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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杜宇轩苦笑：“已经到了必须选择的时候，理智上，我更支持延安，可上………，以我家老和国民党的关系，我没办法站队。”

“喂，我是白辛夷，请问您是哪位？”白辛夷拿起话筒，礼貌地问。

为表诚意，刘局从屉里拿了一小黄鱼，推到白辛夷的面前：“辛夷，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白辛夷“噗嗤”一声：“他这人就这样，估计是觉得自己老了，我还青年少，让他有危机吧。”

杜宇轩：“我不想看到中国人打中国人，我可以为了打日本人留在上海，却不想留在上海看中国人自相残杀。”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白辛夷的思绪。

“你决定就好。”白辛夷的声音有些失落。

白辛夷在侍应生的指引停好车，又在他的引领杜宇轩订好的包厢。

“因为南京方面？”白辛夷很快就想到了这。

白辛夷开着车，一路行驶，很快就到了位于霞飞路的彼得餐厅。

彼得餐厅是一家极法兰西特的西餐厅，装潢典雅贵，非常的有格调。

果然，就听杜宇轩说：“我要离开上海去香港，以后也不回来了。”

现在的一千法币只能买十个，再过过恐怕更不值钱。

“真的不能留来吗？”

接受了白辛夷给的一千元法币小费后，侍应生说声“谢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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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我要离开上海了。”

于公于私，她都舍不得杜宇轩这个朋友。

那就只能有一个原因，贪。

理说，刘局只是卫生局的一个局，照正常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拿小黄鱼。

看杜宇轩的神，他所谓的离开上海，绝不是暂时离开。

餐厅的地在林森中路，离卫生局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林森中路就是以前的霞飞路，虽然前后改过两次名字，但老上海人还是喜叫霞飞路。

杜宇轩说了餐厅的地，白辛夷放了电话，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妈，让她不要等自己吃饭了。

“刘局，您这是什么，以咱们的关系，我怎么可能能收您的礼。”白辛夷将金条推了回去。

白辛夷端起茶杯喝了一，问杜宇轩：“小杜爷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平时可不容易见到你这个大忙人。”

“辛夷，我先了几个菜，你再几个。”杜宇轩拉开椅，让白辛夷坐。

“先生、女士，请稍等！”侍应生拿着菜单离开了。

一旁的侍应生恭敬地将菜单递给了白辛夷，白辛夷了两个菜一个汤，将菜单给了侍应生：“好了，谢谢。”

早就听说刘局对老婆又又怕，如今一看果然不假。能为小舅到这个份上，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太老婆了。

电话里传来杜宇轩的声音：“辛夷啊，你中午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吃个饭，我有事和你谈。”

“好，你约个地方，我这就赶过去。”

打完电话，也到了班的时间，白辛夷拎着手包，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或者，刘局小舅的药品生意，背后的老板就是刘局。

“辛夷，我怎么觉得你脸变厚了呢？”杜宇轩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都二十七了吧。”

“我这不是怕傅靖之吃醋吗。”杜宇轩揶揄：“也不知他哪来的这么大醋劲，整天跟防贼似的。我就不明白了，咱们俩的关系多清白啊，也不知这厮有什么好吃醋的。”

了解况。

“那也比你们年轻。”白辛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二十七就不青了吗？

收拾好东西，看还有二十分钟才班，白辛夷坐在椅上整理思绪。

不过，刘局看起来好有钱啊，一手就是一小黄鱼。这还只是定金，那事成之后，酬金岂不是更丰厚？

想明白了这些，白辛夷倒是很想帮他这个忙。

“好，好，有你这句话，这事就成了一半。”刘局了脑门上的汗，了一气。

“说吧，找我什么事，杜哥。”白辛夷的这声“杜哥”故意拉得好，把杜宇轩都逗笑了。

和刘局又聊了一会儿，白辛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先是打了一通电话，通知院们开会的时间。打完电话，又开始整理资料。忙了两个小时，也快到上午班的时间了。

“离开上海？”白辛夷立刻直起腰，也不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