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见到了这样的事
、这样的结局,人难免会去怀疑自己的选择。我意识到他哭了的时候,还是‘嘀嗒’一
,
滴在墓碑前的石板上,我还以为是
雨了。伸手去接雨
,发现只有雾气,结果是他半蹲在女孩的墓前,
睛红了。”
商决喃喃细语
:“……只有煎熬过的
心,才能成就……”
Erika:“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啊,这可是你要我说的。”
“我只是
叹一
啊,你不是说有两个案
吗,还有一个是什么?”
Erika:“那个案
你应该也知
,就是有两个男
在晚上抢走了一名巡警的手枪,其中有一个人在和巡警搏斗时受伤了被另一名巡警当场逮捕,后来才抓捕到了另外一个犯人。”
“我也记得这个案
,当时另一个犯人还把手枪藏匿起来了,你们废了一
功夫才找到,是吗?”
Erika:“是那个案
。这个案
也很悲伤啊,其实不是刚好说到这些,我不太愿意去提起这些案件。我知
我是一个警员,我需要冷静、公正、追溯事实,推导
事件的本真面貌。只是与此同时,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这类案件,真的会让我觉得很难过。”
“我明白的。”
Erika:“犯人从巡警手中夺枪,并不是为了杀人。他们只不过是想要获得关注,他们想要通过引起
动让一桩旧案重新上诉,他们想要给那桩案
翻案。”
“旧案再上诉么?”
Erika:“以前的案
简单来说,就是袭警案其中一个犯人的妻女被人为纵火杀害,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另外个袭警案犯人他儿
的
球手
。由于没有能证明不在场的证人,而且女生的家教还
面作证在案发现场见到了那个男生,说他曾经纠缠女孩,尾随跟踪她,因为告白失败心中气愤最后杀人,他的儿
就这样被判定为尾随犯、纵火犯,最后男生还在收监审讯的时期就在监狱里自杀了。”
“你是说,这两个犯人,他们本来应该是——仇人?因为仇恨才走到一起的关系,很奇妙的联结啊。”
Erika:“他们那几年很辛苦的到
游走,不停地翻看查找,最后终于找到了男生清白的证据。可是警方和律师都不愿意提供帮助,他们才走到了那一步。”
“但是案发现场怎么会有手
呢?”
Erika:“是这样的:真正的犯人其实是那个家教。她的父亲在整理遗
的时候发现了家教和他妻
索要钱财的简讯。事发当天女孩他们一家去
雪,但是因为女孩骨折了。所以先和母亲回到了家里,刚到家时就发现了正在行窃的家教。家教当即对她们
行了殴打,等两个人都倒地不起的时候,他就
燃了酒
。男生是训练回家,发现起火和其他人在楼
围观报警的时候,
袋里的手
被假装刚来的家教偷走了,放在案发现场的。他们找到了看到家教偷走男生手
的证人,那时候证人害怕被时候报复并没有站
来。可惜几年后证人愿意
来指证,却无法翻案,正如他们说的一样,他们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两个父亲吗,这样的组合啊……”
Erika:“死去的人无法
知悲伤,却让还活着的人充满了愧疚和仇恨。后来我们找了当时的律师到警局问谈,他们不让我去,说是怕我气急了
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然后被告之类的。他们就让郑业去了,结果,他们还不如让我去呢,他比我气得还厉害。”
“发生了什么吗?”
Erika:“那个律师把男生的案件只是当成一件普通的公诉案,他并没有遵循无罪推论,他在认定男生是有罪的前提
,想敷衍
几次辩护就算了。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那么多件公诉案的一件而已,他从来没有为男生努力过。
了事,律师反倒说自己好心当驴肝肺,他那么忙还来打这个公诉案,男生不懂事不会领
。”
“听上去,确实是个可恨的人。”
Erika:“不是可恨,是恶心。那个家教原本是法学院的学生,案
过去之后他顺风顺
成为了一个律师,在国外的事务所工作。律师在袭警案之后,刚好和在这边
理诉讼的家教碰到了,律师也发现了事实。可是那个律师第一反应是让家教赶
国,回事务所。他这么
,只是怕自己对证据和翻案置之不理的事
被曝光。”