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1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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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旁边老板观望了半天,大约是觉得自己刚才没掐对机会,如今她看的东西对路,应该是可以说话了。当年那个繁荣娼盛的年代,要说男人的火没地方释放,只怕全国也找不几个地方来,因此像他经营的这保健品店,平时销售的商品主要还是避油和药居多。墙上这些玩意与其说是拿来卖的,倒不如说更像是营造气氛用的,一年到也没几个人过问。难得周向红今天看得认真,老板猜测她是真有心买啥,因此实在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销售之魂。换作是个陌生面孔,大约捺不住也得捺住,毕竟这玩意对于国人而言,实在不是可以畅所言的,尤其是男女有别。就算是买卖双方的关系,总也不能上去介绍说:你看这ji,用起来保你舒服……好在他心知肚明前这女人是个什么货。不过正因为如此,老板也疑惑,说这卖y的小,甭岁数大小吧,那都还不是整天被男人,还能缺了这个?这东西针对的应该是特殊群,比如那些老公常年在外,或者是求不满,但还能够恪守妇的女人。开店迄今他只卖过一次这玩意,也是个老娘们来买,遮遮掩掩躲躲闪闪贼般熘来,之前不知已经在店门熘达多久了,一脸疙瘩明显是憋的不轻,买完就夺门而逃。那年月国产的用品很少,更谈不上什么自主设计,因此架上摆的这款,型号是男人的尺寸来的,其短只怕很难被亚洲女接受,上次那个娘们买的就是个小号的。或许卖y的女人需求更大?没准是总咕,都咕松了……老板在心里好一通琢磨,毕竟思绪如电,用时较少,周向红其实也不过才看了没几秒钟。他终于鼓起勇气试探着说:「那个……大中小号都有,这是最大的……」周向红顿时回过神来,明白对方误会了,羞臊得脸通红,连转都不敢,尴尬的回答:「啊,不是……那什么,我……」赶移开目光。架上大分都是类似的东西,她意识的低,终于在最面一层捞到了救命稻草。那是一迭透明塑袋——当地人因其透光度好光又轻薄有度,拿在手里会哗啦啦的响,因而俗称「玻璃纸」——装着的东西,从里面夹着的卡纸封面容来看,是各衣,但又不是平时穿的那,都是纱、丝、弹力尼龙、丝之类的材质,有些上面还印着用于展示的模特照片,也都是些欧女人,个个现的,极尽胴的诱惑之,那些衣穿在她们上,介于穿了什么和什么都没穿之间。这当然超了周向红对于衣的理解,但她也在片里见过,起码明白是勾引男人的一手段。那就这玩意吧,正好可以化解的尴尬,还保证没有白来一回。她赶一把抓在手里,总也差不多有三四件的样,转急匆匆的对老板说:「那啥,这个多少钱?」十块钱一件,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到底是女人,周向红讲价三十,就把手里抓着的这四件东西了自己的小包里匆匆离去,好歹双方都有个台阶。卖是一回事,每天把和男人在一起看是工作,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可买这些个玩意是另一回事,不由得不叫人脸红心。到家放东西,照例看了看儿,而后她匆匆将东西掏来看了看,细碎的布料缠绕在一起,一时也看不个所以然来,只觉得抓在手上有一的灼。这玩意当然不能再放在原包装里了,她急急忙忙把东西团了团,就着柜去,然后贼似的赶从家来,连楼的垃圾箱都信不过,远远地扔掉了那些塑料包装。李秀玲到家的时候,周向红不在。她扔完东西,习惯的就奔了公园,今天毕竟赚得太少了,除此之外,也当熘达,缓和缓和心午公园人多了不少,这帮卖y的女人们自然也格外殷勤,来回熘达着寻找主顾,只有拐椅上坐等收,两个白大褂守着自己的床,其中一个倒也没闲着,看被单的动静,应该是在给躺着的老ji,自己则大张双坐在床边,老的动作被她挡住了。不大会儿有个耷拉的老贴了上来,目光在周向红转。这就意味很明显了,于是她丢了个神过去,老咧着嘴笑,一残缺不全的大黄牙。也没什么好讨价还价的,领回去就是了。老明显是个不讲卫生的主儿,走路的时候周向红就看见他衣服领上一层蹭得都反光了的腻白稀疏的发上还裹着些屑。女人说是天净的,尤其是要和男人发生关系,但周向红们就靠着这个路赚钱,挑三拣四的直接影响收。公园里这帮老什么人都有,以社会底层居多,民工就更不用说了,因此嫌脏这事,在这群女人这里是不存在的,起码易的时候不存在。当然了,人非草木,要说完全不在乎那基本不可能。屋收完钱老一脱,饶是周向红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老上散发来的气味熏得皱了皱眉。那两条瘦骨嶙峋的上,肤表面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块一块彷佛鱼鳞似的表,期间还夹杂着老年斑。两中间的那个玩意稀疏的ao,彷佛一个破旧的袋那样耷拉着,总可以用脏差三个字来形容,被城拉走都不用解释那。没办法,这是常态,平时类似况的大有人在,反正你不赚这个钱,也就被别人赚去了。老还有心脱外,被她给制止了,这季节开窗通着风办事容易冒。老滋滋的享受了一把免费的额外服务,周向红到底还是去拿盆打了,给他洗了洗,要不然,王雅丽的话来说,「整完都得臭了!」这个过程是卓有成效的,盆里的皂沫都明显染着颜。好歹心里过得去了,她这才给老,而后往床上一躺,把噼开拿俩手搂住,招呼他就那么站着开整。至于活儿?拉倒吧……只有耗给猫当三陪,才能挣钱不要命呢……这边邋遢老刚要走,那边王雅丽开门,她是准备收拾收拾就要去公园的,正好周向红在,就告诉了她李秀玲回来了,脸不太好。周向红心里暗暗叫苦,挣钱的事儿只好又耽搁来。她到家李秀玲正坐在椅上休息,俩人的招呼不太好打,彼此都不方便问对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因此简单说了两句话就都该嘛。晚上一切安顿好,周向红这才找了个机会试探着问李秀玲,看她是有什么心事。李秀玲其实有一肚的话,但三分不能跟周向红说,七分自己不愿意说,婆媳之间最终也只是草草收场。麻木在蔓延,顺着每一件事,每一个角落和每个人的神经,遮盖了家与人。既然没问什么,那也就算了,自己的雪还没扫净呢。夜静无事,周向红辗转反侧,柜里那团东西在她心里来回的折腾,又愁挣钱的事儿,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就没什么账,她不自觉的倒有些埋怨李秀玲耽误事儿,转想想也法怪她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