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纵qingjiao欢(1/1)
叶轻尘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三倍就三倍!”
“成交!”纪绯川打了个响指,摸出匕首正待划开指尖取血吸引蛊虫出来,却不料手指刚刚摸到刀柄,心弦突兀地颤了一下,自心底油然而生的畏惧之情占据了他的意识,体内蛰伏已久的两道真气在此刻卷土重来,一瞬间额头沁出了冷汗。
“沈云灼这个天杀的......”纪绯川捂着心口低咒了一句,再看向叶轻尘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可以称得上是和善的微笑,落在叶轻尘眼里却是说不出的毛骨悚然,“我现在有点事要先走一步,明早要是麻烦解决了再回来找你,叶公子可要等我哟!”
他一边说,一边三下五除二将叶轻尘捆起来,把那摊已然腐烂得连香料都遮不住异味的人皮折了几折塞进他嘴里,叶轻尘挣扎得愈发剧烈,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纪绯川手脚并用将他推到床底下藏好,紧接着换上自己那身红衣服,从窗口一跃而下,飞也似的逃了。
叶轻尘痛苦地哀嚎呜咽着,不停拿脑袋砸着床板和地面,声音却被雨夜的惊雷和风声尽数吞噬,只剩下若有若无的砰砰声持续了整晚。
翌日清晨,醉舞坊的丫鬟来叫映月姑娘起床,左右不见人影,掀开床单才看到女子被绸带塞住嘴巴捆住四肢、惊恐至极的眼神,以及女人身边那具身体尚留有余温、双目不甘地睁着,而瞳孔已然扩散的尸体。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醉舞坊,惊醒了一众男男女女的春闺情梦。
小城不大,出了这种惊悚至极的传闻,只消一个上午便传遍了街头巷尾。
纪绯川避着沈云灼,不敢回醉舞坊寻人,也不好大摇大摆地去找宋员外去拿钱,只好暗自吃了这个哑巴亏。
半夜,他身上那寒冰烈焰掌发作得厉害,几番想要提起内力给自己疗伤,可丹田之内气息弱之又弱,实在无法聚拢成团,纪绯川疼得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内心烦躁不已,最后破罐子破摔般坐起来,用力地吹了声口哨。
不过一会儿,窗口窸窸窣窣响起一阵动静,纪绯川连滚带爬打开窗户,小猴蹿了进来,手舞足蹈吱吱呀呀叫个不停,“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人在醉舞坊边上的隆盛酒家,没错吧?”
小猴连连点头,上蹿下跳很是欢快。
纪绯川跑进酒楼,距离越近,子母蛊的感应便愈强,很快他便顺着引导寻到了沈云灼下榻的客房。
他竖起食指对着小猴比了一声“嘘”,然后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房间里漆黑一片,纪绯川做贼一般地潜进去,摸黑来到床边。他将衣服脱到只剩一条亵裤,掀开薄被蹭进去,凑在那人耳边轻声道:“沈师兄,几日不见,你想我不想?”
下一刻,纪绯川连人带被子被踹下了床。
床尾燃起烛火,沈云灼好整以暇地冷眼瞧着他。
纪绯川扁了扁嘴,“我都走四五天了,沈师兄居然跟没事人一样,连我的内伤发作了都不管,压根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他越说越难过,整个人伤心地缩成一团,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
“你走了四五天,闯下的祸可不少。”沈云灼语调平平,声音不辨喜怒。
纪绯川一听这话顿时来了Jing神,也顾不上哭天抹泪了,一掀被子起身,屁颠屁颠地凑到沈云灼身边,“你可知道我做了什么好事?我为民除害了你知不知道!”
他一张脸上得意非凡,“那叶轻尘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采花大盗,我只不过是用了小小一只金蚕蛊,就让他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还非说要孝敬我三万贯钱呢!”
“三万贯?”沈云灼轻哂一声,“三万贯有多重你可知道?”
“那谁知道?反正有很多钱就是了,该Cao心的是那叶轻尘又不是我!”纪绯川理直气壮地一挥手,“不过我还是大义凛然地拒绝了他,谁叫我跟了沈师兄呢?从此一心向善,坚决不与那种宵小之徒为伍。沈师兄,你是不是得奖赏我一番?”
“奖赏的事容后再提,”沈云灼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你先来猜一猜,这里面是什么。”
纪绯川愣了一下,“是什么?”
瓷瓶啪的一声被砸碎在地,一只猩红的蜘蛛蛰伏在瓷片堆里,似乎有些受惊,僵着四肢一动也不敢动。
纪绯川一喜,蹲下身探出手便要将那蜘蛛引到指尖上,“咦,这不是我的一线天么,怎么在沈师兄你这儿?”
一道凛冽的罡风从身后刮下来,纪绯川急急缩手连退了四五步,剑气径直打下去,瞬间将蜘蛛拍扁粘在了地板上。
“沈师兄你......你好狠的心!”纪绯川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沈云灼,一副心痛至极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我的一线天......”
“从今日起,你若再胆敢枉害无辜之人性命,这只蜘蛛就是你的下场。”沈云灼收剑入鞘,合衣上榻,随后指间微动熄灭了烛火,“明日要继续赶路,过来睡觉。”
纪绯川暗自侥幸逃过一劫,立刻将那毒蜘蛛的尸骸踢到一边,抱起被子爬上了床。
上床之后他体内那两道真气依旧没个消停,纪绯川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一心要缠着沈云灼与他欢好,沈云灼被他缠得心浮气躁,抬手一点戳上了他的哑xue。
纪绯川毫不气馁,整个身子好似泥鳅一般缩进被子里,一路爬到沈云灼脚边,shi软的舌尖在他的脚踝处有一下没一下地舔,shi热的吻又一路顺着修长的小腿上行至大腿内侧,最后含住了他两腿中央的巨物,隔着轻薄的一层布料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
沈云灼呼吸一滞,脑子里忽然浮现出纪绯川春情带雨、满面chao红又浪荡至极的那张脸,一时间仿佛周身所有血ye都冲到下身。
他掀开薄被,一脚踩住纪绯川的肩头,声音里隐隐含了一丝怒意,“纪绯川!”
纪绯川抬起头,借着月光隐约瞧见了沈云灼那副冷淡中隐忍着怒意的神情,傲慢里夹杂着被欲望支配的不甘。
将九天神佛拉入红尘俗世,把洁身自好者拖进烂泥浆,作恶的事情无论重复多少次,总能带给他极致的欢愉。纪绯川含情脉脉地望着沈云灼那双眸子,流转顾盼间藏着几分慧黠与欢悦,“这好像还是沈师兄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真好听,再叫一声来听听?”
沈云灼起身一把钳住他的咽喉,“你道我同那叶轻尘一般,如此轻易便入你的局?”
纪绯川眉头微皱,艰难地喘息了几口,低哑着声音道:“沈师兄这可就冤枉人了......我唤你一声师兄,自然是把你当做自家人,那姓叶的......咳咳,如何比得?”
沈云灼一松手,纪绯川伏在他胸口剧烈地咳了几声,半晌眼尾飞红,眼中含泪,也不管自己这副神情沈云灼能否看得分明,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哭音,“人人将我纪绯川视如草芥,任意践踏凌辱,从小到大遇到那么多人,唯有沈师兄愿意对我假以辞色,我珍惜还来不及,如何还舍得算计你?”
沈云灼一言不发,心道你算计的次数可不算少。
纪绯川声音一滞,抹了抹眼泪,撒娇卖痴一般地扑进沈云灼怀里,“既然你不信,那就当我算计你好了。可这算计也不是为害你,只是想请沈师兄助我疗伤,你若实在不愿,我也不好勉强,既然沈师兄忍心看着我疼,就让我一个人熬到天亮罢......”
他一面说着,可做出来的动作却与说的话完全相反,一只手早已悄悄探到沈云灼身下,揉弄起了那炽热硬挺的阳物,柔弱无骨的手指宛若抚弄琴弦一般处处撩拨,不多时,性器将亵裤撑起一角,浸出了shi痕。
沈云灼将纪绯川掀翻在床榻上,将他的右手反扣在腰后,用力地在他tun后扇了一巴掌,“巧言令色。”
纪绯川扭了扭屁股,哼唧两声,沈云灼左右交替重重打了几下,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
纪绯川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语调软得一塌糊涂:“沈师兄我疼......”
沈云灼又一掌落下去,却没有落到实处,只是不轻不重地握住他丰满的tun瓣揉了揉,随后指尖探入沟壑中央那早已濡shi透亮、不断收缩着的小xue,分开红肿发烫的两瓣屁股,将Yinjing用力捅了进去。
两人的身体终于再度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纪绯川满足地叹了口气,随后急切地摆了摆腰,“沈师兄快动一动,趁着现在水多!”
异香幽幽浮在两人鼻息之间,沈云灼咬住他的耳朵,腰部有力地、沉着地缓缓律动起来,“纪绯川,你就不知羞耻为何物吗?”
纪绯川哼道:“我要是知羞,哪里睡得到沈师兄这般神仙似的人物?还是说沈师兄喜欢我矜持一些......那可有些为难我了,嗯啊......那里好爽,快多磨一磨那个地方......”
他自然也是有知羞的时候的,前提是他要毒死的目标偏好矜持害羞的那一款,但那也只是假作一时的矜持,要是衣服都脱光只等着提枪上阵了还在磨磨唧唧,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当初他的师父手把手教他如何取悦于人,但凡出现一丝犹豫或排斥的本能反应,都势必要遭受一番炼狱般的恐怖刑罚。
有时会像叶轻尘那样被喂下金蚕蛊,两三个时辰持续不断地高chao,Jing水却在排出体外前被蛊虫吸取,没有一次能够得到彻底的纾解。
有时是鞭刑,若只是抽打性器倒还好,师父会选用皮革制成的软鞭,最多只是疼,如果轮到屁股或是背部还有胸口,师父会用布满倒刺的钢鞭,鞭笞之前会浸满辣椒水,到那时每落下一鞭,都是沁入骨髓、深入灵魂的痛。
而噩梦并不会在刑罚结束时终止,师父不会允许他用一副残破的皮囊来伺候自己。
五毒教多得是让人重塑皮囊、肌肤光滑鲜嫩如初的药蛊,把原来陈旧腐朽的一层烂皮啃噬殆尽,再长出一层新皮。
从小到大,周而复始,这样的过程他经历了无数遍,自然也就练就了一副对疼痛极其耐受、而对性爱极度渴求、轻而易举便能享受其中的身子。
他按照雪里红的期望被一手调教出来,只可惜他那授业恩师再也无福享受他的孝敬了。
纪绯川口中呻yin断断续续,夹杂着极乐的啜泣与喊叫,他的腰身被沈云灼一次次用手臂捞起,丹田之处被源源不断地注入柔和的Jing纯之气,又一次次被身后硕大的阳具顶撞得向前匍匐而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毫无廉耻地求欢交媾,沈云灼一记深插,正中花心,纪绯川yInxue里再度好似洪水泛滥一般涌出大量汁水,将身下的床榻晕开一片水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