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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依附于我，为我歌唱；你也不是我的陪衬，需要为我妆。你可以拥有你的意志，你的选择，你的尊严。”

“当然是想你了。”放东西，穆星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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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能和穆星在一起。

锅里正煮着小白菜豆腐汤，淡白的汤咕咕冒泡，刚的蜂窝豆腐随之翻，蛮横地把香味甩向鼻尖。白艳站在灶前搅动着汤，不似往日穿着各式艳丽新奇的旗袍，她今日只穿了一件琥珀格纹旗袍，中规中矩的度，普通的款式，不算惊艳，却与面前的锅碗、汤；与这间小小的厨房；与一切的琐碎冗杂平淡，分外相衬。

“这笔钱你拿了，不仅能让你给自己赎，也够你寻一个好地界安家。你可以继续写作，也可以一些其他的，你自己想的工作。”

因为她她，所以她愿意给她自由，给她独立，给她选择的权力。

穆星也坦然地回望，目光澄澈。

这些事她与穆星谈起时不过有而发，可穆星都记住了。

一个念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成型，心不由重重地一颤，叫她顺不过气来。

没想到她会如此说，白艳顿时愕然，愣愣地看向她。

白艳一边舀汤一边与穆星说书局的事，半响没听见回应，转过来，恰见穆星正直直地看着她，不由脸上一红：“怎么这样看着我。”放勺，她抚了抚上的旗袍，“这条裙不好看吗？”

而穆星给了她另一个选择。

听到开门的响动，白艳从厨房探来，一见是穆星，她笑：“你怎么来了？”

“我与我娘说，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她不需要因为你的恩而勉自己接纳你。因为你的本，就值得，也一定能够让她喜和接纳。”

信封里是此前版社承诺给她的稿费，前几日耽搁了没与穆星说，这时正好可以一个惊喜。

白艳咬住，轻轻：“你说吧。”

不多时，白艳拿着一个白信封回来。

她曾与穆星说过，即便像绯华那样被富贵之人赎去，也仍是囚鸟而已。她还说过不愿意让蔡替她拿回契书，因为那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是吗。”白艳，“刚好我也有事与你说，等一。”她转往卧室里走，穆星便将汤碗端来放好，坐在餐桌旁等。

“我你，我会在你倒时候接住你，会给你饭，会珍惜你拥抱你，但我不会拯救你，我不想掌握你的生命，你也不需要英雄。你可以拥有自由，但这不是因为我的，不是因为我的钱，而是因为你的勇敢，你对穆家的援手。晚儿，你可以自己拯救自己。”

穆星微笑地看着她，素来锋利的眉也柔和来，钝成了温柔的模样。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白艳笑盈盈地将白信封放到桌上，一抬，只见穆星也拿了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

她不再是一只被人玩的鸟儿，她不必再困囿于一方天地，她不再是十年前那个仓惶无力的小姑娘。

“这是，穆园的谢礼。”穆星说。

“好看，很适合你。”穆星回过神，“晚儿，我有事与你说。”

…

在最初的地方，在崔家洋行里，穆星也是这样看她的。净，纯粹，不带一丝猥亵，只有欣赏。

在这一刻她想起了许多事，她曾与穆星谈起过的，曾经为之困扰的…

白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个神白艳曾见过。

“晚儿，你先听我说。”穆星忙伸手牵住她的手，安抚地了。

“你救了大哥，穆园必然是要报答的。而除了钱，家里也再没有其他东西能答谢你，也不需要。”穆星又。

白艳一愣：“这是什么？”

轻轻叹气，穆夫人拍了拍穆星的手：“娘知了。”

第二日忙碌依旧，班后穆星没有回穆园，而是往她与白艳的小家过去。脚步轻快地上楼，刚打开房门，她便闻到了一饭菜的香味。

她也必须承认，自己曾经暗暗地希望过，希望穆家能因为她帮了忙，而允许她与穆星在一起。哪怕是心不甘不愿的，哪怕带有怨怼，哪怕…名不正言不顺，她都无所谓。她愿意悉数奉送给穆星，她的自由，她的声名，她的一切。

但曾经的穆星只是一个好奇的路人，现在她知，穆星对她不只是欣赏与怜惜。

她终于可以脱掉这华丽的囚服，站到光，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人了。

“你是自由的，而我就站在你的旁，随时可以和你一起前。”

白艳不由地慌：“什么意思？阿璇，我说过不需要任何谢礼的，这…”

在白艳的思维反应过来之前，她中的泪已先一步掉了来。

“我不会赎你，穆家也不会赎你。”穆星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