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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绰的心里一团乱麻,纷纷扰扰找不到一根明朗的思绪能够提示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狡辩。”
“我不想说,是因为我怕您觉得我是个疯子,表面上yIn乱得可以掰开腿任您Cao干,心底莫名地想与您一同死去,或许……或许您不该将我从福利院里带出来。”
“睡一觉吧,乖宝贝。”
这句话与耿樊绰三个字一样有魔力,他很快便意识沉沉,在他家的楼梯间,睡了过去。
第48章旅行
几天前,男人在看报时问他,英语口语怎么样,并用英语问了他几句话。
原本樊绰以为只是男人心血来chao想检测一下他的能力,所幸平日里看得多学得多,能回答点基础的话语。他给躺在地上的大狗梳着毛发,与他随心所欲地交流了一段。
纸张摩擦的声音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双做工Jing妙的皮鞋出现在了樊绰的眼前,来人在他面前蹲下,他的下巴被捏着强行双目对视,只见男人脖颈上凸起的喉结轻轻地滚了滚,面无表情地问他:“如果我将你放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你可以生活下去吗?”
琥珀色的眸子里那黑色的瞳仁忽地缩小,樊绰伸手攀住了男人的手腕,几撮狗毛被他的动作带起,粘在了耿景的手上,看着从他衣袖里溜出来的闪着银光的手链,他生硬地忍住多余的情绪,问道:“您想做什么?”
耿景的眼眸里出现了少有的迷茫:“我想让你快乐。”
“我不需要,爸爸,我的路我自己走。除非,您已经开始厌倦我了,认为我是一个累赘,您说出来,只要在我面前说出来,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无论是沉迷的情欲,亦或是恼然的怒火,耿景总会做出扇他的脸这样折辱性的行为,此刻也是一样,就像自然而然的,孩子犯了错,父母就会做出必要的惩罚性措施,让他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那一巴掌打得他眼皮狂跳,没有支撑稳,跌坐在了地上,耿景冷冷地说道:“胡扯。”
“知道了,对不起,爸爸,我知道错了。”
他迅速地逃离现场,进了自己的房间,三宝顺着门缝溜了进来,樊绰关门太快差点夹到了它的尾巴。
夜晚,李睿上楼敲门,问他:“樊樊,吃点饭好吗?”
床上鼓成一团的被褥,轻柔起伏的呼吸,樊绰闷闷地说道:“我不想吃了,睿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可以吗?”
两个人默契得没有提任何难以启齿的话题,只是如同平常人一样聊着天,“好,但是你睡前都要喝点牛nai的,我已经热好了,放在门口,凉了口感就不好了,听话,来喝点。时间不早了,哥哥也要回家了,什么事给我发短信,行吗樊樊?”
“好,哥哥再见。”
枕头上的小蓝猫在黑夜里埋头梳理自己身上的毛发。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才谨慎地挪动着躯体下了床,裹着温暖的薄被,慢慢推开了门。
走廊上的灯光已经全都关掉了,外面黢黑一片,不知道耿景的行踪,或许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已经离开家了吧。
但等他探出一只腿,在走廊上摸索着开关时,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让他僵在了原地,打开灯,一米多宽的走廊上,直挺挺地跪着一个人。
“……”
樊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身子抵在了墙上,“您做什么?快起来啊。”
三十多岁,快要一米九的男人,沉默地跪在他面前。
“我不想影响你的情绪。”
“您已经在影响了,您让我的心思逐渐动摇,我要看不清路了,爸爸。”
墙边的男孩缓缓滑跪在了地上,蹭着膝盖一点一点地挪到了耿景的身边,双手攀着他的手臂,慢慢地,顺着他的肩胛,抱住了眼前的人。
男人的面容埋在他的胸膛里,闷声嗡气地道:“宝宝,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
那天夜里,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了一整条银河一样,沉默着不肯多说一句话,良久,就在樊绰支撑不住快要入睡时,床子的那一边终于传来了声音:“耿樊绰。”
樊绰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我没有欺骗过你,我爱你,爱到……当你说出那些疯狂的想法时,我竟也忍不住地在畅想,想着你是我的,合该与我一同死去。”
“死亡是一种归属,或许也是我的,另一段起点。爸爸,原谅我的自私,我真的,很爱很爱您,我承认您在我心底种下的那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了,它长成了参天大树,它是我的欲望,是我最见不得人的背德欲望。
或许潜意识里,只有我们都死了,才能彻底摆脱开我身体的束缚,或是我们关系的枷锁。”
他知道在聊天时,耿景将他的隔空表白都听了进去,就当对面的身体快要倾轧下来,覆住他的身躯时,樊绰下意识地往里靠了靠,说:“不要。”
“宝宝。”
樊绰背过身去,盯着厚重窗帘下依旧能挣扎着挤进来的月光,轻声说道:“Inmyculture
death
isnottheend.It'smoreofastepping-offpoint.YoureachoutwithbothhandsandBastandSeckhmet.Theyleadyouintothegree
whereyourunforever.(注①”
……
隔天,直到他被带进机场大厅,开始安检,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樊绰才知道耿景瞒着他办了签证,准备飞往迪拜。
原来是他想错了,陌生的国家,他一度认为耿景想摆脱他,将他送往国外念书,他不敢细问,离开他注定让自己不快乐,何况,他还没有答应耿景所谓的求婚,他的心绪摇摆不定,嗫喏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封闭的窗外,除过巨大的飞机翼发出的响声,他看着脚下绵延万里的滚滚云浪,他所熟知的城市已经离他远去。
他的脸都要贴在机窗的玻璃上,扒都扒不下来了,直到看得有些腻味,审美变得疲劳,他才肯转回目光,看了眼身旁假寐的耿景。
一只手就搭在靠他这一侧的扶手上,这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而且做过很多事情,不止一次地指jian过他的rouxue让他嘶哑着声音高chao,也会掐着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与其主人对视,或是掌掴过他的脸,抽打过他的屁股。
总之,让他又爱又恨。
鬼迷心窍地,将自己的手盖在了他被空调风吹得微凉的手背上,指头穿插进男人的指缝里,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的时候,脸上已经染了绯色的薄晕。
急忙想要抽出。
却被男人攥紧了。
男人拉着他的手指进了毛毯里,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与他十指交扣,放在他起伏的小腹上。
“爸爸,您在做什么?”
耿景鼻息间喷出一声冷哼,“不该是你先主动的吗?”
就在他由于长途劳顿,忍不住打瞌睡时,男人用指腹摩挲着他的掌心与指rou,舒服得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猫儿似的低yin。
下了机场,有专门的人来接机去码头,坐船带着他们去当地的地标性建筑阿拉伯塔,船夫是个带有浓厚巴基斯坦口音的男人,Cao着他不太能听懂的英语给他们讲阿拉伯塔的由来。
幸得身边有耿景的翻译,他才依稀能懂原来这个阿拉伯塔是一座比埃菲尔铁塔还要高的巨型建筑,又被称为帆船酒店,是迪拜人为了拉动经济增长而建造的,内里设施齐全,富丽堂皇,简直就是有钱人的伊甸园。
上个世纪的迪拜从地底钻探出了ye体黄金让一个小穷国一步登天,富得流油,看着周遭与比邻格格不入的现代化建设,游艇如一道利箭般在蔚蓝的海域留下了一道洁白的泡沫线条。
喝着海风的樊绰不得不感慨地看着身旁抿着嘴唇的男人,唇线绷得很紧,略长的发丝被冷风带向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究竟是感情上对他抱有期待,还是性事上对他感到依赖。
樊绰痛苦地埋着脑袋,或许是情绪影响到了行动,从飞机上就一直牵着的手再也没有分开过,此刻耿景可能感觉到了他手指的握力,提高了音量,与碰撞的浪花争着声音:“怎么了?”
“我们跳海吧。”
他平静地说出这五个字,观察着男人的变化。
“宝贝,我们的归属在天空,而不是在海洋,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肯相信我吗?”
“相信……”
“乖。”
两人当晚入住了酒店,樊绰逡巡了一圈,金碧辉煌的奢靡劲儿都要晃瞎他的双眼了,深夜,他睡着也不舒服,直到被男人牵上了手,才不再动弹,安稳睡去。
第49章告白
空阔的游泳池里,透亮的蓝色池水映着的波光投在了白色的天花板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在鼻间挥之不去,樊绰一个人披着毯子穿着小短裤从换衣间走了出来,趿拉着一双柔软舒适的凉拖,沿着泳池边走过。
从透明的落地窗向外望去,脚下是渺小且独具特色的房屋建筑群,日头正盛,海面上粼粼的水光像碎金一般浮动,而他此刻在帆船酒店的中高层,俯瞰着这一切。
早餐是经典的法式早餐,吃过饭后被侍者带来了这里,樊绰痴痴地盯着靠在水池的角落里,那一抹健壮的身影。
忽而感慨道:“奇怪,暑期不该是旺季吗,为什么没有人?”
那人用手拨了拨他chaoshi的发丝,水ye浸过他的下腹,透明的水面之上,是他码放齐整的腹肌,与饱满壮实的胸肌,艷红的ru尖上还依稀缀着一颗水珠,看着色欲逼人。
樊绰乖乖地坐在泳池边,将光裸的双腿伸进水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水是温热的。
耿景缓慢地游到了他的身边,在低矮的水池里仰起头看着他,眼里是他熟悉的淡漠神色,“因为被人包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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