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on 20 MISSON TWO(2/5)

──「饱了,开工!」祭完五脏庙后,鸟指挥官一声令,两人立即七手八脚地开始活…

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烧酒,炉正沸。……拉余同饮。余饮三大白而别。……舟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应该不至于啦~他要是大声嚷嚷,

今年的平安夜刚好落在礼拜四,雅琴姊不会来,因此鸟指挥官将执行任务的『行动日』(d-day)同样挑在雅琴姊有充分不在场证明的前两天,礼拜二,可以少一些顾忌。当天12一到,阿闵当自己是只上半天课的小学生,准时从h中的围墙翻,四无人,趁午两前补习班还不会有人的机会,着帽、快手快脚地潜去『洽公』,过不多时,便提着一包装垃圾的黑大塑胶袋来,顺便去巷麵摊买了两碗沙茶魷鱼羹冬粉、还各切了一份粉和肝连,反正都已经动用『天桥基金』了,何必亏待自己?

笑了一阵,鸟说:「了个,本大爷的手差废掉,你气了~可我还一肚火呢!我想到一个主意,送他一个special的圣诞礼,方块j你过来,我跟你说……」只看两位少年连连,不时窃笑。

从前本不在乎所谓的意境不意境,只在乎别写错字、作者的称号是啥…这些小地方,跟小玲相久了以后,倒是开始静心会作者写这些文字时的心,以及透过文字想要表达的弦外之音,这或许就是陶渊明所说的『好读书,不求甚解』吧?也或许,所谓『意境』这东西,正如同小玲所说的:「时候到了,自然就会明白。」

「黑桃k,你嘛剪报纸上的字?」

阿闵一踢脚的黑塑胶袋,比了个『ok』的手势,嘴里西西苏苏地边糊地反问:「你呢?搞定了吗?」也同样获得了肯定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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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很适合事耶~你是不是也有同?」

「真的假的!?我试试…!真是败给它了,没关係,我来加一段话…没差啦~这不用报纸,我刚好有拿麦克笔,听说用左手写每个人的字跡都差不多。」

「方块j,我真的觉得你才智过人,只略逊本大爷一筹而已。」

「昨天练了一整晚,作戏嘛~好啦!大功告成!还有什么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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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星哪个星?发的猩猩还差不多。本大爷天不怕地不怕…这有够难割,等还要穿孔真麻烦…挖哩咧,shit~工刀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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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图书馆ㄎ一ㄤ来的,听过thechapost吧!」

「英文报纸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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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简单。待会我们先把包裹藏好,这一两天,我一到补习班会先帮你把后门开,就等贼秃巡堂,他都嘛先搭电梯到七楼再一层一层往巡,楼梯又在整修、灯也坏了,他必定也是搭电梯,等他一七楼电梯,你不是跑很快吗?上次你说100公尺11秒83,比我12秒44还快,位置又在门边、我乾姊不在场最好、要不然就说你要上厕所,走密铁定来得及在他回座位前,把这份惊喜放到他桌上再赶回来装无辜。喂!你好变态,不但用粉红的信纸还学女生摺成心?」

「任务呀!天才。知不知我为何要你等个几天再去拿这些?」

「方块j,都办妥了?」

然而,无论如何,对14岁的少年而言,现在虽然已略有会意,但却还不到欣然忘的境界,于是便在这上一白的思亲亭当中,开始享用呼呼地沙茶魷鱼羹冬粉,才刚夹起一片肝连,鸟兄也前脚后脚地到了。

「你昨天说的ission是啥意思?」

「你不会想被认字跡吧?」

当晚到补习班,阿闵绝不提昨晚电台之事,却见鸟地心不错,也是暗自讶异,毕竟这廝最近神异常,不能以常理度之。打过招呼后,便把今日清晨偷换『密詔』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鸟听得笑逐顏开,待大闵讲到名古屋红茶透过堂堂五呎血之躯收过滤再资源回收时,更是拍案叫绝:「真有趣!本大爷也想加溉的行列;那个老胚日后一打开呀,你那窖藏14年的珍酿礼讚,想必让他一试成主顾,回味再三、无法自…」jk二人笑得合不拢嘴。

「听你在,我是h中的明日之星呢!靠夭~你连这个都敢拆画,造反了喔?」

「红楼才?听起来好像是採大盗的称号,而且,你也不可能被本大爷带坏,因为你已经没办法再更坏了。等一!我先一些香你再封起来,让那个以为是年轻小仰慕他却羞于啟齿的心意。对了,怎么给他?」

讲。

「他会不会报警啊?到时全面彻查,如果还要隔离侦讯、测谎怎么办?」

「watch不仅是手錶,也可以当作注视,是『我盯着你』的意思。」

「废话,要是今天打你,明天就不见,不怀疑你还怀疑谁?借问一,这什么鬼?iwatchyou?」

「懂了,iwatchyou就是『我婊你』的意思,跟这几天新闻一直在报的一样,一个中国然后什么各『婊』还是互『婊』的,其实都是盯着对方,哈哈~」

「胡说八,我要跟『母带小鸭』里的明辉看齐,拚北联上建中当个红楼才,现在只是暂时被你带坏而已。把剪刀胶给我。」

四周极静、甚至开始罩上白茫茫的一片薄雾,受着这景緻,儘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诗画意,但却毫无来由、断断续续地想起一段背过的课文──

阿闵压着帽沿快步走向神堡垒──『狼窟』,那天冷到靠北,虽是中午,但还是看得见自己吐来的气冒着白烟呢!手里拿着这堆哩哩叩叩,有够麻烦,好歹还是到了目的地。看来是自己早到了,坐在凉亭里,闻着假山中飘来的诱人香气,那是浪汉烹煮各式野味时所散发的味,阿闵说什么也不敢靠过去;只怪当初自己一时嘴馋,误吃了一块癩痢张给的『麻油家常』后还想再吃第二块,拿着老郑的瓢在大锅里捞啊捞,等到拨开浮在上层的菜叶才认那是一隻小狗的后,吓得连连倒退,还撞倒旁边的跛脚李,被那个老番癲拿着拐杖给轰了去,自此以后,有多远躲多远。

……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碭,天与云与山与,上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