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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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远被拉着警戒线的未来城，我直觉荒唐，脑海中却闪过许多年前的一个画面，转对宋成杰说：”可以送我去一个地方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嘀咕。我父亲离开时我才六岁，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未来城埋尸这个事件让我想起，父亲走的第二天，院里的草坪一塌糊涂，母亲的说法是被雨给冲的，接着她买来一个桃在了院中，还让我对着桃拜一拜，就当是告别我私奔的父亲。

我可以直面自己的人背叛自己，我可以对抗沈衡光乃至沈瑜父亲对自己的打压，可对于我母亲有可能杀了我父亲这件事，我无奈之极。

至此，我才知李少铮他们埋尸的地方竟然就在未来城面，晟集团也停牌整顿中，妈院后，沈瑜父亲却病倒了。

他一把抱住我，接着一个翻将我压在他上，笑：“那你准备怎么表扬我？”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我希望你知，你可以信任我的。当然，我不是说要让你把所有的事告诉我，我的意思是不任何时候，你都能依靠我，我随时待命。”

那个时候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母亲让我什么就什么。多年以后这些细节也都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想起来整件事都透着可疑。可是树面什么都没有，是我猜错了吗？

“帮我。”我说。

他带我去了拳击馆，换好衣服后他对我说：“你就对着我狠狠地打，就把我当成你最痛恨的人，来打……”

宋成杰浑都是汗，在院里大气，“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到了老家，我打开门直接就奔向院里的桃树，我用手挖着树的土，试图从树面哇什么东西来，宋成杰却拉住了我，“你什么？你要挖这棵树吗？”

他二话没说，就打开导航带我回了乡老家。

“没想到你这个九零后居然还知古惑仔，小孩以前是不是不学好，玩社团啊？”

还未等他说完，我就一拳挥了过去，他一时不查，被我狠狠地打倒在地。

光被抓后，沈衡光没多久也没带走了，半个月后未来城项目停工，接着就在原本准备造室外游泳池的地方挖了几尸。

“秘密？你说的是我母亲和我父亲那件事吗？你觉得凭这就能威胁到我？”

我摇不知该怎么说，只好转移话题，“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我将脑袋放空，什么都不想，只是狠狠地挥着拳，直到将自己的力气用光，倒在地上。

我低咬了咬他的鼻尖，他将我抱的更了，我关上灯，月光透过窗投在他脸上，他一双明亮的大睛就直愣愣的看着我。

他很快拿铁锹，对我说：“你站一旁，我来。”

杀父？我只被这两个字震的脑袋嗡嗡作响，再听不到他之后说了什么。其实我本就不知我母亲所谓的秘密是什么，我只是猜测或许和我父亲的事有关，随一说罢了。

这时绿灯亮了，我收回手，“专心开车啦。”

他大笑，“被你发现了，我初中那会确实让我爸妈疼的。逃课去网吧打游戏，还学人烟喝酒。我跟你说，其实我一都不喜烟味，也不喝酒，只是为了假装自己是大人，以为这样很酷，那会没少被我爸打啊。初三那年，我们一起玩的几个混社会的被抓了，还有一个因为杀人被判了死刑，忽然就怕了，觉得黑社会再厉害也厉害不过警察。上了中后就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立志于成为一个英勇威武的警察。”

我猜错了吗

“不错，继续！”他起对我说。

我终究舍不得让她受伤，那毕竟是我相依为命几十年的母亲。

“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还隔着一些距离。”他握我的手，对我说。

他看了看四周，接着说：“你等会，我去找工。”

“看样你不知啊，你很厉害，竟然我的话。”沈瑜父亲终于从我的神中识破了我的计谋，我却一也不在意，只是轻声说：“好，我放弃。请你继续守着这个秘密直到我母亲死去。”

我摸了摸他的，“至少你还是悬崖勒了。不错，值得表扬。”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父亲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我母亲给杀死的。难怪她不让我问，不让我提这件事，原来如此。可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即便是林新对我了这样的事，我也没想过真要他的命。

他面绷，说：“如果你不照我说的，我就把你妈的秘密公之于众。”

“你我吗？”或许是月光太朦胧，或许是充满回忆的地方，又或者是我太多冲动，此时此刻我竟期待彼此可以许浪漫的山盟海誓。

我继续摇，他带我上了车，“我们去打架吧？”

其实这些天如果不是他一直陪着我，我都不知自己该怎么熬过去。等红灯的时候，我凑上前亲了亲他，“你已经得很好了。”

他无奈的笑了笑，我却有些心虚。他就像是一束光，在我无望痛苦的生活给了我希望，可我不清楚我对他是濒临绝望的人抓住了一救命稻草，还是真的上了他。

“那好，不回家。那你想去哪里？”

我喜他，所以不想让他参与到我这糟糕的人生中来。他那么年轻那么好，他会有灿烂的前程幸福的未来，我给不了他任何承诺，也不敢给任何承诺。

这一晚我并没有回城，我和宋成杰躺在我小时候的床上，看着满墙发黄的海报，宋成杰调侃：“没想到你以前居然还喜古惑仔，路野啊。”

“我当然你，你想象不到我有多你。”他吻住了我，却并未问我是否他。他给了我一个答案，却没有问我要答案。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先带你回去吧。”他搂着我往家里走，我却摇，“我不想回家。”

他挖了很久才终于将那棵树挖到，树面什么都没有，我蹲用手往挖，依旧什么都没有挖到。

他狐疑的看着我，“你知那件事？你妈和你说的？不可能，杀夫这事她怎么会随便说来，更何况是你了。看样，你和你那个弟弟还是查到了一些东西。”

我在宋成杰家住了好几天，期间我母亲打过几个电话询问我为何不回家，都被我以各理由搪过去了。我不想见她，也不知怎么面对她，逃避或许可耻但很有用。

“你没权力要求我们，也没资格阻止这件事。”

了车我打电话给宋成杰，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无声地落泪。他很快就赶了过来，见到我即将崩溃的样，手足无措。

我当然有无数次想过要杀了他，可却没有一次付诸过行动，因为杀人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是太可怕。为什么她要杀了他？就因为他要和别的女人私奔吗？我不能理解，我更不能原谅，我的母亲杀了我的父亲，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