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3)

蒋楼带他到外面的椅上坐，给他倒了杯温。

正想着，忽闻蒋楼的一句：“那你呢？”

“难怪。”

他很轻地呼一气，“……你怎么能说我没有错？”

“你把两件事混为一谈了。”蒋楼用尽量平淡的语气，“那时候你只有五岁，没有成年人的陪同，不知过路要先看两边，也无法预料会有一个人为了躲开你而丧命。”

“……”黎棠突然对裴浩有了几分同，“那他现在不会有影了吧，以后再也不想谈恋之类的？”

黎棠呼微滞。

黎棠忽然想到什么：“他的女朋友，不会是……苏沁晗吧？”

听到“舞”两个字，机械臂立刻停止弹琴，慢慢地转了回来，然后面对黎棠，颇有节奏地开始扭动全关节，从“手指”到“手腕”再到“胳膊肘”，动得不算灵活，也欠缺，胜在动作幅度大，没有技巧全是，努力得十分稽。

“没有，女孩拿着他父母给的支票离开了他。”

“我随便说说的。”差化求疵的甲方，黎棠赶翻篇，“看看舞吧，这个应该不用发声件？”

这实在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难怪苏沁晗对裴浩那么了解，连他家里的况都一清二楚。

“嗯？”黎棠回神，“我怎么了？”

“嗯。那时候他家里不同意他和普通家的女孩恋。”

蒋楼在他面前的一把椅上坐，保持着靠近却不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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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楼看着他，低声问：“你现在，还有影吗？”

“好经典的剧……那后来呢，同意了吗？”

微微欠，蒋楼的视线与黎棠平齐，避免给他造成压力：“那件事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任何事……该受到惩罚的不是你，是我。”

他怀疑蒋楼是故意的，又耻于明，便假装没听是什么歌：“这是在弹琴吧，也不算唱歌。”

黎棠看着看着就笑了，问这舞是谁编的。

蒋楼告诉他，这是典型的医疗作机人，并没有安装发声件。

“不会。”蒋楼说，“他最近又了女朋友。”

“好像是。”

“让我猜猜，和家里闹掰不会是因为问题吧？”

“打拳也不是他的主业，他那会儿跟家里闹掰，离家走没地方去，跑来拳馆赚钱。”

焦虑从四面八方围剿而上，蚂蚁般密密匝匝地袭来，黎棠置于侧的手不受控制地往背后收，还没到另一边的手腕，就被蒋楼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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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去年圣诞夜从首都飞往叙城后，裴浩和苏沁晗因为住所方向一致搭乘同一辆租车，黎棠有一“这段红绳是我亲手系上”的责任，不由得开始替苏沁晗担心，裴浩那不着四六的格会不会对她好，他俩的脾气不会天天吵架吧，还有裴浩的家是否能容得她……

黎棠双手攥拳，反复呼，才将心绪平复。

“不要动。”蒋楼擒住他的手臂，制止他的动作，“不要伤害自己。”

那支录音笔还在蒋楼工位的桌面上，黎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要不是我，你的父亲就不会死。”

没想到会被突然提及。

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

蒋楼说是裴浩编的，黎棠笑说：“那就合理了。不过他以前不是和你在一家俱乐吗，怎么还学过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