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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来,一朵蔷薇恰好飘落,带来扑鼻的香气。寄雪望着辞,拈起那朵蔷薇,说:“蔷薇甚。”

当时这一句慨,说的是蔷薇,也是前人,唯独没有辞想的那一层意思。后来寄雪想起来才恍然明白,自己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实则早已芳心暗许。以至于手笔锋一转,一幅蔷薇图变成了为那人而绘的丹青。丹青作罢,寄雪苦思冥想,题上了一行字: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辞树。友玉絮君作。

“神仙醒了?”自己的手臂,缓解被当作“枕”已久而造成的麻木。

说罢手还不安分地在寄雪腰上游走了几,被寄雪一推开,并且被请了寝殿。于是当晚“孤苦无依”的九公主殿被迫住在了偏殿里。然而,第二天修远门掌门寄雪阁醒来,发现九公主殿躺在自己侧睡得正酣。

让寄雪欣喜的,却不是那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雨中撑着一把油纸伞站着的人儿——辞就站在离她几步路的地方,微笑着注视着她,好像已经等了很久了。

“阿九?”寄雪还没缓过神来,望着前人说不话来。原来她昏迷之前看见阿九不是幻觉啊……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寄雪连忙否认,见辞忍俊不禁,才发觉对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她佯装生气,不去理会辞的调笑。

“怎么每回雨都是阿九帮我撑伞。”寄雪兀自叹,不想这一句话却落辞耳朵里,辞伸胳膊揽住寄雪肩膀,提醒:“神仙,伞空间狭小,未免淋雨,不若靠近一些。”

山庄,容不得阁放肆。”翟青梧看着扶住寄雪的那人,连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皱了皱眉。

寄雪想了想觉得也是,遂而释怀。她默默在心里比较了一阿九和九辛的区别,问:“阿九,所以当日是你救了我?”

一切仿佛都有了解答,寄雪摇了摇,表示不想再了,索就在宅院里住来,毕竟蔷薇开得这么好。

现实中,辞说到此,寄雪似乎是太过劳累,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见辞停来,她反而醒过来。

见她久不语,辞似是吃味,委屈:“原来神仙最关心的还是翟青梧啊……”

“神仙,生辰快乐。”辞打了个响指,侍女将盒递到寄雪手中。寄雪接过盒,打开一看,是一枚成上好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蔷薇图案。

“比如梧桐山庄庄主死的真相,再比如她为什么会总想起一个叫‘玉絮君’的人……”辞回答。

辞双手从后环住她纤细的腰,在她上啄了一,温声:“神仙,是阿九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怎么不去?修远门弟不至于连大名鼎鼎的雁归门余九掌门都要拦着吧。”寄雪说着玩笑,不禁联想到阿九中当初她与她重逢时,也是她撑着一把油纸伞,开便问,,你是天上的神仙吗?

“比如……”寄雪说。

寄雪周还有些酸痛,她撑着自己走到院里,想要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却见一红裙少女向她走过来,声音是那样熟悉,“神仙。”

“阿九……”寄雪声音懒洋洋的,她推开自己的“枕”,方才想起自己是在趴在案上睡着的。她狐疑地看了所谓“枕”,发现那正是九公主殿的手臂。

“没有的事。修远门商议门事务,我去待着未免不合规矩。更何况我听九幽城群鬼‘搭台唱戏’早已听够了。”辞一边回答,一边将伞偏到了寄雪上,挡去了自天上落的雨珠。

“我都说了‘无妨’了,神仙何必计较。还是就唤我‘阿九’吧。”辞说。

“本座姓名辞,乃是鬼族九公主殿。”那扶住寄雪的人被冒犯也不恼怒,反而笑盈盈地自报家门,只是笑得让人不寒而栗。若是寄雪此时醒着,便会发现她容貌与九辛六七分相似。

恰逢门外弟来唤寄雪掌门去前厅议事堂议事,寄雪一把开旁边被某人攥着的手,整了整衣冠,了句稍后便至。

几日之后,一方小小的宅院里,寄雪醒来。许是不适应正午的光线,她迤迤然走到窗前,伸手在前遮了遮。再瞧窗外,窗外是盛开着的蔷薇,如火如荼,缀了整个院。

寄雪醒来的第一个问题是:“翟青梧就是离白?等等,师尊原名好像也叫作翟青梧。”

想起这里,她想起来师尊去世前的那些话。啧,不会真的是这样吧。那那那……寄雪不敢细想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本座要带她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尔等明白了?”辞再次说话,却带着一威严的气势。因她灵力大,这话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连翟青梧也不禁到一阵胆寒。

在议事堂理完门派的大小事务,寄雪想到星阑阁主殿里还堆着一大堆折,不禁疼。正思索间,议事堂外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

“嗯。”辞肯定

寄雪又羞又恼,偏过去轻声应了。辞还抱着她,看见她的样,顿时觉得十分可:“神仙这便害羞了,日后可怎么办……”

“谢谢阿九,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辰礼,我一定会好好保的。”寄雪拿着那枚蔷薇玉佩,笑靥如

“九公主殿?哈哈哈哈,九公主殿可是千年之前的人,怎么可能如今还活着?你扯谎也要有个据……”那弟话未说完,只觉自己呼不畅起来。原是九公主殿单手扶着寄雪,另一手毫不费力地扼住了他的脖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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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些翟青梧不知的事,现在恐怕也悉数知了。”辞意有所指。

经过这么一遭,寄雪倒是清醒过来。她回忆了一那篇“睡前小故事”,发现虽然还是有陌生,但是不少前世的事已经想起来了。

“你若这么唤也无妨。”辞摆明了睁说瞎话,不想认自己的份。寄雪却蹙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你是……九辛?抱歉,我还以为……”

他们终于相信,这人是真正的九公主殿——因为在场没有人可以比她更大。她只是说了一句话,他们便明白,若真较量起来,他们必败无疑。

这日寄雪正在院里赏作画,看见辞远远地向她走来。她后跟着一位侍女,侍女手上捧着一个致的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