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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玉佛也是我送的吗？真寒酸，怎么也不送个好的。看来我们过得穷的。我怎么不把表卖了，是不是你不让卖？”

“老板，咱说好了修一趟十五，怎么才给七块钱？”着框镜的维修工捻着两张钞票和家店的老板掰扯。

他打量着这座院落，其实还是没什么印象，又觉得隐隐熟悉。尤其是，总觉得里面还应该有只小白狗。他不太喜狗，就是觉应该有一只，不知为什么。

灯灭了，月光能看到念筝还睁着。罗羽钦终于忍不住，凑过去抱住了他。念筝挣扎了一瞬，但很快放松来，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腰。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啊？”罗羽钦把他抱过来，让念筝的额抵在自己。拍着他的背自言自语：“你就看着我生气、吃醋，吃冬至的醋，不告诉我。”

“我还把玉佛给你丢了，你在雪里找了一夜，我都看见了。我一会儿不想让你找着，一会儿又想算了，你这么伤心，还是让你找着吧。”

“没事儿。”罗羽钦单手把他抱起来，另只手领着念筝退大门外，这地方是暂时不能住人了。

罗羽钦不认识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又因着左右手都占着，一时在原地没动。

而另一边的念念也没睡，背对着他们，忍着不让肩膀抖动，小脸上糊满了泪，张着嘴呼，手指抓着自己的枕巾，好在泪砸枕巾里悄无声息。

可是，他也知，念筝心，恐怕装也装不去，会早早好脾气地来哄他。

他捧起念筝的脸恳求着：“快醒过来好不好，是不是又在跟我闹着玩？”他难过地皱着眉，“你别玩了，不好玩。”

“我打死你个兔崽！”一哑的男声突地响起，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拿着铁锹冲过来，孟晓红拦着他：“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没有人回应他，甚至都不知念筝能不能听到。多希望念筝只是一时贪玩，在捉他，惩罚他的忘记。

念筝却反应很大地挣开她的手，退回到罗羽钦边。

炕很大，可以横着躺，念筝平躺着一动不动，念念睡在他左侧，罗羽钦在他右侧。

“天黑了，明天再说吧。”孟晓红心疼地看着犯困的念筝和念念，抱起小墩，要去牵念筝，“走，婶儿带你睡觉去。”

男人再忍不住，泪滴滴落，打了人的衣襟，声音呜咽，“我错了，我怎么能忘……”

罗羽钦站起来牵住他的手，念筝就跟着走，仍是没有表，睛也从不聚焦到罗羽钦脸上，又好像并不在意他是谁。

去陈江家坐了三个钟，罗羽钦终于知了他想知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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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晓红见拦不住陈江，就对罗羽钦挥手：“快躲开啊！”

接着把铁锹一摔，恨铁不成钢地吼：“傻了还知护着！你真缺心！”

就当那人的铁锹拍来时，一直没有反应的念筝突然冲过去挡在了罗羽钦前。

“我嫉妒死了。”

又看了几，准备先去镇里找个地方住来，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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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为念筝哭，他却置之度外，确定了没有危险之后，脚步蹒跚地躲到了罗羽钦背后，抓着那绳。

老村黝黑的脸上留一行泪，拿拇指抹去，冷笑一声：“还知护着。”

“为什么我会忘了你啊？”他亲亲念筝的额，把脸埋他的颈间，嘟囔：“你发现我一都不记得你了，难不难受啊？”

“第一次见着我的时候想什么呢？该不会觉得我装不认识你吧，觉得我是负心汉？”他笑笑：“我当时就觉得这人得也不赖，这个叫冬至的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他搂念筝的背，声音哽咽，黑暗中，睛里有泪闪动，“你知吗宝宝，我可羡慕冬至了，你一直想着他，他都不要你了……你还会在梦里喊他的名字。”

“念筝，我怎么跟你代啊……”这辈没掉过泪的老村声音哽咽，孟晓红也哭，念念跟着啪嗒啪嗒掉泪，秋风萧瑟，来寒意，同样红了罗羽钦的角。

孟晓红苦笑：“这孩，只跟着小罗走呢。”

院里杂草丛生，有人的膝盖那么，草丛里窜过老鼠和蛇，把念念吓哭了。

“是不是背地里笑我傻呢？我还嫌弃自己的儿丑，确实，那时候没开，看着确实没我帅。”

他抬着两条细胳膊，作防御的姿势，嘴里呜呜叫着，不让陈江靠近罗羽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