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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要想看娘们，我倒是知一个地方……”

她悄悄躲在台阶边，听他们唠嗑。

“顾若,”他轻声说，“……”

她的声音太特殊，他难以忘记。

“顾若？”醉酒的守卫居然还没有糊涂，疑惑地问，“她不是好几天前就叛逃了吗？”

“谁知啊，”胖耸耸肩，“可能是她临走那天杀的，人到现在才死呢。”

她本来并不在乎，可他们谈话中的一个人命引了她的注意。

裴行之转看向站在一旁的人,在她拿手链的那一刻，他便认了她。

另一个守卫喝了一酒，齿不清：“谁啊？”

那句谢谢你又有些不了。

他喃喃低语：“不，你也完成了我的心愿。”

心百转千回,最终她的手悬在他背上，轻轻拍拍他,苍白地安：“都结束了。”

裴行之望着这个令咒，记忆穿过时空，想起了母亲最后在他手心画BBZL的令咒，也是这个样的。

裴行之遥遥问顾若：“顾若，你也早就认我来了是吗？”

“虽然你可能不屑一顾，但这个给你。”

*

裴行之怔怔地看着手中令咒熟悉的样式,低着问：“这是什么意思？”

顾若指尖画一个令咒,她没有用瞬发令咒，而是亲手提笔,一笔一划地在令咒中心写了祝福的心指令，将完整的令咒放在他掌心。

“谁知呢，”瘦一些的守卫换了一瓶酒痛饮，“我听说她那日把学院翻了个底朝天，不来我们界可惜了。”

“Best wishes,”顾若读了来，“意思是最好的祝愿。”

笔记被主烧了，没有笔记，她就无法揭穿顾慈的谋。

两个守卫的谈话逐渐偏离，顾若悄悄地退开，她裹着上的黑兜帽，背影有些寂寥的在一块草地上坐，像是暂时落脚的蒲公英，找不到方向，路途没有尽。

顾若对他能叫自己的名字并没有什么讶异,毕竟自己现在是恶名远扬的修真界叛徒，刚刚她又用了令咒,裴行之有个引灵人的母亲，能认她并不算奇怪。

“我只是完成了慕宛枫的心愿,但不是你的。”

胖胖的守卫戳了戳旁边那人：“我听说修真那边又死了一个，这次死的这个，份可特别不得了。”

远的顾若，觉得这个裴行之反应不是一般的迟钝。

随他生的一盘死局，可却被顾若轻易地盘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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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难两全。

顾若已经听不见了，她重新上了兜帽，准备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剥夺了主的能力，肯定是待不去了，估计不半日，界也会布满她的通缉令。

修真学院也不能什么锅都往她上推吧？

他不知她有没有认他来。

她当然一早就认来他是慕宛枫的儿了。

“可不是，她不仅杀了那个叫什么瑶的引灵人，还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藏经阁，现在居然把一届掌门都斩于手，还是以引灵人的份，”胖守卫啧啧称赞，“真想看看她本人是什么样的。”

偷听的顾若：？？？

她悄然走近裴行之,看着他低垂着的脑袋有些五味杂陈，虽然她借慕宛枫的令咒完成了她的心愿，夺去了主的所有能力，将他变为了一无所有的普通人，可他毕竟是他的父亲。

刚，顾若就听到有守卫蹲在一旁闲聊。

“修派的掌门，梁！”胖守卫神神秘秘的，“据说是被一个叫顾若的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