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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

没等来下文,男人从水里伸出手指,细细地摩挲着他的唇珠,在水底站直了身子,也比他矮上了一截儿,他用眼神'视jian'这个男人身上的肌rou纹理,它的走向,没过一会儿,耿景就上前了一步。

双手摁着他的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

身体强势地挤了进去,微微仰着头,用shi润的嘴唇吸住了樊绰胸前的ru头,ru尖在他诡计多端的嫩舌下被逗弄得挺立起来,樊绰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伸在背后支持躯体的双手也被迫缠绕住了他的脑袋。

细长的手指揪着男人的发丝。

“感受我,宝宝,先不要着急着拒绝。”

“唔嗯……”

红晕缓慢地爬上了他的脸颊。

他心里想的与耿景完全不同,他在思考,按照他爸爸这样的做法,此时此刻,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烧钱,而且是在他面前把一沓一沓地往火炉子里扔,如同他亲眼看着火舌逐渐吞噬了令万千人都趋之若鹜的金钱。

他家的财力真的可以支撑得起吗?

忽地一侧胸ru在耿景的吸吮下变得刺痛,他探出门齿惩戒性地咬了一口自己。

“不专心了,嗯?”

“事实上,爸爸,我并不希望您这样……”

“哪样?”

“总是为我花钱。”

说着,一不留神就被男人牵着手拉下了水,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在被男人拖入水底前,他听到了他冷淡至极的声音:“老子给儿子花钱,天经地义。”

樊绰并没有做好入水的准备,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憋气,骤然跌进水底,他扑腾着身子翻起了巨大的水花,呛着喝了好几口味道怪异的泳池水,紧接着就有身影覆盖上了他,压着他在水底沉浮,吻着他的嘴唇,给他渡气。

身上的桎梏逐渐变松,没有带护目镜樊绰也不敢多睁眼,怕水里会有什么细菌进了眼,直到那道黑影消失,樊绰才努力地手脚并用浮上了水面。

“咳……”

他趴在岸边支着身子猛咳,几乎都要把肺管子咳出来,脸颊通红,刚才还抱着他的男人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游泳馆,只留下了一行深色的脚印。

谁也不知道,他与耿景的这场对彼此的赌气,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过去。

……

帆船酒店一楼大厅,樊绰站在巨大的喷泉池前,看着数不尽的豪车从酒店唯一与海岸,与陆地连接的道路上开过来,来自各国的人穿着正式,与他擦肩而过。

他都不敢多看人家一眼,因为那气场,就像是从巴黎走完时装秀归来一样,全身上下都透着十足的贵气。

偶尔走来一位侍者,彬彬有礼地问他是否遇到了什么问题,樊绰敷衍地说没什么,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属于他们俩的房间里,空气中除了高奢的香水味儿,还混合着一股清冷的香气,圆形的软床上,一具美妙的胴体横陈在上面,体态修长,从脚尖到头发丝都是那样的完美。

樊绰瞬间红了脸,因为那个人一丝不挂地拿着一本陌生封皮的书躺在床上看着,码放齐整的腹肌下方,危险的三角区域内,半勃的roujing蓄势待发,硕大的rou囊呈现出了情欲的暗红色,看得他不禁动了情。

掰了手指算算,在和耿景游历周遭小岛的这么多天里,他似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去触碰他,除过今晨泳池边的调戏,和险些将他溺死的事故。

胸前那颗被耿景啃咬过,用唇舌伺候过的ru粒又开始泛了痒意,对于这副记吃不记打的模样,樊绰有时候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掩饰性地快步走到桌前提起水壶倒了点冰水,迅速饮了想要压一压心里的欲火,他持着杯子的手有些颤抖,尽量不去看床上的人,心想得找个事情做。

他也翻出了一本读物,走到了落地窗边,借着阳光慢慢看了起来。

逐渐沉迷在故事情节里的他好不容易忘记了身后那充满欲望的魔物,奈何他一开口,唤他樊樊,他倔强的双腿瞬间卸了力,被施了法似的向床边走去。

“在。”

耿景原本持书的手如今攀上了他的肩胛骨,稍稍使力就将樊绰的身子压低,而他只要轻抬下巴就能吻到那艷红的柔软嘴唇。

樊绰被迫妥协性地伏低了身子,借着男人向床里挪了挪,满满的暗示,他也不得不接受了这样的信号,躺在了他的身边,单手手肘支撑着身子,气息跟着耿景若即若离的薄唇游走。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小说,牵着他的另一只手,抚摸过自己坚实的腹肌,逐渐滑向了那最隐秘的地方,与他一道握住了挺立的,昂扬的性器。

他很少这样堂而皇之地被牵着手替耿景手yIn,rou柱顶端溢出的清ye沾shi了他的手掌,男人慢慢地挺胯,教他如何抚慰这里,用拇指的指腹抠弄顶端敏感的小眼。

或是在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来回套弄,不时兼顾着缀着的rou囊。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耿景的气息由平缓变得粗重起来,胸部起伏不断,嘴里衔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吮吸。

如同梦境一样,耿景呢喃地从唇齿间挤出一声模糊的:宝宝。

他对自己的情欲永远都是这样不加掩饰,火热而强烈。

尽管早晨闹了不愉快,最近也是这样,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各怀各的心思。

以往这个时候,但凡耿景开始吻他,他都闭了眼安静去享受,唯独今天不同,他睁着眼捕捉到了他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珠,像是蒙了一层雾,变得朦胧起来,他倒不清楚,原来耿景除了那副冷漠与愠怒,居然还会有如此多彩的神情。

不经意地收紧手指,会听到他从鼻腔里压抑出的一声闷哼,进而羞恼似的扣着他的脑袋掠夺他肺部的空气,逗弄他的舌尖。

“爸爸。”

“嗯?”

“您气恼的模样便不像你自己了。”

他知道耿景的耐力很棒,每次磨得他高chao了两三次都不肯射,时间久了支着他身体的手都麻了,不得已他的腿跨过耿景的身躯,躺在他的身上,攀着他的肩,专心地与他接吻,感受着他胯部的挺动,与手心里蓬勃的巨物。

按照耿景只按心情回复人的性格,樊绰原以为这场对话已经'无疾而终'了,奈何他偏生顺了他的话头,皱了眉询问道:“像什么?”

樊绰转着眼珠想了想,低声道:“像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被伴侣逗了逗便恼羞成怒,恨不得活扒生吞了我。”

耿景放开了他的嘴唇,樊绰没有立即离去,而是两个人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沉默地注视彼此,直到对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缠绕上了红色如蛛网的血丝,手心里滚烫的rou柱如有生命般弹跳。

gui头顶端的铃口翕张着冒出一股接着一股浓白的浊ye,急促的呼吸声却不显狼狈,耿景的睫毛卷而密,每次眨眼时略略地在眼睑处投下一道Yin影,又很快消失,樊绰主动地替他抚慰柱身。

延长快感。

直到一双手揽住了他的腰。

他们俩四条腿交缠着,疲软的rou棒蹭着他腿根的布料,耿景的鼻尖可见性地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手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仅仅是单纯地抱着他。

第一次有一个新颖的,用来修饰耿景此刻状态的词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克制。

他在克制什么,他明明知道自己也如他这样情欲旺盛,他试图将自己的欲望也蹭着他的下腹,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动作上的回应。

“和我去一个地方,嗯?”

释放后的耿景,声音里带着餍足与喑哑,让樊绰不得已沉醉在了他的声线中,良久才道了一句:“好啊。”

眼前巨大的空旷场地,几家小型飞机停在上面,太阳炙烤着地面,不远处还有海风习习,耿景带他走进了屋里的训练场,听教练连说带比划的讲解,交代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手势。

他一脸懵地在训练场里寻找耿景的身影,发现他已经不在了这里,而他心底似乎隐隐地有了一个答案。

当教练开始为他穿着装备,再三检查系扣,拿出几份全英语版的免责声明,他看了几条后才恍然大悟,由此坐实了他之前的想法,耿景带着他来空中跳伞了。

他捏着纸张,心想这不是传说中的'生死状'吗!

原本不想签,忽地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一股冷香骤然扑面而来,来人抓着他的手背,替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吻着他的耳rou,悄声说:“把你交给我,好吗?”

“爸爸……”

等上了飞机,樊绰左看看右看看,一直有外国友人冲他微笑,但是他们有的人装备都不一样,有穿戴锁扣的,还有额外背着包的,他似乎认出了有些人是教练,而有些人是顾客,他们前后坐着,身上的锁扣将彼此连在了一起。

在飞机螺旋桨巨大的旋转声中,他发现了些许的异样,耿景好像是背着包的,工作人员上前将耿景与自己绑在了一起,并再三确认没有任何疏漏,和他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就下了飞机。

飞机关闭了舱门,在笔直的跑道上前进,窄仄的空间里,男人搂着他,身上的锁扣将他俩的距离拉得更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樊绰将已经紧张得出了汗的双手放在屈起的双腿膝盖处。

却有人来凑近他,亲吻他的侧脸。

男孩结结巴巴地问:“爸爸,您是我的教练,对吗?”

飞机逐渐收了起落架,上升着飞向天空,一股失重感袭来,耿景淡淡地应了一声,说:“我考了证的,不要怕。”

飞机攀升到了一定的高度,机身上的红灯滴地一声变成了绿色,舱门倏地被打开,强烈的冷风几乎让樊绰即使是佩戴了防风镜也有些睁不开眼。

在他前面的几个顾客都跟随着教练惨叫着跳了下去。

耿景与他挪着身躯到了舱门边上,望着浓郁的云层,在他耳边吼了一声:“宝宝,你不是说了,想和我一起死掉吗?这里,就是我们死亡的归宿。”

说着,就跳了下去。

由于重力的迅速下坠樊绰在他怀里一直低着脑袋,之前陆地教练就叮嘱过在空中一定要竭力往后仰靠着教练的肩膀,樊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即将透过云层时的忐忑让他几乎听不见耿景在他耳边都说了些什么。

穿越云层并不如童年幻想过的那样软绵绵,而是有千万颗冰凉的小雨点打在他的脸上,激得他身上一阵儿冷意,他被耿景纠正了脑袋的位置。

穿越云层就可以依稀看得见地平线上迭起的房屋,充满了魅力的棕榈岛,樊绰显然是兴奋了起来,大喊道:“爸爸,您猜猜现在我们像什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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