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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有顾里最后的希望也熄灭了。

而傅有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

忍玳闭上了，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他看见忍玳缓缓摇了摇。

傅有顾万万没想到会是因为这样的答案。

忍玳木然地摇了摇。

“我没看错吧？忍玳自尽了？”姜昼目瞪呆。

与墨伸过手往上抬了抬他的：“你没看错，

傅有顾反握住她的手，力有些大，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

只听傅有顾轻声：“母亲，现在呢？还像吗？”

因为他的父亲是个凡人，傅有顾拥有一半尊银圣龙血脉，到底是自卑的。

傅有顾：“那你可以带我回家了吗？”

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名字，傅有顾心里说不什么觉。

“有顾，你得，和他实在太像了，”忍玳叹了气：“我无法面对他。”

银发散落在地上，平日里那样冷的发，现在看居然有一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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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有顾听到她轻声说：“因为你得......太像你父亲了......”

忍玳用一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他，仿佛突然傻了，不知刚才傅有顾了什么。

“记住，你的父亲是傅河。”忍玳不断地重复这句话，生怕傅有顾记不住那个名字。

冰藜看见了这个笑，心里没来由的一：“有顾？”

他了银霖上的血迹，抬起看着冰藜：“带我回家吧，冰藜。”

她举剑自刎，不带丝毫犹豫。

傅有顾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忍玳缓缓地：“我现在是族第三圣女，不是你的母亲悯生使封召忍玳。可你要记住你父亲的名字，他叫傅河，记住，你的父亲，是傅河。”

傅有顾忽然笑了起来。

傅有顾银眸中带着些光，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上前捡起了银霖。

冰藜不忍听去，狠狠地瞪着忍玳。

谈不上什么，傅有顾从小到大，只想过母亲，从没有想过父亲。

又或许，是怕自己忘了那个名字。

她平静得可怕，那目光让傅有顾的心慢慢凉透。

忍玳微微蹙眉。

傅有顾上前捡起银霖，退后一步，对忍玳笑：“我和他得有多像呢？”

他像个无助的孩，冰藜有些心疼地上前握住他的手：“没事了，有顾，我带你回家。”

忍玳上前夺过银霖，傅有顾没有争夺，任她拿去。

傅有顾举起银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脸上划了一剑。一条血从左眉一直横到右边，把这俊郎的容颜撕裂开来，几乎有些狰狞。

冰藜失声叫起来：“傅有顾!”她扑上去，用衣袖着傅有顾脸上的血迹。

忍玳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没再用那目光看着傅有顾。

傅有顾轻声：“我没事。”然后慢慢推开冰藜。

忍玳看着银霖，目光中透着些许解脱。

那个人，对他来说只是个名字，单薄的名字。他的喜怒哀乐，言谈举止自己都没有看到过。

他们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往回走。

朝思暮想魂牵梦绕至死也不敢忘却分毫的人。

远围观的一群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