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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柠檬了？”调酒师追吧台，直追到他们那桌好友面前。

雨了。

在接来的两分钟，她心里的不安证实了。这次事的不是妹妹，而是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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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通电话是舅舅打来的，元南溪靠着电话亭里的塑料墙，心绪起起伏伏。

“南溪，你血了。”有朋友提醒。

元南溪就趁着这时候移到靠窗的位置，去看窗外。

忽然，挎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元南溪意识伸手去掏，手肘过刀锋，划一血痕。

梁新月跟她们是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就直接工作了，三个人关系还算不错，但不如元南溪和方远远亲近。

方远远将她带回住的地方，着她浴室洗个澡，买了票要跟她一起回国。

她没受到疼，只微笑着说：“不好意思，借过一。”

她红着睛拒绝她陪着自己回国，“谢谢你，远远，我已经好多了，你不要为了我影响学业。”

面前放着一杯加了半杯冰块的，她向服务员要了把净的小刀在柠檬划开一个圆盖，倒着往玻璃杯里挤柠檬。

“又在看这朵，在想家吗？”

外面的雨声又大了些，朋友们碰杯，声笑语，偶尔叫她一声，她淡笑着回应，有些心神不宁。

伤已经发白，方远远用净的纸巾轻轻帮她了。

方远远无力地摇了摇。

她好像彻底跟这世界的灰暗在了一起。

“南溪，我知你很难接受，但你爸妈离开之前留了遗书，你回来看就知了，这次是真遇上了过不去的坎...”

“南溪！”方远远大叫一声，朝她跑过去，把她拉到屋檐，“怎么淋雨？”

跟她一样来自中国的好友方远远替她挡住追逐，嬉笑：“南溪对恋不兴趣，要不你来追我呀？”

方远远退一步说：“我跟梁新月联系一，让她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

从电话亭来，元南溪看见天变得灰蒙蒙的，她今天穿一灰印裙，被雨打了，又被风得黏在肌肤上。

坐在外围的几位朋友纷纷站起来给她让空间，元南溪握着手机往酒吧外走。

自杀？

元南溪眶红了，看到方远远跑过来，彻底绷不住，在大雨中哭了声。

元南溪招架不住这意式调，说不知，就往后退。

方远远不放心，还是找了来。

酒吧外有个红的电话亭，只起装饰作用，元南溪拉开门去，隔绝酒吧的嘈杂跟雨声，接通电话。

爸爸妈妈怎么可能自杀？

“远远，南溪她妹妹还没醒来吗？”知的朋友关切问候。

外面的窗台上放了一个圆形的墨绿盆，里面只有一朵向日葵。今天没太，它蔫蔫的，元南溪看得有些心神不宁。

两周前，元南溪就接到父母电话，说妹妹夜里了车祸，生命没有危险，但是重伤昏迷，植人状态，不知还能不能醒过来，邻近期末，父母让她放假再回国。

元南溪抬手住柠檬，说谢谢。

方远远刚从包里拿小包纸巾，来不及递给她，此刻僵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

斜着飘的小雨把玻璃打，这样看像是未打磨光的玻璃，有模糊的。

有？”

元南溪回，看方远远隔着几位意大利朋友，探着把一颗新鲜的黄柠檬到她面前，笑说：“你要的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