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3)

姑娘听了,这才笑逐眉开:「好!」

正走着时候,青苹忽然指着一旁山崖上的某:「你瞧,那个山茶开得真好看!」

等到好不容易遇到了,那姑娘一脸惊喜的样,跑过来就和仁德帝说话。

这一日,青苹姑娘采了许多药,甚至还寻到了几有些年的人参。

「你一定不是住在咱西山脚的吧?」姑娘一双睛就如同山上的黑曜石一般,滴溜溜地盯着仁德帝。

侍卫见山路崎岖,担心仁德帝,便要扶着他的,谁知仁德帝却摆手拒绝。

仁德帝沉,笑:「我倒是有些家业,只是如今都给弟弟了,自己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閒,在这山野之间游走。」

仁德帝默了片刻,却是呵呵笑:「我素来不好。」

青苹将手中的镰刀放到背后的草筐里,利索地挽起衣袖来:「看我过去把它摘来!」

一旁的侍卫听着,不由汗颜,不过见仁德帝并不说破,于是只好从旁恭敬地立着,也不敢声。

从那日之后,仁德帝每日几乎都要去那溪旁等着,有时候那姑娘恰好去了,有时候却并没有去。

那姑娘目光望向仁德帝,见他约莫三十多岁,得倒是成熟稳健,况且又是着笑的,一时倒是把刚才的不悦抛到了九霄云外。

喝完之后,一抹嘴,将那递给仁德帝:「你喝吗?」

仁德帝呵呵笑:「有志气!」

这姑娘扬着眉,开心地笑,一笑间,洁白的牙齿:「你穿的这衣服,哪里像我们庄人家啊,一看便是外面来的。再说了,你边还带着仆人呢!」

而接来呢,仁德帝和这姑娘聊了几句后,倒是颇为投机。

青苹听了,扬眉纳罕:「看你也是有家业的,只是不曾想竟然还有个弟弟呢。」

喝完之后,他心越发愉悦:「这溪十分甘甜清冽。」

于是青苹姑娘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她的阿旺哥哥。

仁德帝顺势问起这姑娘村里的收成,姑娘这嘴便啪啪啪,犹如小鞭炮一般,将村里的有谁谁谁,谁家穷谁家富,哪年收成如何,都一一说了。

来的路程,青苹姑娘难得的有些沉默,仁德帝见此,便开始搭讪:「你刚才说阿旺哥哥,那是谁?」

收穫这么丰盛,她却有些闷闷不乐。

这姑娘。

一旁的侍卫忙低声:「那山茶开在峭上,峭陡峭。」

这么一来二去的,也渐渐地熟了,仁德帝知那姑娘姓潭,叫青苹的,打小没了娘,爹是个庄里的行脚大夫,她也没去过学堂,就这么跟着爹读医书认字。

仁德帝听着这话,拉住青苹:「青苹,你不要动,让韩越过去帮你摘过来吧。」

更何况,小姑娘的声音清灵动听,犹如泉一般。

青苹今日个心是极好的,蹦着说笑个不停,其中不免问起:「你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怎么也跑到这山里来呢?你平时都不活吗?」

仁德帝不再说起自己,復又问起青苹村里的新鲜事,诸如平时如何收麦等等,青苹便又开始对他说起,甚至还提起县里的一些事,比如县里的大老爷纳了几个小妾,那几个小妾平日里都吃些什么补品,都是她这边采了送过去的。

仁德帝从旁,沉默地听着。

于是姑娘越发兴起了:「可不是吗,外面还有人专门跑来我们这里挑呢,说是我们西山的,舀一瓢就是金汤。这里面还有一个传说呢……」

她站起来,轻巧地越过了那溪,几着来到了仁德帝面前。

看着仁德帝,她不兴地:「你是不是本不喜陪着我一起来采药啊?」

她听到仁德帝这么问,一边着鼻一边带着鼻音:「阿旺哥哥,就是我邻家的哥哥,他人可好了……」

青苹此时正打算去爬那峭呢,看了看仁德帝,再看了看那叫韩越的人,有些鄙薄地:「你看你,得比韩越要要壮的,每日里却是凡事都要让他来!阿旺哥哥原本就说,你们城里来的,都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如今看来,果然是没假!」

这韩越一听这个,顿时皱眉,瞪了青苹,想着纵然太上皇对此女格外开恩,可是她也不能对太上皇如此嘲讽啊!

一直到有那么一天,那姑娘招手:「你啊,也不要总在这里坐着了,跟着我去上山采药吧?」

姑娘笑望着仁德帝:「你一定是大人家的吧?该不会是从镇上来的?」

他其实生来耳力极好,如今凭着周围的风声,沿着前方青苹小姑娘所走的那路继续往前走,这么一路跟来,倒是并没有什么异样。

青苹自然受到了一旁那仆人的凶狠目光,当打量一番仁德帝,从他手中挣开了自己的胳膊,撅嘴:「罢了,我不要了!」

就这么说了半响,姑娘渴了,便从一旁的竹筐里拿一个来,过去弯腰满了,仰起脖咕咚喝了一通。

只是他自疾之后,听到的最喜的声音。

仁德帝侧着脸,安静地听着这姑娘说起关于这溪中仙女的传说。

侍卫正要斥责,太上皇怎么可能喝这不洁之,这实在是大逆不

青苹说起将来,倒是心气傲得很:「我以后要当一个像我爹那样的大夫,要让四邻八村的人都来找我看病!」

可是仁德帝却笑呵呵地接过来那,也跟着喝了几

说着,她低哼了声,:「我是来采药的,不是来摘的!」

姑娘挑起略带英气的眉,眸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我一个姑娘家爬山登都不怕,你得这么,看着骨也是好的,怎么就怕拖累我呢?」

一旁的侍卫因了仁德帝的命令,现在都不敢叫他太上皇,而是改称先生了。

仁德帝默了,笑着:「你怎么这么聪明,连这个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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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帝略一沉,想想也是,当:「好,那我也学习怎么采药吧。」

此时有风来,带来一阵淡淡的野香,不过青苹姑娘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嚏。

于是姑娘背着竹筐,在前面带路,仁德帝则跟随在后面。

仁德帝:「是。」

仁德帝转首「望」过去,前一片黑暗,不过他还是笑着:「嗯,是好看。」

仁德帝因自小在皇之中,及到少年之时,便打猎,戎守边疆十数年,回来的时候又登基为帝,其实极少接者风土民,如今听着这小姑娘说起这些,也是颇觉得稀罕,听得津津有味。

仁德帝想想也是,:「好,只是我怕拖累了你。」

两个人熟起来后,仁德帝偶尔便给青苹姑娘带些御厨的吃,小姑娘吃得很兴,于是也把自家晒得诸如鱼给仁德帝吃,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说话,几乎是无所不谈了。

可是仁德帝却伸手,阻止了他,淡望着那姑娘的方向,笑:「这个倒是我们的不是,在这里向姑娘赔礼了。」

仁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