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痴人说梦(2/2)

“唔”萧瀚海又了一声,他恍恍惚惚地沉浸在了谢凌霄的狎昵之中。若不是的疼痛提醒着他,他或许还以为自己不过是被那人的郎蒙住了双,被绑在无忧楼中那张合椅上。

“呃”萧瀚海皱眉,低声也忍不住扭动了起来,他虽然不愿在谢凌霄面前表如此脆弱的一面,奈何他自从被俘后便一直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此时,已是无力再撑。

“北冥神功,不是你们可以拥有的东西。我劝你还是早断了心思。”萧瀚海悠悠说,他被谢凌霄放在了床上,然后手足又被对方以床边的束带绑了起来。

“那你以后定要记得,对我这样的人,可要心狠一才行。”谢凌霄自嘲地勾了勾角,又低在萧瀚海的首上狠狠咬了一,但是这一次他很快就收起了牙,转而用尖开始抚对方。

“唔”萧瀚海被谢凌霄咬得有些痛了,面上却是冷冷一笑,“难怪你那么咬我,原来是条狗来着。”

谢凌霄将一罐黑的生肌膏均匀涂抹在了药之上,这才摁住萧瀚海的腹,缓缓将药了对方

谢凌霄无奈地摇着,他看着萧瀚海的目光却渐变漠然,这世间之人,为什么总觉得仅为之一字,便值得付自己的一生?他是已经逐渐接纳了这位北冥宗主,可是却并不代表他愿意为对方放弃自己的想要称雄武林,成为正至尊的执念。

谢凌霄冷冷看了萧瀚海一角轻轻一勾:“不急,还是让我先替您上药吧。”

“你知你知却还是忍心这样对我?”萧瀚海听见谢凌霄竟是毫不讳言对自己的,浑又是一震。

刘钊给了谢凌霄不少邪的药,但是也照对方的吩咐给了一些可以滋养萧瀚海特异的药

“疯。”萧瀚海轻斥了一声,别开了

“我笑你痴人说梦!想得到北冥神功,吧!”萧瀚海眉峰一扬,纵然他那张英朗的面容已十分虚弱,却毫不见任何妥协之

并不算得大的药萧瀚海的时候因为有足够的药膏,倒是无甚大碍,不过萧瀚海那面毕竟伤得狠了些,即便只是被轻微刮蹭也叫他一时难忍。

谢凌霄放巾,随后又起了萧瀚海的膛,他知对方喜被人这般玩,当然那个人只能是自己。

“哈哈哈哈!”萧瀚海嗓音早已沙哑,可是听到谢凌霄这些无疑痴人说梦的话,他还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宗主,您别看沈傲在我面前俨然慈父的样。您可知,当初他决定让我潜北冥宗为饵之后,竟将我送去了青楼,要青楼中的嬷嬷与牌们好好教我如何伺候男人的法,以便日后我能将您伺候得舒服,哈哈哈哈可惜他却不知,只是他们或许都没想到,我会是这样来伺候您的。”谢凌霄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他满怀意地抚摸着萧瀚海毅的面庞,一缕愁绪却辗转于眉间上,“说真的,我一开始对您又怕又厌,可后来,我才知,您或许就是这世上除却我父母外,待我最好的人了,这一,我一直都知的。自从您给我生了囡囡,我不止一次想过,要不就这样留在您边,与您白首到老吧。”

萧瀚海绵绵地被谢凌霄所搂抱着,他想起在无忧楼的时候,总是自己这样抱着对方,原来被人抱着的觉竟是这样的。

“宗主,您笑什么?”谢凌霄神一变,萧瀚海这明显带着嘲的笑声,让他不觉有些恼怒。

“北冥宗终究是邪之辈,凌霄所求之,并非在此。”谢凌霄叹了一声,又,“若宗主当真慕凌霄,又何不痛快些将北冥神功予我,如此一来,我既可将北冥宗的神功传承去,又可力压群雄成为武林至尊。届时,我以武林至尊的份,免去您的罪过,再将您与囡囡接到边,与我一享受这大好人生,岂不甚好?”

谢凌霄拿着巾的手缓缓过萧瀚海厚实的肌,他看着对方饱满的膛,俯便一咬了去,嘬着对方的首便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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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后来以担心我会被斩草除为借,将我收留,借机霸占了我父母的遗产,又白白赚了仁义之名。他之所以收留我,除了看上我父母留的大笔遗产,便是因我生得还有几分姿,可供他亵玩罢了”说到此,谢凌霄苦笑了一,他为堂堂七尺男儿,又如何甘心被人视作仅仅是可供狎玩的娈童呢?

“哈哈哈哈!凌霄不仅是狗,还是条疯狗!”谢凌霄缓缓抬起,听到萧瀚海这般讥讽自己,他心一滞,那张如玉的面容也染上了冷狠之

萧瀚海静静地听着,当初谢凌霄对自己说的世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宗主,切记不要把药排了来,它可以让你的很快好起来。”谢凌霄叮嘱着萧瀚海,也不对方听不听得去,这才松开了捆绑对方四肢的束带,将衣衫为对方一件件穿上。

要给萧瀚海的上药,少不了有些麻烦,不过谢凌霄这般心思缜密之人,早就有了周全的准备。不多时,他便从木匣中拿了一沉木药,此约有一掌细不过两指,表面已经被仔细打磨过,通光可鉴人,拿在手里不仅轻便,还散发着一沉香。

“我的父亲,被人称作玉面剑客,乃是江湖排行榜上名列第三的手,而我的母亲更是名震江南的人。只可惜,他们后来为歹人所害,只留我一人在这苦难的尘世间。”提到记忆中已经模糊了面容的父母,谢凌霄悲从中来,面也变得有些恍然。

谢凌霄将萧瀚海绑作了一个大字在床上之后,这才拿了块巾替对方,一会儿上药的时候,只怕不会太过舒服,为防萧瀚海痛得挣扎,他也只能这样了。

非得已。谁叫您就是不肯满足我那小小的心愿呢?”谢凌霄垂,他动作轻柔地稍稍拭了一萧瀚海的,这就将对方一把抱了起来,浴盆里的,顿时洒了一地。

“呵宗主,现在既然我已不再是无忧楼中的凌霄,那么有些事我也不再瞒您。想必,您也听我与沈傲之间的关系了。说好听,我是他收养的孤儿,说不好听听,呵,我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他要我咬谁,我就咬谁。所以,他要我咬你,我就咬上你了。”

谢凌霄将药留在了萧瀚海那的女,随即又仔细地为对方裹了一张净的布。

“谢凌霄,你还真该谢你的相貌,若非你生得好看,你岂有机会伺候本座?我实话告诉你吧,谢凌霄,当初我生囡囡的时候,本想过杀你灭。只可惜,本座还是太过心,若当初狠狠心杀了你就好了!”回忆起当初脑海中那一闪即可的狠毒念,萧瀚海此时已是追悔不及。他就是太贪恋谢凌霄的了,每每看到对方这张惊为天人的绝面容,就不由自主地生怜惜之,却不料这狠毒薄幸的郎,对自己却是毫无怜惜,各作践手段层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