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小棉袄—名份(H)(1/2)

听到自家妈妈的声音,宋家姐弟俩都傻了,这个家,关键时刻能扛得住事的,还得是小棉袄。

只见他从容不迫的示意宋予希把手机递过来,维持着被人骑在身下的姿态,临危不乱、温和有礼地安抚家长。

结束通话后,那隻人猿麻溜地上前接过手机,楚怀瑾扔了个眼神过去,让他滚出房间。

宋予希简直不敢相信,他竟敢这样对待未来小舅子,但他也不敢过于嚣张,否则胖乔的大便脸,怕是会更臭。

比了两个愤怒的中指后——滚了。

还贴心的帮他们锁门。

他很感动,天底下哪来这么好的弟弟/同学/小舅子。

楚怀瑾解决外患后,再来就是令他头疼已久的内忧,他稍稍抬了下眼皮,只见睡衣凌乱、仍骑在自己身上的她,慌张失措地咬着手指,先前的旖旎氛围一扫而空,只剩浓浓的不安。

舍不得她,却不得不逼她。

「阿姨还在等我们回电呢,姐姐打算怎么解释?」

宋予乔像是被唤醒似的想退开,却被他反手锢在原地。

「你、你先放开我……我想想。」

「啊,说我梦游怎么样?」

「烂死了。」他冷冷抽她一记屁股,连人带被的抱起来,将她抵在墙边,修长手指轻柔捋顺她凌乱的髮,目光柔和地洒向她,很是自然的提议:「不如,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这是宋予乔这辈子第二次被人表白,第一次纯粹是大冒险输了,偏偏她不知情,还被人当笑话看,她相信楚怀瑾不是这种人,但就是……

怕。

怕自己不够好,怕现在只是一时好运,怕以后,他还是会离开。

她又要花多久时间,才能修好自己?

她不敢迎视他,一边鼓励自己要勇敢,一边又习惯性自卑起来,纠结许久,才小心翼翼的,从嘴里嗫嚅出声。

「可是……可是……」

「你……你喜欢我么……」

「爱妳。」

温柔如水的两个字拂过耳边,敲得心口疯狂鼓噪,染红了她双颊。

随即跟上的吻,又轻又珍重的印上眉心。

似乎还嫌她心跳不够快似的,一串又一串的情话,也不知是真是假,非要从耳边钻进胸口。

他说,先前宋予希问他要不要同住时,他想都没想就找理由搪塞掉了,但是,后来常看见她来系上,无论是逮着宋予希碎碎念,又或是找女同学聊天时的模样,都让他觉得可爱。

他说,男人觉得一个女人可爱,就是喜欢。

还说,住在一起后,她老是用神秘而奇怪的眼光盯着他和宋予希瞧,那样子傻憨憨的,就更可爱了。

只要不忙就给他们三个做饭,下了课就绕着家里的事打转,就连懒鬼胖橘,都喜欢与她腻在一块儿睡。

直到某天,一个念头瞬间闪过——照顾全家的她,好像忘了照顾自己——他就知道,自己彻底陷进去了。

喜欢迭到无以復加的地步,实在没有什么词彙比爱,更能形容他对她的情感。

他预谋已久,甚至积极製造两人独处的机会,她却只把他当弟弟。

后来更坏,将他的情难自抑解释成rou体关係,先是避他唯恐不及,后面又拿他当智能按摩棒来用。

楚怀瑾还想倾诉自己那段时间有多委屈,宋予乔却是没脸再听,满面绯色地摀住他的嘴。

手指被人一点一点的纳进口中,甚至还被柔软shi润的舌头轻舔,手心麻痒不已,一阵阵的震向心窝。

宋予乔怀疑,自己有一天迟早会被他烫熟。

才鬆开手,他就不依不饶地追问:「姐姐还没回答我呢。」

「你、你自己想!」她不像他这样,可以这么直白大方的说出情意,不带半点扭捏。

宋予乔才刚想从他腋下钻出去,又让人钉回原地,下巴被扣住,两人距离近到连呼吸都变得细碎无比。

「姐姐今天不讲清楚,就不许下床了。」

「哪有人这样的!」

「阿姨还在等我们呢。」楚怀瑾灼人的目光直直烧进她眸底,声音含磁带哑地追问:「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实在避无可避,她羞到整个人要焦掉了,从喉间应了声充当回应,心臟实在扛不住这种速度,颤着双手将他往外推,却根本推不开半分。

「回你了,快起来。」

「妳还没说喜欢我。」

语气委屈巴巴的,肢体动作和眼神却强势侵占住她的呼吸与心跳,就连体温,也不受控的飙高。

宋予乔当了一辈子硬汉,突然要她讲这种rou麻话,简直要命。

况且两人还贴这么近,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瞧,羞臊,羞臊,还有羞臊满溢,她几度开口,又抿住嘴巴,假装是在润唇,终究还是开不了口。

这个人真是不讲理,还极为胡闹蛮缠,没见她头髮要烧焦了吗?

憋着股劲再试几回,还是讲不出话,干脆放弃,羞恼不已的亲他一口。

本以为他会再闹,没想到楚怀瑾却是弯了一双水眸,明媚而温柔的笑着说:「姐姐爱我。」

下一秒,他又装模作样的嘆气,又是那副委屈答答的语气。

「互相告白完,合理的程序应该是做爱,而我却得去”见家长”。」

「但我是个好老公,会体谅姐姐的。」

嗯?

什么时候变老公的???

楚怀瑾不得不夸奖自己,「忘记锁门」的时机抓得极好,让他有一整个周末的时间,不必因为日常琐事,被迫中断。

以男友身份得到宋妈妈的认可后,他就雷厉风行的办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是收拾家当搬进主卧室。

第二件则是给宋予希发零用钱,让他出去玩两天,星期一才可以回家。

第三件事,自然就是算帐。

相隔不过两小时,宋予乔再次被人摁在床边。

只是这次,是她的床。

小棉袄露出獠牙,眉目如画的芙蓉面上,挂着一抹Yin恻恻的笑。

「票呢?」

宋予乔没料到他还记得这个,心虚的左顾右盼。

那可是她在threads上刷到千百回,各家脆密疯狂推荐,每个女孩一生都必看的一场表演呢。

退一万步说,宋予希都花钱买了,她不去看,不是很浪费吗?

「什么票?哈哈哈哈哈!」

「装傻?」楚怀瑾被她这态度气笑,软下嗓子哄她:「妳知道我在说什么,乖一点,把票给我。」

见他这样纠结,她小声嘟囔着:「可是人家想去看嘛……」

一句话点燃男朋友地雷。

宋予乔小姐完美诠释了何谓「不作死就不会死」,才刚刚穿戴整齐,又让人压进被窝里扒裤子。

小短裤被人粗鲁的扔下床。

「欸、啊啊——你你你不许脱!」

她裸着双腿,死死揪住上衣,娇气蛮横地踹他。

「不许?」

楚怀瑾扣住那条腿,轻鬆抬起她,大手撕去蕾丝小裤。

Jing緻美丽的粉红布料,孤苦伶仃地攀在床沿,危危欲坠。

麦色大手将腿往另一边压,使了巧劲就将她翻过面骑上去,底下的小女人还在挣扎,他只要低头,就能看到不安份的雪tun,在他面前瞎扭动。

「我真是宠坏姐姐了,都敢在我面前说要去看别的男人跳脱衣舞了。」

咬牙切齿地讲完犹不解气,忍不住抽那屁股一记。

被他宠坏的女朋友,都被剥了衣服骑在身下了,还不知死活,一个劲的喳呼狡辩。

「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嘛!」

麦色大手粗鲁将她上衣扯去,布料裂开的刺啦声,声声作响。

「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呜——楚怀瑾!」

「不许弄坏我内衣——」

最后一件衣料被往外抛,胸罩背带的布料已经些许变形了。

楚怀瑾覆在她身上,将黑髮撩到同一边,炽烫的呼息,连同急切的吻,细细密密地熨在她肩颈敏感处。

酥麻从皮肤渗进肌理,如同涟漪般,在骨髓处泛开。

姐姐从来就是色心满溢的虚架子,他亲个几口,就浑身颤巍巍地直哈气,桃tun雪腿被他轻拢慢捻个几下,就不争气的红了眼圈。

从前舍不得她受情慾折磨,自己也没用,被她一勾就忍不住想入进去。

这回,楚怀瑾是铁了心要磨她,给她吃点教训,让她知道,凡事都该有分寸!不是撒撒娇,就什么事都能做的。

原本略带粗鲁的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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