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2)

乾元,皇上正坐在外间的榻上闭目养神,不用睁也知是谁来了,他却不愿理他。

九王爷的母亲?贵妃蹙着眉回忆,这小人她一向不怎么放在心里,那好像是……

“哎,其实本王都知,何必看不起本王呢韩贵妃,如今多结着些本王,日后本王荣登大宝,说不定还能赏十三弟一些闲职玩玩。”

想到山竹,她就想到六王府的家人,想到六王妃,她就想到京城,唉,更想回去了。

没有回应。

“本王不过是言语上侮辱了一句,便算是放肆了么?”九王爷,似是觉得有些可笑,“难贵妃忘了,当年您对我母妃又是如何侮辱的吗?”

九王爷呵呵的笑了起来,似是十分兴:“不如何呀,贵妃如此什么,咱们都是讲理的人不是么?”

九王爷继续:“是了,我母妃早产生我,我平安无恙,您早产生了十三弟,十三弟却成了病秧,您这报应啊,倒是到了十三弟的上,呵,没浪费。”

十三皇就是她的底线,今日刚听闻九王爷过来,她就让婢女带着十三皇到后院里去避着了。

九王爷的目光随着她的挪动而转移,看了半晌,他愉悦的哼了一会儿小曲儿,忽然:“本王反悔了,贵妃就一直跪着吧,一直跪到本王满意为止。”

这大约就是顾珏的心思,安逸虽为男,但他的心思并不比女多少,卫瑜好几回使借想要逃开,都被安逸三两

“你说,父皇还是不愿意把皇位禅让给我?”他问随侍的侍卫。

九王爷闻言脚一转:“那便再去一趟乾元吧。”

从明华来,九王爷的心一直很好,好到一些事也不能打破他的好心

“父皇何故不理儿臣?”九王爷绕到皇上跟前盯着他的面孔。

他好似未听到对方说的什么:“那父皇将皇位禅让给儿臣如何?”

“从前你让我母妃在那大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如今外虽冷,却不见一片雪,叫您去跪两个时辰,不过分吧?”

“那是十一月里,我母妃怀着我,七八个月,即将临盆的月份,您不过是一句‘安人的穿着不合礼’,便将人打发到殿外去跪着,听其他嫔妃说,那日里还着鹅大雪,青石板砖上的雪厚厚一层,足有半尺低,贵妃就那样儿让我母妃在这半尺的雪地里跪了足足半个时辰。”

“是。”侍卫被问的满冒汗,“许是皇上还未想通。”

毫不意外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是九皇这些日里,每日都要来乾元问的一句话,没有一天落,也没有一天得到想要的回答。

偏偏她现在就在京城城门之外,可有安逸看着她,卫瑜本一儿也靠近不了京城。

还有刚才九王爷说了什么,安嫔前些日毙了吗?她并不曾关注过这些。

“贵妃聪明人。”他赞,随即提要求,

闻言随侍在韩贵妃边的侍女,可到底是不敢对这如今控制着整个皇的掌控者言不逊,贵妃却从未被人这般言语侮辱过,当将手边的茶盏砸到了对方脚,厉声呵斥:“放肆!”

说到此九王爷惨笑一增添了些许凄迷的意味:“就因为这个原因,我母妃生我时难产,将我生来以后,那也废了。可怜我母妃好不容易看到我建府封王,得以从贵人晋升到嫔位,却没有过上几日好日,一场风寒终究还是将人带走了。”

九皇看起来却并不如何慌,他只是看向皇上,又一次问:“父皇将皇位禅让给儿臣如何?”

韩贵妃一言不发,只是行动上丝毫不见拖延或不愿,默默的走到屋,笔的跪了来。

“贵妃娘娘,您自己是毫不在意,”,九王爷,“可是十三弟呢?”

韩贵妃心里恶心,小官女儿生的小贱,呸。

适才说半天,实际上韩贵妃都没觉得如何,可如今他一提到十三皇,贵妃然大怒,正想发火将人轰去,却被对方的话语打断的戛然而止。

这是皇上这些天以来一次对他的话回应,九皇一愣,思绪万千间士兵来禀报:“报主,外军队快要突围了!”

“父皇……”他在皇上边坐,后者微不可见的蹙了眉,却逃不过近在前的九王爷的,“便如此这般厌恶儿臣么,儿臣是有哪里的不好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城中却并不如卫瑜所想的那般火朝天,一战已经停歇,双方两败俱伤,好消息是半座城已经被卫军攻打了回来。

“我好歹也是将虎符运送来的人呢!”卫瑜生气,卫瑜不满。

“安嫔,哦不,我母妃那时不过还是个小小的人。”九王爷,“怎么,您有些印象么?”

皇上仍旧未睁:“朕没有你这样的儿。”

是那坐在端的胜者,而您,您现在不过是一个,作、又低贱的,俘辱。”

无论此刻卫瑜心里有多心急如焚,可顾珏并不打算让她掺和战场上的事,派了安逸将她放在城郊的一农庄里看好。

浮躁,才华平庸,难当大任,忤逆谋反,”皇上顿了一顿,“该诛之。”

事实证明她的觉没有错,虽然安人生后成了个病秧,但还不是靠着小皇得了个贵人的位吗?说到底不过是后争斗罢了。

“郡主自是最厉害了。”安逸不走心的夸赞

贵妃隐约想起了一个模糊的影,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错了,位嫔妃拿地位嫔妃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那时的安人已经怀了,她自会受到威胁,且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韩贵妃仍不信他,哪里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她抿着,想着后院中的儿,气势一低了来:“说吧,你想要如何。”

他惨然一笑:“终究父皇还是没有站到我边一回。”

就好像当年安人跪到雪地中,其实皇上知,可对母家如日中天的贵妃,他只轻轻一句:“既安人不规矩,贵妃随意罚便是。”

卫瑜觉得安逸的影和山竹的影逐渐重合在一起。

韩贵妃面上的怒容一滞,她僵的问:“你想对你十三弟如何?”

战况不能说不好,再持几个回合,京城就将完全被他们夺回。

“我的好郡主。”安逸一脸无奈,“顾世吩咐了属的,您别叫属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