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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谦和慕甜儿面面相觑，慕甜儿突然问一酸味，“师兄，你闻到了吗？”

“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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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究，宋谦伤势更重，慕甜儿搀扶着他向群玉山架云飞去,不多时便到了群玉山山脚。

只要不跟着师尊叫她翠翠就好。

看似很远的路竟然没多久就到了尽，慕甜儿惊喜地发现，师叔余孤烟竟然就在树站着。

余孤烟时不时瞥向自己徒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我没怪你。”

正值四月，山上的桃次第开来，蜿蜒的山路延伸向云雾。

洁白的宽衣大袖外侧是红的孔雀翎一样的图案，腰带镶着稍显暗淡的金边。他的发不是纯粹的白，更像是剑刃上带着金属质的银白，红的睛同样异于常人。

慕甜儿想了想，这么温柔丽的师怎么会叫自己师叔老怪呢？应该是她听错了吧。

宋谦的脸可见的好转，慕甜儿总算松了一气，满脸激地向元空翠谢。

宋谦，两个人循着酸味的来源，看到了地上打碎的醋瓶。

元空翠冲她甜甜一笑，“你听错了，我怎么可能叫自己师尊老怪呢！”

余孤烟随意，“我知你们，师兄同我说过了，小元为你们准备了接风宴，走吧。”

余孤烟在和他们说完话之后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副被雷劈了的表，甚至没有来得及问那些妖怪的事，只留一句“我先行一步”，就化作银的星星消散于林间。

她生的可乖巧，言谈又温柔贴，慕甜儿听了也心生亲近，“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互称名字，我叫你小元，你叫我甜儿就好。”

元空翠，目光落到了宋谦上，“嗯，师兄怎么受伤了？”看他上血迹是刚刚才有的，跑到他们群玉山搞事还打伤她师兄，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吗？

元空翠在他带回来的东西里扒拉了一圈，抬问自己的师尊：“酱油呢？”

慕甜儿有些迟疑，“元师，你刚刚说……老怪？”

元空翠摆摆手，“不必谢我，我于医术一途不过略懂，我们快回山上吧，师尊应该也快回来了，他医术更好。”

她上前看他伤势，只是一些外伤，给他治疗喂药。

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慕甜儿的心怦怦，本来以为大师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直到见了师叔余孤烟才知自己从前孤陋寡闻。

慕甜儿犯了难，依照门规，雁山、群玉山、芙蓉山的场是不能用法术走快路的。要是平时自然没问题，但现在师兄这个样还怎么上去。

白虎嗷呜一声，几个跃飞一般踏上石阶，两三就不见踪影。

元空翠心平气和：“师尊，这是你这个月第九次忘记了，今天才初五。”

正为难间忽然听到了一清甜的女声，慕甜儿循声望去，一个着粉的纱衣，手持一枝桃、骑白虎的少女笑盈盈向他们靠近。

慕甜儿连忙应声：“是我！我叫慕甜儿，这是我二师兄宋谦。元师，是师叔让你来接我的吗？”

他表现来的并非是人类能受到的冷淡疏离，更像是一无生命的。

“师叔！”她小跑了两步慢了来，之前不认识师叔太过失礼，现在怎么能让师叔觉得她莽撞脱？见他在便立刻说：“我门晚，方才未曾识得师叔，还请师叔千万不要怪罪。”

余孤烟顿住：“……我忘了。”

说着把宋谦扶到白虎背上，元空翠拍白虎的脑袋，“稳一，把他送到那老怪……送到我师尊边。”

“我叫元空翠，我师尊是余孤烟，你们是我雁山师伯座弟吗？”

元空翠眨眨：“好啊。”

“应该和师叔没关系吧？”慕甜儿不确定地说，

宋谦相当肯定：“肯定是谁路过打碎的，师叔怎么会和醋联系到一起！”

元空翠的桃枝随着她的走动零星掉落着，她对慕甜儿说：“我虽然来这里早，但通过师尊的考验正式拜师要比你晚一些，师二字不敢当，成我小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