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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午后和晚上，偶尔还会有加餐。”

……

圣驾难得在外逗留五日才返回中，天游幸正盛，臣们也不好劝阻，加之皇后相伴，人在侧，君王偶尔耽于玩乐，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杨徽音很是潇洒了几日，圣上虽然拿她说笑，但最后却更多与她一起骑，箭，甚至泛舟湖上。

只可惜这时节没有荷，两人共卧舟中，只仰去看满天星河，她几乎迷醉在这样的天河相接，任由他揽住低声轻语，便是偶尔之所至，慢慢合在一，也不会害羞推拒，尽过后，共枕，听取一片秋意凉。

甚至两人又去了一趟金光寺。

这回两人只游客，好奇四走走，不设五步一禁，如寻常侣样。

既然不是以后妃份随行，她就没有帷帽，容媚，常惹寺游客回顾，但圣上却难得的不呷醋，握了她手，低声：“叫他们看去，看一看明弘的妻是天第一等的好。”

杨徽音莞尔，心微动，圣上这些时日固然切，但是也并未太贪酒，反而是特地拿这样一段时间，与她纵，有亲昵事。

——他总说，皇帝的妻，又兼之嫁给一个年岁差距这样大的郎君，他太急于成婚，完完全全地占有她，竟没有怎么叫她会到侣相恋的甜。

他总是没有办法像少年郎一样有闲逸致，陪着她逛安集市、时不时郊外游玩，乃至于夜相拥看雪，但是偶尔尽所能，还是希望能叫她知晓那份不输给少年的真切恋，予她一片真心。

杨徽音也不是过分的贤惠，很动于圣上这一份心意，依顺着他，也尽享受这样的乐，似乎要有意弥补什么似的，有时候玩笑，“潘驴邓小闲，郎君占四样，就已经是很令我喜了。”

适逢金光寺清谈辩论，他们去看。

僧人辩驳风幡动与幡动而知风，她听起来像是世间先有，还是先有母，颇无聊，“我前些日才见是琴振动音，还是手抚音，现听这个没什么意思。”

圣上也不勉，温声：“那咱们往后面去，好不好？”

她顾忌在寺庙，不敢像是在婢面前一般明目张胆，等两人从最前面挤到最后，见众人专注听台上人辩论，才唤了一声，等圣上驻足，猝不及防仰，去亲他颚。

寺院屋檐，忽然护风铃响。

杨徽音起初被吓了一，以为有人瞧见，后来却渐渐放心，轻声问：“哥哥，这里的清谈辩论，如此类者不少，我考一考你，风铃动耶，铃动而有风耶？”

他大约没有料到她会在大广众偷袭，愕然片刻，才回过神来，却也没斥责她太过不敬。

“我不知那铃为什么响，方才心里糟糟的，什么声音也没听见，”圣上低以指去拭，见女郎甜香的淡淡脂，：“风动铃动，我哪里能在意这么许多，除却心动，哪一样也非我。”

风动幡动，皆是仁者心动，同样是不得自在解脱，僧人们执着于外境，将虚妄相当作实相，他因她生一刹那妄念，但却是人自由想法，不可遏制，反倒是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