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弟弟强制ai(dan洗手台play(1/1)
漆亮的防盗门前,宴琢抱着双肩包蹲在地上,面对着一瓶开了盖的矿泉水茫然发愣。
抬眼瞧去,他的脸是滚烫的,耳朵是红的,脖子是斑驳的,就连内裤底下包着的那抹软rou外一圈也是红里晕着青紫,皆散着欲盖弥彰的热度。
他蘸了水,慢慢倒在手心里,捻着耳垂捂着脸,搓了又搓,一番折腾,只为了能打眼看上去自然点正常点,至少不像个荒yIn无度的小畜生。捯饬来收拾去的,就差从旁边的白墙上蹭点儿灰下来朝脸上抹一抹了。
宴琢上化妆水似的润润脸,在心底懊恼地恨了恨那个崽子。
就是临到家门前还要故意给自己难受,黏黏糊糊地贴在耳边吹热气,说完学校里再见不够,仍要rou麻麻地亲昵一顿,说得很特别,是怕几天不见宴琢就能忘了他。
所以毫无意外地,脸是被陆小观亲肿的,耳垂是被嘬出来的饱胀,脖子是让那一口糯牙啃红的,菊花也是被他用手指给抠红的,就是如此,陆小观还能脸不红心不臊看着他,俏生生地说,宴哥哥,我会对你好。
于是,刚暴力清理过的泛红的后xue和rou道,又迎来新的一管含着情意的浓浆稠Jing。
只大出九个月的宴琢被抵在门板上连连喘息,他隐约领悟了,只要小观张口叫他声哥哥,就是下面挺着的那根rou棒痒了。
想起来这事他就有些疼,才下车,陆小观就拉着他匆忙进了洗手间,不知道是在网上看什么东西,又学到了几成,半大不大的小子仰头蹲在裤裆下,笨手笨脚地非要帮他把射进去的黏白的东西给抠挖出来,扬言是对宴琢负责,舍不得他发烧闹肚子痛。
说实在的,温存与眷恋宴琢没察觉到,当时就想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水淋了大半,热度才降下来一些,宴琢被逼着当了一只在外面偷了腥的猫,执拗地蹲在门口,得舔干净了爪子上的rou膻味才肯进屋,更何况,屋里等着他的很可能是那只凶神恶煞会龇牙咧嘴咬小猫的恶犬。
没能亲自去接他回家的郁老师临时有事出去了,家里要么没人,要么就只有郁怀泽在。
宴琢收好东西,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凝住呼吸拧开门,就见那只英俊健硕的恶犬板板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紧实鼓胀的肌rou下青筋未起,一言不发地垂目摆弄着手机。
已是傍晚时分,秋天黑得格外早,却没人开灯,客厅里Yin晦得可怕,没有人开口讲一个字,说是死气沉沉Yin气森森也不为过,只有一小块亮光幽幽地映在脸前,照得那张帅脸更为骇人,冷冽。
从开门起,郁怀泽就没抬头看他一眼,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里的手机,看似气定神闲,手指捣弄的力度却不小,听着几乎要把屏幕硬生生戳碎。
宴琢紧了紧书包带子,低下头,快速地从沙发前走过。
“站住。”
不轻不重的一声,条件反射地,宴琢登时就顿住身形,立在门前不敢再走了,他垂着脑袋,揪着那团好歹已经稍稍炼化了点的心脏,听候发落。
“十七个,”宴琢回过头,听到他冷着脸继续说道,“宴琢,你好能耐,我打了十七个电话,你全挂了,二十三条短信,也一个字都没回。”
宴琢微微怔住,他不知道这些不知道原来手机响了那么久,包括那些没看到的消息,只模糊地记得那时陆小观把他压在地上,叼着ru头把他咬得很痛。
他有些慌了,立即翻出口袋里的手机,插上电源,焦躁不安地按着沉下去的开机键,好不容易打开通话记录,入目的第一列名字后面连着乌黑醒目的两位数字,直接比过了几个月来总共拨出的通话数量,郁怀泽竟真有如此好的耐性,能在无一接通的情况下接连不断地拨着号码。
只是短信就剩下了一条,言简意赅的一个“滚”字,标点符号都没多吝啬。
宴琢看了眼沙发上面色漆黑的郁怀泽,没有说话,他没有揣着滔天怒意上来就把自己狠cao一顿来解气已经是奇迹了。
“给我过来。”
郁怀泽眯起眼睛,借着饭厅和阳台漏进来的光,从头到脚地把宴琢仔仔细细盯了几遍,宴琢也偷偷抬头,回看了几瞬,纤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在郁怀泽的脸上投下清晰的Yin影,他看着那两片薄情的唇,险些呆住。
郁怀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像要把名字碾碎在牙缝间:“我跟你说过什么,宴琢?”
“叫我滚。”宴琢陡然收回了视线,轻声答着,“并且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郁怀泽说过的话那么多,他想了数秒,却只记得一个憎恶利落的“下贱”和“滚吧”,同样是这般的咬牙切齿神情嫌恶,简短得好像多说几个字就会被宴琢传染上可怕的脏病。
宴琢好像听到了拳头近乎攥裂开的骨节咔擦的声音,眉心动了动,在郁怀泽将要把他踹出家门之前,扑通一声,宴琢立即跪了过去,额头伏在郁怀泽的腿上,轻蹭他的膝盖,乖顺可怜得像个心甘情愿的奴才。
“怀泽哥,都是我的错,别赶我走,我就这一个家。”
宴琢婆娑着一双泪眼,满嘴的都是我不好,却也说不出来自己到底哪里不好哪里做错了事情,反正郁怀泽已经在景区拒绝过他一回,不肯接受他的讨好,应该也不会再愿意碰他了。
“我没别的家人了,求你了,我不想走”宴琢凄清地说着。
果然,郁怀泽更加厌恶鄙夷地掐住他的下巴,冷彻的目光刷下来,审视了片刻,便道:“这两天你在外面过得真是Jing彩。”
宴琢猛然断了声,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无比。
“你究竟是有多贱,郁怀书跟我两个人,”郁怀泽顿了一下,突然俯身,用臂肘勾住了宴琢的脖颈,粗鄙道,“我们两个人的鸡巴都满足不了你的saoxue?”
宴琢涨得面目通红,如此脆弱细嫩的脖子卡在健硕的肌rou群和骨骼之间,一勒就能折碎,宴琢扒着他的手臂,甚至觉得郁怀泽动了怒想活活勒死自己,他艰涩道:“你,你要干什么松开我”
郁怀泽冷笑一声,重复道:“我干什么。”
钳制突然脱开,新鲜的空气挤了进来,宴琢拼命喘着,下一秒就被重重压在了沙发上,颜色斑驳的脖子被重新掐住。
他像个专制而霸道的独裁者,冷酷地下达诏令:“我要就地正法!”
不多时,宴琢就发现自己猜错了,郁怀泽不是要对自己进行绞杀,而是要用他最爱的那根rou棒活活捅死他。
马jing天生粗壮,有如成年男子的小腿那样尺寸壮硕,宴琢上身陷进柔软的沙发,下半身却仿佛经历着古代专治yIn荡女子的酷刑,上下颠簸,碾磨着rou壁,别人骑的是木驴,他骑的是木马,只不过屁股里捅到他泛出点血丝的棒还是根滚烫会膨胀的活物,就差没cao穿他的胃,但是也一样要死在上面了。
“痛痛唔啊不要!”
“你不是喜欢吗,不是想要吗,”郁怀泽掰开他的tun瓣,狠狠地向前撞去,怒胀的gui头势要擦破rou膜,将腺体碾到麻痹,他Yin冷地笑了笑,“我今天把你cao到爽如何?”
宴琢发了满头的汗,越是疼却越是夹得更紧,爽不爽已经辨不清,前边一点儿抬头的趋势都没有,他只知道这样cao下去屁股会烂掉,“会,会死的怀泽哥不要!”
可能是滑稽地出于对生死的敬仰和恐惧,胸膛里的那团热乎乎的软rou似乎又颤抖起来,疯狂地跳动,郁怀泽突然跟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较上了劲儿,拼命地搓揉,要磨破皮挤出油一般专注投入。他揪扯着宴琢胸前的ru粒,捻了又捻。
跟哥哥分享同一块蛋糕已是难事,再横刀立马插进来一位,便不够了。
那点甜度会变得不够塞牙,填补曾经纵生的裂缝也显得犹为困难。或许是真的气极了,郁怀泽这一通泄得很快,十来分钟就缴了械,一泡白Jing射进去,怒意却是没消下去半分。宴琢半死不活地回头瞥了眼,心中猛震,短短数秒,郁怀泽就又起了杆,胀成赭色的Yinjing在茂密的耻毛间狰狞吐着气息。
宴琢是怕黑的,在窗外的日光彻底被吞噬后,他更加不安慌张起来,仿佛打回了原形,哆哆嗦嗦地向后靠去,“能、能不能开盏灯”
郁怀泽专心擦着枪杆,没搭理他,宴琢不敢抱住此时的郁怀泽说自己怕黑,只能向后蹭,挨着紧实发烫的rou,确确实实地体会到有人在陪着。就算郁怀泽真要cao死他,他也绝对不撒手放开。
这回郁怀泽没着急进去,他抬手脱掉了上衣,然后把碍事的短裤也从腿间蹬了下去,全身赤裸地站在同样赤身裸体,光溜溜趴在沙发上的宴琢身前。
突然,大门的锁芯咔噔转动,缝隙渐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宴琢立即扬着脖子,扭头望去,很快,眼睛里腾起的光就又黯淡了下去,回来的不是他的天使,他的郁老师。
“乌漆麻黑的,怎么不开灯啊?”
脆生生的声音响起,郁怀泽拧了下眉,来的居然是之前被宴琢撞上的那个水灵灵的男孩为什么不开灯,宴琢在心底哀叹,因为你的郁哥哥要在Yin沉沉的黑夜里Cao死我。
男孩“啪”地一掌拍上灯控开关,客厅乍然亮起,晃如白昼,刹那间,两件衣服丢在了宴琢背上,宴琢睁了睁眼睛,半晌才适应了光线,听见男孩咋咋唬唬地喊道:“不是吧!郁哥哥,这才晚上几点钟,你俩好刺激哇!”
他关了门,左右张望半圈,没见到郁怀书的身影,唇边勾起一种熟稔的暧昧,笑得嗓音软糯:“趁郁老师不在就玩这么大!”小小年纪就挑得眼波流转,不见生涩,他放轻了声音,势在必得地,软软地问:“要不,也带我一个呗。”
男孩刚抬起脚要靠近,郁怀泽就转过来堵在了宴琢身前,一时辨不出脸上是什么情绪。
他大约忘了,自己现下是什么倜傥轩昂风光旖旎的情境,满地的衣裳全扔在了宴琢身上,郁怀泽面对着男孩站立,跋扈坚挺的性器也转了干戈面向了他。
肩宽腿长极其打眼的好身材展露眼前,直直望着郁怀泽关键部位直挺挺的性器,男孩轻喘一声,满意得立马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宴琢可能很难想明白,一个连和都记不住区分不清译意的高中生是怎么闪烁着瞳光含情脉脉地说出要不要试试-的。
静了不过几秒,宴琢都觉得太过漫长,他趴在沙发上,翘起点tun,拱了拱身上杂乱堆叠的衣服,难熬极了,就在他以为变态郁怀泽要张口应邀时。
身前的人转了视线,冷冷道:“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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