好了,此时一一端上来,都气腾腾的,她,“可惜原来你漱楠苑小厨房的秦伍家的年纪大了,被她儿接回家去了,不然你还能尝尝那时候的菜。”

黛玉:“只要一起吃饭的人还在,菜有什么要?”她环顾四周,又觉得遗憾,问:“二哥二嫂在平州,可有信回来?”

自然是有信的,林徹也是个报喜不报忧的,这些信不外乎写了吃了什么穿了什么,衙门一切安好,官邸是什么模样,山在院了什么,他养了什么鸟儿,最近新得了什么书之类的琐事。黛玉也知他有许多辛苦与难,只是信里只字不提罢了,把信都看完,笑:“二哥这字可没落,越发地洒逸了。”又问,“三哥场前心如何?这几天怎么样?我听说考场里冷得很,棉衣带了吗?”

宋氏:“自然是备齐了的。大考之前,总要张的,他也念了这么多年书了,成败在此一举。他自己得失心也重,这个也不是我们能劝得好的,横竖现在考试去了,成与不成都看天意。他还那么年轻呢,不考的如何,我是不怕的。”

其实也是这个理,如今林徹不在京里,林徥少了这座大山在前盯着,不知压力会不会小。黛玉还记挂着宋氏之前时说的话,问馥环:“怎么迎忽然提起了要跟着几栀去的事?难栀丫开了这一年的医馆,就不满足于在京里了,这就想去了?”她自然是觉得几栀的医术已经不错了,但别人看来,和她祖父恐怕还有些差距,现在就去,怕是要遇槛儿。

馥环笑:“还早呢,她不学到化的程度,钱老太医也不敢放她门啊。再者说,‘父母在,不远游’,栀丫再特立独行,她祖父母也这个年纪了,她如今这些病人,都是街坊邻居的,风骨痛的哪个不是期要她看着的?她也不放心就这么走了。所以我才说,不必担心,婶娘没听我说明白,就听了一半儿的话,骂我不懂事,还找你告状呢。”

黛玉松了一气,:“亏我还酝酿了半天,想着要怎么请动你去劝劝栀丫速则不达,多练习几年,有钱老先生看着,也是好的。要是迎不想待在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