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5)

,还有场仗要打呢。

尚书徐驰:“自看到林大人奏折起,微臣便了预算,只是梯田、河等,需得因地制宜,有的地方其实并不适宜,都需得工派专人实地考量后,才好决议,这预算日后变数颇多,只目前来看,粮饷是够的。”也是多亏了太前几年狠抓了一批贪官污吏,抄来的家产充了国库,又着欠了银两的功勋们还钱,收拢回了不少现银。

皇帝:“行了,你去吧。”又召了工尚书与尚书过来,说了要派人去平州看工程展的事儿:“平州兴修利,田,又开山开矿的,用了不少银钱,你们这次派人过去,好好地算一,若只是在无用功,及早叫停,若是当真有利民生,其他地方少不得也要施展开来,提前准备。”

这就是他的老了。

殷又恺被革职后,吏还是蔡客行兼,皇帝遂把参状扔给他,笑:“你派个人去平州看看,林徹到底得怎么样。”

果然,人到了一定的地位,就会越发地不服气,想要更多所谓的“尊重”,刘遇的敲打没让有些人偃旗息鼓,反而让他们更疯狂起来。蔡客行拜相后,新上任的吏尚书殷又恺可谓是风得意,只是今年年关他的日可不好过,因年底考官员了差错,被皇帝责骂革职后,他不免以为是太的“功劳”,门生们倒也不敢直接挑太的刺,只是一纸状书告了林徹在平州罔顾礼教、欺辱师,且上任来对平州官吏的任免过于频繁,数次先斩后奏,有任人唯亲之嫌。连皇帝看到这纸参状,都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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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客行琢磨:“张大人沉稳踏实,柳大人更有冲劲,微臣不敢妄言。”

殷又恺原先还是个踏实肯的人,皇帝甚至特特地派他给刘遇办差,也算完成得不错,才提了上来,谁知这吏尚书的位冲昏了他的脑,后来办事越来越不像,去年年底的官吏考充斥着私心,看得皇帝想问他是不是把自己当傻。原本惜人才,想看他悔改,没狠狠发落,谁知他倒先反了天了,这人既然留不得,吏又不能老让蔡客行着,他事也多,忙起来,实在难以兼顾。

黛玉在里,自然是不知有人参了二哥一本,还闹得满城风雨的,宋氏请安时对这事儿亦什么都没说,只:“迎来找我,说往后栀丫把医馆开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我寻思着,栀丫将来不定去多偏多穷多远的地儿呢,迎又不好,何苦跟着去,万一有什么闪失,我也不能向你代。只是她去意已决,说是我们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她在我们家住着,别人总有由找上门来。栀丫要是不嫌弃,她也会些针线活计,没有什么受不了的。我也没办法,只能来讨

蔡客行在吏任职多年,对林徹的人品、行事还是知一二的,看皇帝这态度,也多少猜得来。平州之疾,在骨髓,别说林徹一向事端正,不大可能会犯大错,便是他犯了,只要他这次能把平州的事儿办成了,皇帝也多半不会计较。故而:“是与不是,派御史去平州一探便知,小林大人年纪尚轻,办事急躁,不修边幅,也有可能,只是以微臣对他的了解,他却不像是这样的人,如今平州刚有了新景象,便有这折奏上来,倘若若言非实,那约莫是吏之失,是微臣无能。”

其实平州要了这么多款项去修,却无人敢奏林徹贪污腐败,就能说明问题了,吏、御史台的人去是再正常不过,工也派人去,皇上哪里是担心林徹的人品呢,只是去看看他活儿看得怎么样,山上是不是真能采矿石、辟梯田来,修的利是不是真方便播、有利收成,倘若有用,在别地能否也跟着推广,蔡客行心知肚明,便荐:“吏员外郎祝知叶本是农,自己寒窗苦读才考取了功名,他老家离平州也不远,地貌接近,言语也通,臣以为,派他去更为便利些。”

钦差们不敢怠慢,即刻发,快加鞭赶往平州罢了。

“好。”皇帝应允,又问,“吏左右两位侍郎,你以为如何?”

皇帝:“行了,蔡卿也不必给自己上揽事。这折怎么回事,朕心里有数,这样,你吏派个人,朕让御史台也派两个人,工再派几个人,一起去一次平州,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林徹找朕要了这么多银去开山修路挖河,朕总得看看办得怎么样了。”

定好了去平州巡视的人选,皇帝吩咐:“此番去平州,所见所得,如实禀报,若有隐瞒,朕绝不轻饶!”

平州地界偏远,民风彪悍,宗族势力十分厚,林徹上任来,发现这几家族间相互通婚,亲密无间,族人们却时常有争吵隔阂,只是隐忍不发,以赵家女嫁钱家后偷拿婆家粮补贴娘家兄弟、活活饿死公婆的案为引,挑起钱家族人对族不愿得罪赵家、不肯替族人、包庇犯人的不满,之后又陆续翻几起旧案来,该平反的平反,该判刑的判刑,证据确凿,公正周到。几大家族自然是不愿自己的宗族权威受损,然而苦主与苦主的亲戚们好容易见了公,哪里肯依,闹了几次,如今几大家族的宗家们威信大减,他趁机申请了款项,雇佣民工兴修利、路,又放话去,开山修的梯田劳所得,多少工得多少地,立时有人不满族工事的法,自己跑去衙门报名。数令并行,已然可见成效。于是他趁打铁,开始清算那几大家族多年来搜刮民脂民膏、枉顾律法的事儿。巧了不能再巧,孙家的族偏是他当年的启蒙老师,于是一欺辱师的帽便扣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