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番外2 tiao脱衣舞的sao攻(1/1)
真是误会,他是想说自己是1月1日生的,做1吗,也不是不想
谢南羊心不在焉地刷牙,眼睛被镜子里反射的白光闪了几下——他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镶碳的。他失忆了吗?这玩意儿啥时候套上去的?
“羊羊,难得放假,不多睡一会儿吗?”商闫聿从身后抱住南羊,靠着他的肩膀懒懒道,他从镜子里看见南羊皱起“今天不上班吗”的困惑眉毛,随即扬起“今天是元旦啊”的觉醒眉毛,然后拉着他奔向大床。
但谢南羊睡不着了,臭美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真好看!原来他为闫聿买戒指的那天,闫聿也在为他买戒指啊。
“闫聿,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指围?”谢南羊好奇地问。
“猜一下。”
谢南羊一头雾水,总不是也半夜偷量他手指围吧?不过自己睡得跟死猪似的,也不是不可以。商闫聿见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分外有趣,但不明说,“羊羊,今天你最大,可以提任何要求。”
关于这事,谢南羊却早有准备,红着脸说,“我想想看你跳脱衣舞。”
“哈哈哈哈!”商闫聿完全没猜到南羊的心思,捧着他的脸连亲了几口。
谢南羊见对方换了身修身的衣服,傻乎乎地问,“是去骑马吗?”
商闫聿勾起嘴角,说,“骑小羊。”
谢南羊内心放声高歌:啊啊啊男神爆了!当然平时也,但今天不仅,还有点sao,让他害羞得想逃跑。
商闫聿抓住小羊,“还要看我跳脱衣舞吗?”<
“要的”
“那放首音乐吧,羊羊,你想听什么?”
“生日歌。”谢南羊不假思索道。
谢南羊压根听不见对方放的音乐,他的耳朵眼睛全属于这个男人,他向自己靠近,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漠又疏离,他被对方的气势压倒,恍惚地坐到椅子上,默念一声,禁欲系大法好!
商闫聿跨开腿骑在他身上,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男人的胯部走,好大
商闫聿一手搭住椅背,贴着他的视线不疾不徐地顶胯。被当场揭穿并满足了色心,谢南羊涨红了脸,但不仅要看,还要睁大眼睛看。
耳边响起低沉的笑声,谢南羊抬起头,只见男人漫不经心地扯开领带,手指碰到衣扣,他不由跟随男人解衣扣的速度呼吸,直盯着那喷薄欲出的胸肌,挪不开眼。解到倒数第三枚时,男人停下动作,瞧了他一眼。谢南羊呆呆地看着他,大脑逐渐缺氧,窒息。
“呼吸。”男人说。他这才活了过来,羞死,连呼吸都忘了。
男人的双手从自己腿根摸到突起的轮廓,谢南羊也想摸,男人朝他勾了勾手指,引导他解开那私密的拉链。谢南羊碰到某个活跃的器官时,被烫得收回了手,却还想再被烫一次。
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男人忽然从他身前转到椅背后,他立即转头追随对方,却没捉到人,他回过头,男人脱下了那件碍事的外裤,甩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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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挂着白衬衫,身下仅一条黑色的紧身内裤,那弧度饱和得似乎下一秒就会撑爆布料。妙啊!想往男神内裤里塞小费!谢南羊吸了吸鼻血,猛地意识到什么——这不是紧身内裤,这是他的内裤吧?天啊啊啊男神穿着他的内裤?!
“谢南羊,谢小寿星,在想什么?”
暧昧的呼吸喷在脖颈,他们贴得极近,但对方从始至终没有碰触过他,谢南羊却觉得身体每一寸都被侵犯了。
“闫聿,你为什么不碰我?”他红着脸发问。商闫聿吻了一下他的手背,南羊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对方握住他的手从胯骨怦怦往上移动,不经意间撩起白衬衫,露出结实的腹肌,谢南羊再也把持不住,拽下男人的领带,扑吻。
“做吗?”商闫聿笑着问他。他点了点头。对方唇角的笑容扩大,扯下领带,从他后颈绕了过来,像要掐死他似的温柔。
“羊羊,两手交合。”
他不经思考就照做,对方用领带缠住他的手腕,他还没明白,商闫聿低下头含住他的手指,缓慢地,咬出戒指。谢南羊想起闫聿说“猜一下”时的表情,瞬间烧红了脸。
商闫聿钻进他两臂之间,嬉笑着蹭他的鼻尖,他的睡裤连着内裤一并被卷至膝盖,滚热的rou刃便抵上了tun鞘,心里不由一慌,他们将近十天没做过了,闫聿的Yinjing那么大,一定会很痛的吧。他却又如此期待着。
谢南羊紧张地缩了缩身,交叠的双腕撞上商闫聿的后颈,新长出的头发扎得手腕发痒,想挠。
“闫聿,你把领带解开吧。”
对方摇了摇头,捏着他的下颏,吮吸,然后又把他两条腿折起来往腰上揽。谢南羊沉浸在nai油般浓厚的亲吻中,全然没发觉xue口被gui头撑开,直到整根都埋了进去,他才惊得吸气。
“痛?”商闫聿问他。谢南羊有些迷茫,倒不是痛,不如说是满足。
看见那根翘挺挺的管子,便不言而喻,商闫聿亲了亲他的耳垂,伸手去套弄,等他快射了,商闫聿却用力拧住管头,谢南羊痛得呜咽,对方猛地cao了进去,半软的管子又硬了起来。
要射了,还差一点。但他的双手被领带打了死结,挣不开,只好恳求男人,“闫聿,你摸摸前面。”男人好像没听见,托起他掉出的routun狠命地插进去,要把这整整十天没能解决的欲望通通宣泄出来。谢南羊觉得他的肠rou要被戳成烂泥了,却舍不得叫停,于是胡乱呻yin。
他被抱到沙发上,抱到床上,但手上的束缚依然没有解开。好难受。谢南羊晃了晃被捆住的双手,“闫聿,快解开。”
“不行。”商闫聿无情地说。
谢南羊望着他,试图勾起他的恻隐之心,但商闫聿却不看他,把他双手举过头顶,俯身舔他的ru头。
“嗯嗯!”凹陷的ru缝里好像攒了积水,酸酸涨涨的,漫过金山,手指聚不拢力气,想抓点什么——床单或者闫聿的后背只是这么一想,南羊的背脊羞透,洇shi了床单颜色。
南羊喘了几声,可怜道,“闫聿,请你解开领带吧。”
若换作平时闫聿早该答应了,但今天他却充耳不闻。商闫聿用虎口握着他的管子,从底端往上磨,最后卡住伞冠不停搓揉。他受不住地蜷起脚趾,脚背都要抽筋了,这时商闫聿又抓住他的小腿,凶戾地碾开小xue,顶进深处。
“呜!”强忍的泪水无法抑制地滚下,小腹一抽一抽,谢南羊意识到自己射了,视线迷蒙,感觉闫聿抹开他眼角的泪水,他以为对方是饶过自己了,哪知商闫聿压住他的手,如狂风暴雨般顶进结肠,再抽出。小xue大开大合,像摔破的易拉罐饮料,淅淅沥沥地流水,那根粗壮的Yinjing上沾满了yIn水,变得shi滑无比,屁股被“噗嗤噗嗤”地插个不停。
南羊全身发烫,止不住哆嗦,“闫聿!不要唔!”商闫聿吮住他的唇,不给他声张的机会。双手被对方压着,一点也抬不起。闫聿的力气好大,要把他干死在床上了谢南羊流着泪想。
他又被干射了,敏感点都被干得不灵敏了,软塌塌的管子地斜在一边,管头上还挂着几滴naiye。绑住双手的领带不知何时解开了,但他已经没力气去抓什么了。
“羊羊,生日快乐。”
那人在最深处点燃了蜡烛,谢南羊泪流满面地抱住他,在他背上落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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