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风华正茂(2/2)

老狗比被小凤凰拙劣的演技逗得想笑，但面上不显，像是关心一样地问一句：“那你呢？”

小凤凰置若罔闻，像专注于和老狗比斗法。

只能将全副的注意力投到这次比试中。

老狗比被这猝不及防的直球砸得有些懵圈，鬼使神差地搂住小凤凰，但并没有给回答。

“我是说，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只是这画像，和老狗比还是不像。

“你不说，谁会知？”老狗比循循善诱，蛊惑人心。

老狗比和小凤凰早已经修到辟谷的境界，但小凤凰对依然充满好奇，今天品一品街的芙蓉饼，明日尝一尝巷尾的虾仁云吞。小麻，梅糕，糖葫芦串，刚锅的扣烧饼。关于甜咸豆腐脑究竟哪个好，小凤凰还冲老狗比发表了一番真知灼见。

于是老狗比游刃有余地陈述，你喜我。

之所在，义不容辞。

胜了切磋的小凤凰张扬地笑，风卷起小凤凰洁白的衣摆，不知怎么，老狗比心里冒一句：

但老狗比瞒着小凤凰，小凤凰就什么也不知。

小凤凰微张的嘴被得红通通的，一小截贴在上，嘴里往外不住地呼气，一双亮晶晶的睛坦坦地望着老狗比，手里捧着气腾腾的甜豆腐脑，像捧着一颗无瑕的心。

小凤凰起先对老狗比还有警觉，后来试探几次，发现老狗比没什么不当之举后，便彻底放戒心。

小凤凰的神亮了亮，随后有心虚，说：“这不太好吧？你是修诶，上回跟你切磋就害我被罚了十年禁闭”

小凤凰打架的本事厉害，这试探人心的弯弯绕绕，在阅历丰富的老狗比看来，就像小孩过家家一般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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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狗吠就一定要嚷嚷回来，喜就大胆地跟着自己这个修走，几顿好吃的就勾住他的心。

老狗比上有伤，小凤凰毫不意外地获胜。

5

小凤凰半醉着，但灵活不减，趁机搭上老狗比的肩，冲老狗比直笑：“我喜你，你知的。我们结侣好不好？你不要再杀人了，以后我保护你。”

“撒谎也不太好吧？”小凤凰心摇摆挣扎。

小凤凰自顾自地斟酒，说这酒有爷爷酿的味，从前在狱瑶山从不许他多喝，这次终于可以喝个尽兴。说到后来，颠三倒四的，都是想家。

老狗比没想到，小凤凰竟然这么好骗，好骗的让他甚至有些良心不安。

老狗比鬼迷心窍，接了过去。

一路上，小凤凰负责吃喝玩乐，老狗比负责结账买单。

小凤凰虽然善恶观淡薄，但勉称得上良知尚存，所以暗戳戳地和老狗比约法三章。

这家客栈是小凤凰挑的，说只有住一宿才能尝上老板限量的桂浆酒。两人来得晚，只剩一间客房。修之人，风餐宿都是常事，挤一间房不算什么大事。

小凤凰纠结又犹豫，最后掏一枚铜钱，说：“要是‘招财宝‘在上面，我就留在外边见见世面，要是‘龙凤呈祥’在上面，我就回去。”随后将其抛起。

“这回不算，你作弊了。”小凤凰撅起嘴，像是想要再抛一次。

“那以后有人欺负我，怎么办？”老狗比委委屈屈。

6

不是风动，是心动。

小凤凰被迷了，意识了。

又一次和老狗比对阵，老狗比问小凤凰，你也要杀我？

“最后，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你不能剖别人的金丹，你要是手，我第一个拦你。”

老狗比在小凤凰眉心的火焰，烙一个没有温度的吻。

“我啊？回去跟爷爷伯伯们说一句实力不济，他们也不会怪我。况且你本来也很嘛，输给你也不丢人。”

7

“好好睡吧，我的小心。”老狗比这样说。

变故在中秋。

小凤凰没想过会在外边逗留这么久，上没带多少钱。其实赚钱的方法很多，小到六爻断卦，大到杀人放火，哪样都有明码标价；小凤凰又是凤族心将养的天之骄，一块腰间的玉佩能值万钱。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小凤凰不满意地想挣脱怀抱，却被老狗比抱着。终于，小凤凰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安安静静地昏睡过去。

“可是不吞金丹，我就没法儿修炼。”老狗比坐在路边的茶棚，捧着一碗大麦茶，无辜地看着小凤凰。

后来小凤凰终于意识到“叶堪”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也知修是多么残忍嗜杀的存在，族里辈知他曾经有机会杀掉老狗比却没有动手，罚他在狱瑶山清修十年。小凤凰循着记忆，绘老狗比的画像，将功补过。

酒里掺了千日醉，老狗比兵不血刃，抱得人归。

老狗比毕竟老狗比，虽然年龄只比小凤凰略大，但见惯世。

“那不行，反正就是不准。”小凤凰豪气云地掉一整碗茶，又兀自续上一碗，不容置喙地开。

清修结束再山，小凤凰参与了一场对修的围剿。

终于，两个人完全脱离主场，小凤凰瞅着四方无人，故意挨了老狗比一剑。甩脱手上的剑，装作气吁吁地样，说自己技不如人，让老狗比快走。

虽然小凤凰的一些行为，让老狗比打心里觉得这就是个孩。

老狗比施了个决，用真气控制铜钱的方向，小凤凰接住铜钱时，“招财宝”四个大字明晃晃地浮在上方。

小凤凰信誓旦旦，大开大合地祭本命剑，但手却悄悄放，带着老狗比逐渐远离心战团。

“我没怎么过门，要是犯蠢，你不许笑我。”

老狗比伸手，替小凤凰净泪痕，了小凤凰的发。

“我帮你！反正不许你杀人剖丹。”

老狗比握住小凤凰的手，恬不知耻地发动人计，用邃的眸饱地望着小凤凰：“我想你陪我。”

老狗比老神在在。这时候，微笑就可以了。

“是你让我陪你的，所以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

4

“萝卜青菜各有所，我一吃甜的就开心，一见你就喜。喏，我的豆腐脑分你一半。”

虽然他并没有什么良心。

就这样，二人踏上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